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这张图,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老张扶了扶小帽,笑嘿嘿道:“前阵子经过一番打探,找到了当初给太祖爷修建宫殿总工头的墓,我就开棺进去,经过摸索,找到了这张图。”
“开棺?”
李元泽微微挑了挑眉,毕竟挖人坟墓这件事,总归是有损阴德的事情。
“小王爷放心,我把一切都物归原主了,还顺带把土重新封上了。”
一是挖人坟墓不道德,二是假如人家的亲人来祭拜,发现墓被挖了,一旦报官,官府查出其身前身份,定会上报给皇帝。
李元泽点了点头,然后目光重新落在了手中的地图上。
“我听老爹提起过,皇爷爷称帝时,虽然扫清了南方所有势力,但大元北方诸侯实力也不弱,保险起见,修建皇宫时,特意留了小道,只是这个小道,连我老爹也不知,看来,皇爷爷是想把这个秘密,只传给皇帝。”
老张顿时神色严肃,语气郑重道:“是啊,太祖何曾英明,放眼历史上,能有几人?只是,在继承人问题上,太祖英明一世,却糊涂了一时。”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李元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始仔细打量着手中的这份地图。
地图绘制十分粗略,只有一些大概的线条,但好在可以辨识,看了片刻后,李元泽发现了最大的问题。
“嘶!这密道的入口,乃是在奉天殿的龙椅下方!”
这个地方,别说他这个藩王世子,就算是他老爹来了,也不管肆意上前,龙椅,这可是皇权的象征,除了皇帝,谁敢触碰,下场只有一个——死!
“嗯,确实是个问题,小王爷,你打算怎么办?”
李元泽沉吟良久,最终下定决心道:
“既然有了逃出去的希望,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老张,准备一下,今晚我们悄悄进宫,踩一下点。”
“没问题,小王爷你只管把身后交给我就好,只要不去刺杀皇帝,老张我定会护小王爷你周全的。”
…………
时间很快来了夜晚,李元泽用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服下疗伤丹药,到了现在,伤势已经痊愈了。
这次去的地方,可是皇宫,大虞防守最严密的地方,里面遍布大内高手。
“小王爷,好消息,吕公公被皇帝派出了皇宫,现在皇宫内,可是少了一大威胁。”
老张急忙闯进来汇报这个好消息。
李元泽也是吃了一惊:“真是没想到,看来,要把握住这个时机了,老张,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如何了?”
“小王爷,都准备妥当了。”
老张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两身夜行衣和两张人皮面具。
夜行衣乃是独特材料所制,水火不侵,至于人皮面具,可是江湖中武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过制作成本太过高昂,以及有这手艺的师傅也不多了,所以极其难以搞到手。
李元泽换上夜行衣,带上人皮面具,镇岳这把刀,被邱疯子拿走了,至于剑,这玩意儿除了作用是装饰外,敢用剑当武器,不是大佬就是小白。
皇宫中大内高手太多,剑肯定是不妥,李元泽犹豫再三,拿走了一柄长枪,枪乃百兵之王。
剑走轻灵诡变,刀斧刚猛,鞭链缠人,棍扫八方,唯有长枪,枪尖一点破万法,一枪在手力压众兵,进退自如,是自古以来武家公认的百兵之王。
嗖嗖——
两道黑影从燕王府中飞出,直奔皇宫方向。
燕王府,一道倩丽的身影站在房檐上,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
“圣女大人,他们这是做什么?”
丽人身边的侍女不解地问道。
王洛如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收回目光,淡淡道:“金麟岂是池中物,没有人愿意一直做笼中雀。”
说着,纤细修长的玉指抚上红润的唇瓣,那晚少年的一吻,令她直到现在,也不曾忘记。
皇宫很大,安保的话,外围交给兵马司日夜不停地巡查,内部则是交给禁军,五人一队,全都是第四境以上的强者,哪怕你是第八境大宗师,也不敢擅闯皇宫。
李元泽不知道皇宫内藏了究竟多少第七境和第八境的宗师级高手,但肯定比燕王府的要多的多,所以这一趟,定要小心谨慎。
不过如今吕公公不在,倒是让李元泽松了一口气,关于吕公公,哪怕他身在燕地,都听说过对方的传闻,一身童子功练的出神入化,世间难逢敌手,武艺很高,但具体有多高,没有人说得清楚。
有的人说三四层楼那么高,有的人则是说比山还高,没人见过吕公公出手的模样,这也难怪,吕公公平时就是负责镇守皇宫,一生很少出过皇宫。
记得刚来京城时,是吕公公负责在城门口接待自己,之后李元泽询问老张,老张神色凝重地说道“深不可测”,那是他头一次在老张脸上见到凝重的神色。
想要沿直线潜入奉天殿肯定是不行的,一路上守卫太多了,本根无法避开,所以李元泽决定绕一下远路,先潜入后宫,然后绕道,从皇宫后面悄悄地进入奉天殿里。
新皇太安帝刚登基两年,正值年轻,这个时候,一般是呆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外,就只有五位妃嫔,这就导致偌大的后宫之中,显得有些清寂。
御书房是要绕开的,现在皇宫大内高手,注意力都在那里。
李元泽收敛自身的气息,快步在宫墙上游走,飞空而行会动用真气,哪怕只是一丁点的真气,都会引起大内高手的注意,稳妥起见,不要万不得已,坚决不能动用。
“就是这里了,我们先在此处等待一炷香时间,躲开守卫。”
白天时,李元泽就已经让王府护卫们汇总出有关皇宫最详细的情报,其中这处朝露殿,就是守卫稀少的地方。
虽然这里也有严密的护卫巡逻,但是对于李元泽来说,还是不值一提,他瞅准时机,身形一闪,就隐匿在了一处黑暗之中,正准备轻轻推开窗户,猛然手指一顿,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