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老饕”这个称呼一般,会经常出没于餐厅的老食客们口味可都挑剔得很,绝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被自家老婆嫌弃要求太多丢出家门自己觅食,而又正正好给他们找到了厨艺奇佳的银杏“大厨”。

这不可比自家婆娘做的菜来得好吃多了!

这些老食客们时不时在家人们面前念叨银杏做的菜有多好吃,一来二去也不是没有中年妇女甚至老婆婆跑过来意图“抓奸”,结果发现他们的老公真不是在掩盖某些奸情,而是真的图一口好吃的。

这可算是先后征服了一波主妇们的胃,开启了新一轮对于银杏厨艺的口耳相传。

只不过绝大多数时候,还得是那几个老饕们愿意经常光顾,毕竟也就只有这几个人受不了自家婆娘或者自己的手艺。

但这对于宣传方面已经足够了,甚至很多普通群众可以根据他们的推荐来判断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于是乎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褪骨肉”这个品类在这一小片的区域里稍有名气。

但别人做的就是没银杏做的那么好吃就是了。

可惜银杏的下厨方式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学的,全凭直觉的放料方式就没多少可复刻的条件,一如她的枪法一般难以复刻学习。

就连朱烽也都放弃了试图从银杏这里找点枪法进阶的教学,只能是老老实实地一枪一枪消耗靶场的弹药去给自己积累经验。

“我也想教你点东西让你快点把准头提起来,但认真想想,好像真就只能靠你自己一点点练。”

随着银杏深挖自己曾经练习技术的记忆,刨除掉一些已经不想回忆的男性往事,还真就回想起了自己也是一点点一枪枪练出来的熟练度。

一开始减少UI辅助的时候水平还真就显著下降了咧。

没有了套头,就只能自己尝试去尽量提高准头。

没有了视野中心的辅助准星,就得去习惯用枪管前端的准星去瞄准,换不同的枪种还得去重新适应。

没有了弹药余量的辅助显示,就得依靠自己去默记弹药数量。

没有了自己的血量显示,就只能小心翼翼减少自己受伤的可能性。

到头来除了敌人血条还亮着之外,银杏真就距离完全无UI仅差一步之遥。

期间没少练习。

“成果来的好慢。”

朱烽没少为此叹息。

但他还记着自己如何才能为银杏做点什么,甚至超越银杏去英雄救美,所以除了一点抱怨之外该练还是会练。

是自己把银杏姐抱在怀里重铸男人荣光,还是自己被银杏抱在怀里一辈子,全看朱烽自己的选择。

虽然说后者还是挺吸引人的,谁不想扑进妈妈怀抱里一辈子呢?但啃老终究是不好的,太过于单方面的依赖银杏姐可不好说会不会在某天被厌烦。

想想孤身一人的未来,朱烽一下就觉得枯燥打枪也没那么无聊了。

甚至他还能偶尔给自己放个假,去学校找同学吹牛打球转移注意力,还真不至于欲速而不达。

而银杏在经过了一开始跑到肌肉过度酸痛乃至于站着都腿抖的情况后,也没敢继续让自己顶着上限去跑步与锻炼下盘。

上一次只是腿脚,下一次万一连臀大肌等部分都酸痛无比无法顺利地正常站起来呢?

“慢一点就慢一点吧。”

银杏终究是接受了自我提高速度快不起来的事,真就得亏三号巢穴第一道飑线还有两个月才抵达,这剩下的时间里足够她稍稍让自己下盘稳点儿了。

配合上压制力极强的运动内衣,银杏是真的觉得自己的重心有所下降,成果到底是有点的。

这较慢的提高进度不只是在他们两人身上体现,就连汤语和田禾二人也一样如此。

他们二人虽然在二十五号公寓区一战时趴在外围支援,但心理建设终究不如神经大条的朱烽以及“早有预谋”的银杏,周末才会想着跟着银杏和朱烽去靶场试试,而且只是试试。

正儿八经直面虫群的决心,他们还没做好心理铺垫,只能是先打打枪稍稍练习一下技术。

以至于一度让朱烽怀疑自己心理调整的那么快,会不会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情况。

换句话说就会不会本来就有点心理变态。

“正常人也分很多种,你其实也很正常,只是稍稍心脏大条一点。”

银杏如此给朱烽坚定信念地说道。

能够自己拆子弹底火出来搞土炸弹的人,心理不大条不可能的。

“要是你这不算正常人,那我就铁定非人类了!”

和银杏比起来,朱烽就确确实实显得太正常了。

谁家好人会在还没正面遇到虫子之前就“未雨绸缪”地把枪法练得极其精湛的啊?

不管银杏觉得自己正不正常,反正松峰市内公民警备的公司成员们都一致认定这个女人不正常,就差给银杏来一个“白发魔女”的独特称号,而不是平平无奇的“疯女人”在圈子里流传了。

当然,这对于不会去少儿不宜场所的银杏与朱烽来说并没有在声名流传开时就知晓这件事,这还是银杏去车行买新车的时候从车行老板的嘴里所知晓的“传闻”。

当时,抵达车行的银杏需求十分明确,就需要一辆耐造且跑在界碑外环烂路上也能相对舒适的车,被兼职充当公民警备的老板判断出了银杏的实际用途,是想要为虫潮飑线的抵达稍作准备,方便各处漏点到处去支援。

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还没买车的普通新人心情忐忑地未雨绸缪,结果稍稍聊了两句才知道是鼎鼎大名的“疯女人”,车行略有啤酒肚的老板当即谨慎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生怕真触发了“疯女人”的疯:

“可是问题来了,别人都说你是疯女人,可我怎么看都没有这种感觉。”

行事虽雷厉风行但声音语气稍显柔和,举动利落大放又有所边界,一点都不像是疯的样子。

反而是像自己的八十岁老母亲的气质。当然这话车行老板肯定不能说,换任何一个女人来了听到都得打死他。

“以讹传讹瞎说的而已,我真没那么可怕。”

明明自己和朱烽的新人公民警备队伍还没多执行几次任务,怎么就传得那么奇怪了呢?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