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洛曦月修行月影步后,林衣心里确认了一件事。
月影步入门门槛,真的比元月刀法低上不少。
这是他看到在元月刀法上磕磕绊绊的洛曦月很快便对月影步入了门时得出的结论。
当然,她现在还没到凝聚月之幻影的小成地步,不过速度至少加了五成,在太阴之力的包裹下。
这五成可一点都不低,要知道,有蜕凡三阶的身体素质加成,寻常的道基境很难跑过她。
不过,这个道基境要区分来看,只能是林衣家乡那里的道基境。
同为道基境,也是有所不同的,假如林衣能重新占据身体,操纵洛曦月去挑战自己老家的道境境强者,不用别的,就用这才小成的元月刀法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对方当陀螺抽。
灵格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不同的灵格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哪怕尚未觉醒也是一样。
等洛曦月又操练了几遍已经入门的两门进阶武技,演练结束了,当然洛月曦是还想练,不过学分不够,再想练恐怕是租不起了。
一个小时才五个学分,五个学分算贵吗?事实上只对洛曦月而言算贵,她的学分太少了,难以奢侈一把练到尽兴。
时间到了,洛曦月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身体被传送到了图书馆中,那把刚刚陪她练的火热的刀也随之不知所踪。
“演练完毕,您的表现很不错,如果需要其他帮助,请及时呼唤我。”
器灵声音在两个人耳畔同时响起,洛曦月伸了个懒腰,其他的服务暂时不需要了,等自己下一次把学分筹够了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洛曦月的引得了不少人回头打量,少女的脸没得说,气质亦是出众缥缈,若是再不那么软糯一点就好了,当然这只是林衣心里的想法。
绝大多数人只是欣赏,看了一眼,觉得挺好看的然后就匆匆离开,仅此而已,没有要上来搭讪什么的意思。
还有部分人貌似对洛月曦有点情绪,可能洛月曦自己也说不上来她们为什么对自己有恶意,她们视线落在洛月曦脸上然后又急忙挪开,但恶意是真实存在的。
“我准备回宿舍休息了,你还在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洛曦月想更加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于是就没用“您”这个敬语了。
【在的,没走,别担心】
叹了一口气,林衣说话间停顿了好几次,情绪有些低落。
【我在想,等我离开之后,你该怎么办呢?毕竟,往后的路还很长呀曦月】
哪怕到了离开的最后关头林衣依旧放心不下洛曦月。
不止是霸凌,还有更为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荒野上的妖魔和神话生物,对方凶残的手段会无视背景与性格,无条件杀戮人类是它们唯一的目的。
洛曦月是天才,但天才就会有特殊的无需上战场的保护了吗?
显然不是的。
在林衣看来,越是天赋出众越要通过磨砺来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搞不好还要被特殊对待。
毕竟,你很难期待不夜宫附高会把这样的天才仅仅只当做一个吉祥物。
“下次见面,我……我肯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洛曦月听着林衣的担忧心里尽管不好受但比以往坚定了不少,过去她总觉得自己不行,但现在事情大概率迎来转机了。
这个勇气从哪里来,毫无疑问,是林衣给她的。
尽管她从未真正的去做那些勇敢的事情,是林衣教训霸凌她的女生,是林衣速杀那下位妖魔种,她虽然只在旁边默默看着,但这对她的影响依旧是极大的。
悄然间洛曦月发现自己貌似已经变了很多,在短短一天时间里。
【肯定的,曦月,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相信再次见面后你会惊艳到让我掉下巴】
声音逐渐模糊,林衣感觉说话都没太多力气了,而洛曦月身子微微颤抖,因为她感觉到这位被自己视为不可或缺的人,貌似真的要离开自己了。
这个感觉是真实的,因为下一秒她在脑海中搜寻良久却找不到了林衣。
一瞬间洛曦月心里空落落的想哭却又强忍着把泪水憋回去,可不能再表现的这么软弱,不然下一次见面再哭出来某个人会失望的。
整理了下情绪,洛月曦准备去往修炼室一趟。
少女的念头刚落,她体内悄无声息的运转起了祖传的太阴洛神诀,一片沉寂中,同她灵魂相融的灵格正缓缓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一切看样子都结束了,另一边林衣从床上坐起,茫然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确认自己还在家里后,第一反应是刚刚的一切是一场梦。
“梦吗?如果真的是梦,那自己再睡一遍还能再次见到她吗?”
林衣自语道,甩了甩头寻思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话他绝对不会当着洛曦月的面说出来,更多的是在离开之后感慨才敢说出来的事后话。
可很快林衣又无比清醒那绝对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他现在能想起和洛曦月在一起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些武技知识与修炼过程。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林衣试着运转体内的功法,不仅没有洛曦月体内那如同江河一般奔流的厚重,灵力颜色也不是那带着神明级灵格特异的银色,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林衣想验证这些的真实性,他整理了下衣着,镜中注视着那张绝美偏柔和的一张脸,柔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突然冒出“柔和”这两个字。
可能是错觉吧,重新适应自己的身体,脑子就容易胡思乱想。
与此同时,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一头乌黑的头发上不知何时悄然多了一丝银色。
推开门,天色早已大亮,阳光温暖,还能够听到鸟鸣叫的声音,一切和之前一模一样,林衣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强忍着回去睡一个回笼觉的冲动。
还有正事得要做,他径直地朝着目的地走去,不是别的地方,在隔壁,是那个房东老爷爷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