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卖完了？”
“卖完了。”伙计兴奋地点头，声音都带着颤抖，“最后几瓶是金家的人买走的。金老爷说，这么好的酒，不买几瓶收藏可惜了。他一个人买了三瓶，说是要留着自己喝，还要送人。金老爷还说，这酒放几年，肯定更值钱，比存银子还划算。金老爷走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
金如山哭笑不得。他爹金满仓，平时抠门得很，买个东西都要讨价还价半天，为了几文钱能跟人争得面红耳赤。今天倒好，三百贯一瓶的酒，眼都不眨就买了三瓶。九百贯啊，就这么花出去了。比他爹半辈子攒的钱还多。
“陆兄，你真是个天才。”金如山由衷地感叹。他现在对陆辰，已经是五体投地的佩服了。
“不是天才，只是比别人多想了一步。”陆辰笑道，脸上没有太多得意的表情，“接下来，该准备第二批了。不过第二批只有五十瓶，价格翻倍，六百贯一瓶。”
“六百贯？！”金如山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会不会太贵了？第一批三百贯已经有人嫌贵了，六百贯……这不是抢钱吗？”
“嫌贵的人，本来就不是我们的目标客户。”陆辰打断他，“我们的目标客户，是那些第一批没买到、心里不甘心的人。他们有钱，有身份，有面子。对他们来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别人有，我没有。第一批没买到，他们心里正憋着一股劲呢。你信不信，六百贯一瓶，他们照样抢。不，抢得更凶。”
金如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陆辰的判断了。这个年轻人，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都会变成现实。
琉璃瓶神仙醉的成功，让金如山彻底服了陆辰。
第二批五十瓶，定价六百贯，还没正式发售，就有十几个人提前交了定金。这些人都是第一批没买到的，心里憋着一股劲，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抢到。有人甚至放话说，六百贯算什么，只要能买到琉璃瓶神仙醉，一千贯也认了。不就是钱吗？他们有的是钱。
“陆兄，第二批什么时候发？”金如山搓着手，满脸期待，眼睛里直冒光，“外面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天天派人来铺子里问。还有几个外地来的商人，说是专门从河东郡其他城池赶来的，就想买一瓶琉璃瓶神仙醉回去送礼。有一个从平阳府赶来的，赶了五天的路，带着一箱子银子，说是不买到就不走了。”
“不急。”陆辰慢悠悠地喝茶，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让消息再飞一会儿。等想要的人足够多了，再发。”
“可是已经有十几个人交定金了，还有人在铺子里等着不肯走。昨天有个老头儿，从早上等到晚上，我们关门了他还不走，说是不卖给他他就睡在门口。”
“那也不要急。越是抢手的东西，越要吊着卖。”陆辰放下茶杯，看着金如山，“你记住，神仙醉不是普通的酒，是奢侈品。奢侈品就要有奢侈品的卖法——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如果谁来了都能买到，那还叫什么奢侈品？跟街边的大碗茶有什么区别？街边的大碗茶两文钱一碗，谁想喝都能喝，那能卖出价钱吗？”
金如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二批琉璃瓶神仙醉在十天后发售。
五十瓶，六百贯一瓶，不到一个时辰全部售罄。
金如山看着空空如也的货架，激动得手都在抖。
“陆兄，你简直是点石成金啊！”他拉着陆辰的手，声音都在发颤，“这一百五十瓶酒，咱们赚了多少？快十万贯了吧？十万贯啊，我爹做几十年买卖都没赚这么多！这才多长时间？不到一个月！”
“才十万贯，不够。”陆辰摇头，表情平静得像是只赚了十贯钱，“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把神仙醉卖到应天府去，卖到大曜的每一个角落。北安城才多大？应天府多大？那里有钱人多十倍不止。河东郡才多大？整个大曜有多大？”
金如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应天府？那可是京城啊！那边的达官贵人比北安城多十倍！皇宫里的那些娘娘们，要是知道有神仙醉，那还不得抢疯了？还有那些王爷、公侯、尚书、侍郎……哪个不是有钱的主？”
“所以，我们的市场还很大。”陆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金兄，接下来你要做两件事。”
“您说！”
“第一，扩大销售渠道，把神仙醉铺到大曜各郡。北安城、河东郡、应天府……一个都不能少。我要让神仙醉成为大曜第一酒。不管走到哪里，提起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神仙醉。”
“第二，做好保密工作，绝不能让配方泄露出去。这是我们吃饭的家伙，谁要是敢打配方的主意，不管是谁，都不能放过。配方在，我们在。配方丢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明白！”金如山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