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丽亚拉开窗盖,机窗外是万米高空,白云正像唾手可得的棉花糖一样飘在窗外。
决定了前往非对称对抗游戏【进化】后,格洛丽亚在梅璐尔的帮助下补办了身份证以及护照。
现在三人正坐在飞机上前往着欧洲参加【进化】
说实话,她有些忐忑,倒算不上不安,只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为了参加一个副本专门做飞机出国,要是最后在那个副本里没赚到钱,那可不是一般的尴尬啊。
她甚至连机票钱都是先借的塞德,害,又欠了好兄弟一笔钱,什么时候才能还啊……
至于三人在飞机上的座位,她特意挑了三个连在一起的座位,塞德坐在最里面,她坐中间,梅璐尔则坐在外面。
第一次出国,格洛丽亚也是见证到了物种的多样性,字面意思的。
不仅是像梅璐尔这样的猫族亚人,她还见到了诸如精灵,矮人,兽人,巴拉巴拉的各种种族。
这些人应该都是去过【剑与魔法的世界】并在其中选择了职业的样子。
等待飞机航程的路上非常无聊,格洛丽亚把那本礼品手册翻了个遍。
上面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纪念品,纪念品就罢了,还卖的巨他妈贵,小小的一个飞机模型就要上千。
又不是什么很精致的模型,只是个塑料壳子,到底什么样的冤大头会买这种?
就算真的喜欢飞机,肯定也是去那种专门做飞机模型的模型厂商那里买真正的精品吧,甚至价格都不会贵多少。
闲的无聊她原本想找塞德聊聊天,可是塞德一直都待在角落中非常安静的样子,看起来他像是在发呆,不会吧,难道他真的能硬生生靠发呆把这么久的路程发过去吗?
他不会嫌无聊吗?还是说,他干脆连无聊这种感情都没有了?那可真是方便啊……
最后,实在没什么事干的格洛丽亚只能去找梅璐尔聊天了。
“干嘛?”
白色小哈基米放下手中的平板,对于格洛丽亚的聊天请求并不是很愿意的样子。
格洛丽亚看了眼她平板里的内容,发现居然都是些比赛的画面,她似乎是在研究【进化】的比赛,不得不说她还蛮专业的,不愧是资深副本猎人瞄。
“来聊聊天呗,我好无聊”
“无聊就发呆去,学学塞德”
“我可没办法像他那么发呆!一发就发上半天!”
“我们可是还要待上五六个小时才落地啊!”
“那就睡觉,闭目养神,不要打扰本喵研究比赛”
梅璐尔说完就继续看平板了,格洛丽亚倒也想刷刷手机,但飞机上又不能开数据,她又没下载什么好看的,打开也只是块电子搬砖一点意思没有。
“看起来【进化】的比赛这么硬核,我们真的能赚到钱吗?你不会是要把我们骗到什么园区里吧!”
看起来可可爱爱没有威胁的小猫娘只是她的伪装!她实际的目的是要把她和塞德骗进园区里花钱打工?!难道是这样的展开?!
梅璐尔似乎也被格洛丽亚逼的有点不耐烦了,她收起平板算是接受了格洛丽亚的聊天请求。
“害,你这家伙,真是闲的没事干,你这么有空,不如跟我讲讲你家是怎么把你的姐姐,也就是你自己输给塞德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梅璐尔瞬间皱眉,她的队友格洛丽亚貌似比她想象的还要离谱脱线,连自己被卖掉的原因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她要么是傻,要么是蠢。
“那你还不去问问!去问问塞德!”
格洛丽亚问了,得到了塞德的回复。
“你的父亲想购入我从一个副本中得到的高级装备,他买回去后运输的路上被劫了,并告诉我他不会为失败的交易付钱,我猜测这是他的伪装,实际上他就是自己安排的劫匪想赖掉这笔钱”
“其实钱不钱我不是很所谓,对我而言,找回自己的感情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你的父亲也是抓住了我这个弱点,拿你来交换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听完,格洛丽亚只想评价两个字。
草率。
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命运就被这么草率这么草台班子的方式改变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接受自己的现状了,抱怨不是她的风格。
“哈哈哈,格洛丽亚,你还真是你爸的便宜女儿啊”
“笑吧,臭猫咪,你就笑吧”
便宜的明明是她的姐姐,那个现在占据了她原本身体的臭老姐。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自己已经变成了格洛丽亚,并且大概率已经变不回去了,除了在心里骂骂街,还能怎么样。
“别嘲笑我了!说说【进化】!”
捏住梅璐尔的猫耳朵强行打断她的嘲笑,差点原地开始哈气的梅璐尔用力挣脱开格洛丽亚的手指,喘着粗气嘴角露着猫咪特有的虎牙。
“别抓我耳朵!这是很敏感的地方!”
“呵,小猫咪”
“嘁,不跟你这母龙一般见识”
“【进化】目前最火爆的游戏模式分为两种,一种是相对简单的4v1”
“另外一种则稍微复杂,一队五个人将被拆开分别进行两场游戏,再根据游戏内的比分计算最终胜负”
“哇哦,真不简单啊”
“呵,就知道你那小脑袋瓜理解不了”
“喂!你别人身攻击啊!那我要攻击你了!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胸又平!一辈子找不到男朋友!”
“你说什么喵!”
被激怒的梅璐尔立刻想到了一个可以对格洛丽亚使用的阳谋,她露出欠揍的戏谑表情,指向格洛丽亚像是在嘲笑她。
“那你有吗?你找得到男朋友吗?你这胸大无脑的家伙?”
“有啊,他不就在我旁边”
“你!”
这家伙!怎么承认了!她难道不应该反复强调他们只是好哥们吗!有猫腻!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中,格洛丽亚指着的塞德眉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大腿,格洛丽亚不是一个安静的主,她虽然坐着,但大腿一直动啊动的,老是蹭到他的大腿。
软软的,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