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娅命令道。
莉莉奈裹上浴巾，吞了口口水——两名魔女的中间刚好有个空位。
“……坐我这边。”
片刻后。
见少女犹犹豫豫，艾莉娅微微皱眉，拍了拍自己靠外那侧的位置。
莉莉奈乖巧地坐到艾莉娅的旁侧，心中直骂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嗯？怎么了，艾莉娅？”
一边的萝瑟妮坏笑道。
“怕我把你可爱的学生抢走吗？”
“趁她在浴室里，我得看看她的魔力回路。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在参加委托前，我得先把她好好调教一下。如果你想找乐子的话，那就下次再说吧。”
艾莉娅说得有理有据。
不过，莉莉奈很清楚，艾莉娅只是在找借口。
她俩“坦诚相见”的次数和地点都多了去了，不存在仅限浴室这一说。
萝瑟妮显然对此心知肚明。
但她没有坚持到底，只是耸了耸肩。
“你打算在一周内把她培养为讨伐魔兽的战斗力？再怎么说，这时间也太短了。”
“不是你说的，她很有天赋吗？”
艾莉娅哼了一声。
“我学习魔法的第一个礼拜，就能把一座草屋给点着，这时间足够了。况且……”
她伸手攀上少女的脸。
莉莉奈不敢看她，只能闭紧双腿，用浴巾牢牢挡在身前。
热气氤氲，少女的小脸被熏得红彤彤的，玉白的肌肤上满是温水的痕迹。
“她啊，”艾莉娅冲莉莉奈笑了笑，“可比你想的有本事得多，萝瑟妮。”
“所以，你下定决心了？”
“为什么不呢？她是个好坯子，而我们需要人手。”
啪。
艾莉娅挪了挪身子。
莉莉奈绷紧了身体——白发少女的大腿，和她的贴在了一起。
“莉莉奈小姐，”魔女扶住她的肩膀，“你会配合的对吧？”
“嗯、嗯……！”
莉莉奈大气都不敢出。
说来奇怪，明明已经被艾莉娅折腾过这么多回，这会儿她居然会害羞。
是因为这是她们第一次共浴吗？还是因为有旁人在场？
她由衷地感谢氤氲的雾气，帮她遮挡住了脸上的红潮。
“可能会有点痒哦。”艾莉娅突然说道，“稍稍忍耐一下吧，莉莉奈小姐~”
“欸？”
紫发少女还没反应过来。
魔女的指尖轻点在她的项圈上，一道魔力释放进她的身体。
莉莉奈双手撑住长凳，脚趾按紧了地板，忍不住伸直脊背、咬紧牙关。
这种感觉，和单纯被命令不同。
项圈本身并未控制她的身体，但她却无法靠自己的意志做出动作。
就像一道正常运行的程序中，被键入了一段未知的代码，整个程序就开始出现混乱了。
“咕呜……”
在巨大的刺激下。
莉莉奈缩紧身体，蜷缩在凳子上。
艾莉娅无动于衷，只是抱着微微发抖的女孩，指尖闪着淡蓝的光点。
“嗯，回路的形状不错嘛。”
白发的魔女点评道。
“释放点很多，元素相性也不错。地、气、水、火——唔，就是堵塞点也不少，但瑕不掩瑜。只要做些疏通的话……你真的很有天分呢，莉莉奈小姐~”
“我……”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奈才终于找回说话的能力。
“我的身体、是怎么……”
“这是正常反应哦，莉莉奈小姐。”
代替艾莉娅作出回答的是萝瑟妮。
“艾莉娅刚刚把自己的魔力，通过项圈注入到了你的体内。如此一来，就能清晰地了解你体内魔力回路的构成，知道你体内的魔力能通过什么地方积聚、输送和释放，从而更好地指导你未来学习的魔法——每名魔女学徒刚加入到魔女麾下时，都得被这么检查呢。”
“可是，”莉莉奈扭着脚趾，“我感觉怪怪的……”
“因为检查过程中，会有不属于你的魔力进入你的魔力回路。”娇小的魔女解释道，“魔力回路和人体内的神经相互牵扯，这些魔力流过回路时带来的刺激，正如你的神经发送给感官的信号一般——换句话说，它们会调动你的精神和感觉。莉莉奈小姐只是还没被这么做过而已，习惯就好啦~”
“咕……”
尽管萝瑟妮说起来很轻松，但莉莉奈却不这么觉得。
艾莉娅注入的魔力，就像一道利箭那般，猛然嵌进她的身体。
这份力量在让她痛楚难当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怪异的狂喜。
魔力的奔流冲撞着身体，就好像她的心里存在着无数头撞来撞去的小鹿一般。
“唔……”
也许是火烧得太旺，莉莉奈觉得浴室里越来越热了。
“放松。把你的感官全部打开，莉莉奈小姐。”
艾莉娅轻声吹着少女的耳朵。
她的声音既温和又体贴，会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接受这股魔力的引导。四大元素的力量，混沌秩序的调和……感受它们，让它们带着你前进。”
莉莉奈轻声喘息起来。
浴池上飘来一道热气。女孩的皮肤越来越红，眼眶也越来越湿润。
艾莉娅在为她注入基础的魔力，这是学徒踏上魔法之路的第一步。
地与气的元素，让她的身体与自然相连接，万物的脉动，都和她的每根神经相牵——微风的吹拂，花草的摇曳，以及天地生灵的啼鸣；水元素的到来，则为这些感觉注入了活力，让她体内仿佛有道大潮在翻涌，带着她随流摇晃；而火元素最为暴烈，它们强行撬开了少女体内的每个接收魔力的节点，让她体温骤升的同时，也变得燥热起来。
莉莉奈感觉，她的身体正变得敏感无比——当艾莉娅触碰到她时，奇妙的悸动便捕获了她的内心，几乎要将其融化。她发现，自己居然无比渴望着身旁之人那令人心痒的触碰，哪怕只是一次低语，一次抚摸和怀抱……
“加油呀，莉莉奈小姐~”
萝瑟妮笑吟吟地看着她。
“魔女学徒的最好记录是七分二十三秒，不知道莉莉奈小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那是、什么意思……”
莉莉奈喃喃地问道。
她只觉得意识变得昏沉，身体也变得很重。
魔女那意有所指的笑声在少女耳边回荡，开始逐渐模糊和失真。
“主、人……”
“在魔力的初次潮落过后，你会感到疲惫和乏力。”
艾莉娅低声做出解释。
她收回手指，摊开双手，仿佛做好了什么准备一般，坐直了身体。
“所以——睡吧。”
“——”
如魔女所预料的一样。
莉莉奈身体一软，倒在艾莉娅的大腿上。
看着陷入昏睡的紫发女孩，白发少女理了理她铺在自己膝上的长发。
“啊啦啊啦。”萝瑟妮掩嘴作惊讶状，“居然这么快就睡过去了？这得是很强的魔力共鸣才有的症状吧？”
“她今天确实累了呢。”艾莉娅低下头，抚摸着女孩的脸颊，微笑道。“毕竟可是好好大闹了这么一场，是该好好休息了。”
“哎呀——那我来送她回房间吧。”
萝瑟妮转了转眼珠。狡黠地笑笑。
她站起身，跃跃欲试地说。
“艾莉娅，你还没洗完吧？我先带莉莉奈小姐回房间。你就去忙你的……”
“想都别想。”
艾莉娅用一个公主抱将莉莉奈抱起，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
“我的奴隶兼玩物，”她看着女孩的脸，说道，“可不能让除了我以外的人享受啊——你说对吗，莉莉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