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姜寒渊被触动了底线，愤怒了起来。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跟了你，你看我敢不敢！”
“给我滚回去！”姜寒渊取下自己随身匕首，抵在脖子上。
火衣姜寒渊没想到她居然能为了那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呵呵……好好好！”
“姜寒渊你终会后悔的，你终会知道只有我才是你的唯一！”
“你敢打我师尊的主意，我就敢死在你的面前！”姜寒渊语气坚定。
“可以，可以。”火衣姜寒渊来到寒渊身旁，抓住她握刀的手，“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但我会让你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的。”
“你想干什么？”姜寒渊警惕起来。
“对。”
“不准！”
门外，青鸾端着一大碗莲子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敲门了。
虽然姜寒渊也是启动了房间里的隔音结界，可仍躲不过青鸾的神识。
他把莲子羹放在门口的石阶上，转身靠在廊柱上，叹了口气。
“果然有双重人格。”
【嗯，你的小徒儿，体内还养着一个小情敌】
“……”
【恭喜你啊师尊大人，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闭嘴吧你。”
青鸾伸了个懒腰，姜寒渊的第二人格应该是在介于想要受到保护和逃避现实的愿望而诞生的。
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主人格不受伤害。
听着那第二人格说的话，她好像能使用姜寒渊的天凤血脉的力量。
不太对劲，青鸾只能猜姜寒渊的第二人格多少是受过天凤血脉刺激的产物。
“系统姐，你怎么看？”
【我吗？我觉得水仙nb！】
“666，还是个老吃家。”
…………
“师尊不一样……”姜寒渊的声音哑了，“师尊他是——”
“他是你什么人？恩人？师父？还是你心里那个人？”第二人格打断她，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垃圾吗？”
“不是！”姜寒渊下意识就喊了出来的，“我没有把你当什么工具！从来都没有！”
“那你就不要赶我走！”
第二人格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她重新走上前，轻轻抓住了姜寒渊的手腕。
“你以为我想帮你杀人吗？你以为我不害怕吗？”她像在自言自语，“可是你害怕的时候，总得有人不怕，你不愿意做的事，总得有人替你做，那个人是我。”
“也只能是我。”
姜寒渊怔在原地。
“你不能把我从你身边赶走，你有了他，就不需要我了——这不公平，姜寒渊，这不公平。”
两个人格，一模一样的脸，面对面站着。
一双红眸如火，一双红眸如血。
过了许久，姜寒渊低下头，“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姜寒渊第二人格笑了起来，“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我会证明他的假意和我的真心的。”
“还有，下次不准用你的身体来威胁我了。”
“可以吗？”
姜寒渊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不能……”
“别给我提他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真是可恶啊，明明我才是先来者。”
她说完这句话，身影开始变淡，化作点点火星往姜寒渊右眼中收去。
“也别太依赖他了，哪天他要是敢伤你……我就出来杀了他。”
姜寒渊站在铜镜前，右眼中的猩红缓缓褪去。
她看着镜中恢复原样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脸颊。
“……我知道的。”她轻声说，“一直都知道的。”
…………
【你刚刚怎么走了，不想继续听下去吗？】
“给孩子留点隐私吧，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了，这就够了。”
【你没有吃瓜灵魂！】
“不是啊，我真对这个不感兴趣。”青鸾推开房门，往蒲团上一坐，开始解外袍，“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种二亩地呢。”
【呵呵，我不评价】
他把外袍搭在椅背上，盘膝坐定，正在调息伤口。
只不过还没过两个时辰，门就被敲响了。
“师尊。”姜寒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客人。”
青鸾重新披上外袍，拉开房门。
姜寒渊站在门口，她身后三步之外，站着两个人。
来人一前一后。
前面那位是个年轻男子，白衣蓝纹，腰悬三尺青锋，生得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周身灵力清正浑厚，金丹初期的修为，在一众同龄修士中已算得上是出类拔萃。
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的少年，筑基后期，应该是随行的师弟。
青鸾一眼就认出了那身道袍上的太虚宗纹饰。
云州正道第一宗，执天下道门牛耳的存在。
原著里陈长生的天玄宗是隐世宗门，走的是高端精兵路线。
太虚宗则是明面上的正道魁首，弟子遍布天下，专管斩妖除魔、匡扶正义的差事。
青鸾心里大概有了数，是为屠村一案来的。
“晚辈太虚宗内门弟子沈云霁，冒昧拜访，打扰前辈清修了。”白衣男子抱拳行礼，姿态端正，“这位是在下的师弟，陆言，我二人奉命追查一桩屠村惨案，途径此地，察觉前辈府邸有灵阵波动，特来询问是否有线索可循。”
话说得滴水不漏，礼数周全。
但姜寒渊不喜欢他。
沈云霁看了眼姜寒渊有些意外，意外于在这荒山野岭的洞府里，会见到这样一个眉眼如画的少女。
她现在裹着一件素白的外袍，半边身子藏在师尊身后，只露出一张略显清冷的面孔。
青鸾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把这个沈云霁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扫了一遍。
骨龄二十出头，灵力纯净，剑意精纯，是个正经修出来的好苗子。
原剧情里，陈长生用来培养姜寒渊感情的人，就是太虚宗的一个天才弟子。
身份设定是正道栋梁，品性端方，容貌俊朗，与姜寒渊在一次宗门历练中相识，一路相护，
然后陈长生再通过这个人来控制姜寒渊的情感走向，让她在最信任的人身上栽跟头，虽然他最后也被姜寒渊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