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会功夫的，能徒手打断五块板砖。如果让他知道你对我做了这种事情，他绝对会把你给打死的。”
五块板砖吗……
萧九夜想了想，在文明社会里，自己应该不至于被打死。
“小梦，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在超市前，姜语停了下来。
“可，这里距离你家不是还有一段距离吗？”
“我和萧九夜要去采购下周的食物，而且我还准备明天去你家做的菜。”姜语解释道。
“哎，明天你又要去她家？”
萧九夜本以为经历了上次的事之后，姜语便不会再去。
“忘记跟你说了，这一次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她家复习。”姜语对萧九夜说道。
“哎，好不容易有了假期，居然还要学习。”萧九夜略感不爽。
“喂，有两个美少女陪你一起学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哎，好吧。”
萧九夜想了想，用时间来堆积熟练度，多少能提高点拿奖学金的概率。
只不过……
“为什么不让她来我们家？东西搬来搬去累死了。”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家那么小。而且还很乱……”姜语犹豫了起来。
“反正我们只是学习，又不是干什么其他别的。苏怡梦，你觉得呢？”
见姜语又开始犹豫不决，萧九夜直接就去问苏怡梦。
“我？”
苏怡梦看向了姜语。
“姜语，我能去你家吗？”
“当然可以。”
苏怡梦已经这样问了，那姜语也没办法拒绝。
“既然如此，你也跟我们一起去超市挑选食材吧。”萧九夜用拇指指了指旁边超市。
……
夹在萧九夜与姜语两个人之间，苏怡梦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边缘人。
“姜语，你看。猪腿骨打折，才4.9一斤。我们买两根回家用大酱炖，之后的一个周我们弄点青菜，早上舀一勺汤浇在米饭上，这样每天的早饭就解决了。”
“萧九夜，豆腐别再这里买。我明天去店里拿新鲜的。那是每天早上刚做好的，可香了。”
“快看，今天上新的粗茄子也打折，我们可以用它来做茄盒。”
“买点**。”萧九夜指了指鸡。
“还是算了吧，我们已经有大骨头了。”
“也是，那买点海鲜。最近刚开还，你看这鱼的死鱼眼是多么的清澈。”萧九夜又指了指鱼。
“萧九夜你忘记了吗。上次我们两个人做鱼的事情。”
“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满屋子都是腥臭味。”
“不过也确实到了吃海鲜的时候了。”
“你看，拳头大的牡蛎。要不我们买这个吃吧。”萧九夜又指了指牡蛎。
据说它巨补，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这个应该很贵吧。”
“不贵，一个就五块钱。”
“五块！这你还说不贵！”
“当然不贵了，一个五块。我们五个人每人一个才二十五。一个这么大，肯定够吃了。而且招待别人，肯定要用点好的。”
“好吧。不过，你会选吗？”
“就算我不会选，但我有豆包呀。（以下是广告位）”
……
……
眼见两个人跟老夫老妻似的，苏怡梦难受得不行了。推着购物车，强行插入到了两个人之间。
萧九夜和姜语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们聊得太忘我了，忽视了苏怡梦的存在。
“小梦，忘记问了。你喜欢吃什么？”
“可乐鸡翅。”
有钱人家喜欢吃的东西，出乎意料地平民化。姜语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名贵的、复杂的食物。
萧九夜趁此悄悄离开，把时间留给了她们两个人。
……
……
东西买了差不多了，在结账的地方姜语四处张望，看到了萧九夜扛着一袋面粉走了过来。
“中裕面粉，二十公斤60块钱。你说我要不要再去抗一袋回来。”
周六下午，超市人很多。姜语特别想要无视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你有没有考虑过，怎么把它扛回家。”
“嘻嘻，我自有办法。”
……
“所以，你的办法就是把超市的购物车给推出来吗？”
姜语感到更丢脸了，一路上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们。幸亏苏怡梦早就走了，要不然的话就要连累着她一起丢脸了。
“不用担心，下次还回去不久好了。”萧九夜不以为意。
雾霭模糊了夕阳，北风席卷着阵阵寒意，吹落了树上的枯叶。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萧九夜忽然问道。
“什么事？”
“就是你为什么对苏怡梦的容忍程度那么高。一个傲慢的资本家，有着暴力倾向的疯子，还是个女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她做朋友。”
姜语抬头，望向了远处隐约可见的月亮。月亮的光芒有时在白天也能看到，它与夕阳各占据了一半的天空。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很孤独。”
“孤独？”
和萧九夜不同，在那个几乎没有人在学习的垃圾学校，努力学习姜语确实没有朋友。当然，其中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受萧九夜的影响，导致了没人敢接近她。当时的事情比较复杂，到了初三末期才彻底解决。在那之后的一年，姜语开始为中考与打工而忙碌，更没有时间去交友了。
“像苏怡梦这种有钱学习又好的人朋友应该很多吧。为什么说她孤独？”萧九夜不能理解。
“唔……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她过去和你是校友。”
“校友？”
萧九夜明白这个学校肯定不是他的那个垃圾初中，而是私立小学。学校小初搞连读，毕业直通国外。
萧九夜顿时想起了过去的那段恶心的回忆，学校是没问题的，但其中有些人就很恶心。
“你别说了，我已经懂了。”
姜语低下了头。
萧九夜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那件事。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萧九夜哭得那么惨烈，在那之后，他的性格变了许多，也沉默寡言了很多，想来是遇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还有就是，小梦她很少有过家人的关爱。她的父母很忙，经常在外边，一个周都不一定见一次面。她的爷爷奶奶又因为她是女孩子的缘故，对她很苛责。所以，能请你平时能对她好一点吗。”
姜语越说声音越小。被指着鼻子骂，被从楼梯上推下来，却让萧九夜对苏怡梦好。这种要求，姜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
然而此时的萧九夜已经不一样了，因为他在初中遇到过更**的事情，遇到过更垃圾的人。相比之下，小学时的那些事情就显得额外的‘天真可爱’。
更何况有些事情他已经看开了。
“好，我答应了。”
“哎？”
姜语没想到，萧九夜就这样答应了。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长得可爱，学习又好，家里又有钱。”萧九夜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