她低着头,疑惑地微微蹙眉,就是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边的南铃,依旧瘫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因为羽爱说完那句话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所以没人打扰,她可以尽情地休息。
“南铃?”
唐怜月的声音在南铃的身旁响起,让南铃的肩膀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吗?”
因为南铃已经趴了很久了,唐怜月有些担心,所以她就找了过来。
但南铃依旧没有回应,仍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这下唐怜月更加担心了,担心是不是刚才跑的那几步,让小铃累到了。
“南铃?”唐怜月拍了拍南铃的肩膀:“小铃?没事吧?”
“唔?”
似乎是终于感应到了唐怜月的动作,南铃呆呆地扭头,粉色的眸子之中满满的都是茫然之色。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嘴上,还咬着半截辣条。
“?”
“唔姆唔姆,哦,是怜月啊。”
面无表情地把辣条一点一点吃进嘴里,南铃这才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要吃吗?”
南铃晃了晃放在桌下的辣条袋子,瞬间一股油香味就钻入唐怜月的鼻尖。
“......”唐怜月深吸一口气,久久未能给出反应:“所以......你只是在偷吃?”
“嗯?”南铃疑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承认了:“对。”
此时不偷吃,何时再偷吃?
等到她回到家了,拥有自己的住处了,那她就不用再偷吃了不是吗?
所以想要偷吃,就要趁现在!
她是享福大师,没有福也会硬享。
“你这个笨......”
唐怜月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南铃旁边的羽爱。
早上就是因为这家伙反应关键词,这才导致了差点迟到。
所以唐怜月都有点不敢说南铃是笨蛋了。
但是好在,羽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全程都低着头不知道思考些什么。
唐怜月瞬间松了口气,然后恶狠狠地瞪着南铃。
“什么?”南铃疑惑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算了。”唐怜月叹了口气:“下次不准这样偷吃!”
“唔?”
南铃呆呆地眨眨眼,看起来有些委屈。
她怎么了啊到底!凭什么不让偷吃......
这就是唐家的黑暗......来自青梅的打压......
啪——
“咳唔!”
南铃被唐怜月一记手刀打得呆毛都立起来了。
“你这家伙,一定在心里想些有的没的了,对吧?!”唐怜月一副“我还不了解你了”的表情。
南铃没有反驳,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两只小手缓缓护住脑袋。
“心虚了呢......看来你真的没少在心里诽谤我啊!”
唐怜月双眼微眯,双手叉腰,用居高临下的强大气势,威逼弱小可怜的小南铃。
她可真是太坏了。
至少南铃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是,果然还是不能惹怜月生气。
南铃低头撑开辣条袋子,但很可惜的是,里面已经一根都没有了。
嗯,辣辣的很好吃,所以她给吃光光啦!
那么她该用什么来诱惑唐怜月呢?这是个问题。
“哎呀,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当着我的面都敢无视我了?”
唐怜月按住南铃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但是做出这个举动之后,唐怜月自己就有点开始想要退缩了。
她在班级里的人设,不说是不近人情的大小姐,也可以算得上是清冷了。
但是现在却表现出了如此强烈的情绪。
她这是怎么了......是因为羽爱的出现吗?
“那个,怜月,要吃糖吗?”
南铃从书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然后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唐怜月。
当然,那也只是她觉得的,实际上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南铃的表情变化。
没办法,辣条吃完了,只能用其他的东西来贿赂唐怜月放过她了。
“我说你啊......”
“嗯?”
南铃呆呆地歪了歪头,轻轻地抿了抿粉嫩的樱唇。
一根糖果还不够吗?
她就带了两根......
不行的话,就都给怜月......
唔......
她还没吃着呢,要不然把糖拆开,然后尝一口再递给怜月?
就尝一口!
完全不知道此时南铃那呆呆的小脑瓜到底在想些什么,唐怜月看着做出这样小动作的南铃,只觉心脏都慢了半拍。
“啧......”
这样的南铃,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啊!
已经有点没招了的唐怜月,一把从南铃的手中夺走了棒棒糖。
“啊......”
有点没反应过来,南铃发出了一声有些疑惑并且失落的声音。
她刚想拆开舔一口......
没能参透南铃的心思,唐怜月手上拿着棒棒糖,有些傲娇地抱着肩膀,高高扬起骄傲的头颅。
“哼,这次就这么饶了你,下次你要是再敢......”
“......”南铃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视线却一直盯着被拿走的糖。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唐怜月说教的时候,如果反驳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比如,她可能会抢走自己的第二颗糖之类的。
唔,真是可怕的女人,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的命脉!
“我说你有在听吗?”
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唐怜月用一副颇为头疼的表情看着南铃。
“嗯。”
虽然完全没在听唐怜月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南铃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呵,你最好真的有在听!”
唐怜月双眼微眯,虽然眼中有着些许怀疑之色,但最终还是哼哼唧唧的点了点头。
“嗯。”南铃依旧顺从的点头。
总之不抢她的糖就好,怜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
唐怜月不愉快的发出一声鼻音,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走之前还撇了一眼羽爱,此时的羽爱依旧没有从之前的疑惑之中走出来,仍然在发呆。
见状,唐怜月彻底放下心来。
羽爱,大概只能算得上是她们生活的调味剂而已。
只是南铃交的一个新朋友,永远无法更进一步。
你看,她自己一定也知道......
要不然怎么完全不说话了?
要知道,天降怎么可能敌得过长久地陪伴呢?
唐怜月回到座位上,笑眯眯地打开糖纸,把糖果放在口中,一瞬间属于草莓的甜味扩散在嘴巴里。
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