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诱拐未成年女高中生回家里什么的,是日本法律所不允许的,再者琉音同学你的家人他们就不担心你吗?”
月见琉音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她不过是随意提了一嘴。
“担心什么,我都和他们吵架了,他们肯定也不想要我这个女儿了吧。”
她漫无所谓地道,看着她这副令人头疼的样子,镜悠人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凝重。
“琉音同学,你这样是不对的,父母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家人,而且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在社会上独立,脱离了他们之后你觉得只靠自己就能够生存得下去吗?”
说罢,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对方。
“告诉我你父母的电话,如果你不愿意和他们沟通,那让老师我来。”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在外头啊,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月见琉音怔怔地看着对方神色正经地样子,整个人有些欲言又止。
貌似有点闹大了呢,她也没想到面前的男人居然会如此认真,现在看来她若想达成目的,似乎只能演戏演全套了。
于是乎她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打算接过。
“算了,老师你根本不懂我的家庭,我的父母对我一点都不关心,只靠你一个人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眼里有些失望地道
“怎么会,就算是这样,那也总得试一试啊,难道你就这么打算不再与家人联系了吗?”
镜悠人很是苦口婆心地道,然对于这些,月见琉音则像是一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
“行了,我一点都不想听这些,既然老师你不愿意收留我过夜,那我自己想其他办法好了。”
“不就是在外面流浪一晚上吗。”
她从长椅上起身,故作想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
不出所料地,某人焦急地声音很是迅速地从她身后传来。
“琉音同学,你真的,一定要这样子吗…”
“就不能试着相信老师,让我替你和你的父母沟通沟通,真的,就请你相信老师一次可以吗。”
月见琉音停下步伐,月光下,她整个人的脸庞清冷且泛着丝丝忧郁。
“不必了。”
“老师你这样只会让我难堪,我之所以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不想面对家人,结果你现在又让我必须回去面对。”
说罢,她脚步刚往前微微踏出…
“别走!”
月见琉音听到身后有动静追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或者停下,而是等到那道声音离得近了,后者突然超过她挡在她面前。
“老师,你又想干什么。”
“…”
她看到对方的脸上带着丝无可奈何的叹涩,紧接着便听见其疲惫道
“你身上有钱吗,没钱的话老师我帮你开间旅馆,或者,你有认识的朋友吗,你要想去借住地话老师可以送你一程。”
月见琉音眨了眨眼,她本以为对方是妥协了,结果没想到居然还能想出这么多方案。
这让她越发好奇地想要去对方家里,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没呢,我在学校都没什么要好的朋友。”
“怎么会…关系稍微好点的都没有吗?”
她摇了摇头,随后,就当镜悠人想要掏出钱包之时,她眼疾手快地直接一个念头将对方的钱包给传送到大海里。
“?我的钱包呢。”
“不是,我记得刚才还在口袋里的啊…”
镜悠人找了又找,即便他很不愿意相信,但身上的钱包确实就是不见了。
“怎么会…”
“老师。”
月见琉音语气平淡,而闻声抬起头的镜悠人则表情充满尴尬与苦涩。
“您不用这么费劲心思地帮我,我已经决定不打算麻烦任何人了,您可不能不知道,我的家人他们和你一样,以为我离开家就活不下去,所以觉得我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回家。”
说着,她嘴角升起丝微微地不屑。
“我才不会让他们这般小看我,我会向他们证明即便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一个人也可以生存。”
镜悠人闻言愣在原地,看着面前少女逐渐走远的身影,最后终究是不得已咬了咬牙。
“请,请等一下,琉音同学!”
他的步伐重新追上来,但这一次,整个人脸上却充满无奈妥协似的疲惫道
“算老师败给你了,这样,你跟我回去,但就只有这一晚上,等明天老师我必须要好好和你的父母他们谈谈。”
月见琉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过了很久才轻轻回应道
“那就打扰了。”
镜悠人内心五味杂陈,但话既然说出口,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面前的美少女高中生回到自己那独居的公寓里。
“需要换拖鞋吗?”
“昂,稍等,老师我找一双给你。”
打开灯的一瞬间,目光所及是一间充满了简约风格的单身公寓,这和月见琉音心想的大差不差,她望着此刻正在低头从鞋柜中翻找拖鞋的镜悠人,顺势当着对方的面一点点将脚上的小皮鞋脱掉。
“穿这双吧,这双拖鞋还没有人穿过。”
意识到大小姐可能有洁癖什么的,他翻翻找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双看上去比较崭新的拖鞋。
只不过他刚一转身,便看到自己身后奶白色的一片,一只被白丝包裹着的透肉雪糕一点点地从咖啡色的小皮鞋里滑出来,带着几分少女身上迷人的浅香,不禁让人幻想其塞进嘴巴里的味道。
如此画面,让根本没见过这种画面的镜悠人好不愣在原地。
“老师?”
“啊,哦,哦我刚才说到哪来着,对了,拖鞋!”
镜悠人有些尴尬地别过目光,身为老师,他内心不停地谴责自己刚才的行为。
月见琉音看着对方手足无措地慌乱样子,内心不禁感到丝畅快。
她还以为,这个家伙与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同,结果一样都是低俗有恶劣的生物嘛。
面对美少女近在咫尺的诱惑,到头来还是不能无视。
当然,只是这样她觉得还不够,她必须要让这个男人赤果地暴露自己内心,好看其是怎么被自身坚持的道德所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