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在城南的一条大街上收保护费,被陆辰安排的人当场逮住。人赃并获,没得抵赖。那两个衙役平时在这一带横行惯了,收保护费收得理直气壮,没想到会突然被逮住,当场就慌了神,脸色煞白。
“陆城尉,我们错了!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两个衙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青石地面上,咚咚作响,不一会儿就磕出了血。周围的衙役们看着这一幕,脸色各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心有戚戚。
陆辰坐在办事房里,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本官给过你们机会。新规颁布的时候,本官就说过,谁要是违反了,绝不轻饶。你们当本官的话是耳旁风?还是觉得本官只是说说而已?”
“陆城尉,我们真的是第一次!以前收保护费都收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您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收了!求求您了!”两个衙役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一时改不过来?”陆辰冷笑,“那就慢慢改。来人,把他们拖出去,各打五十大板,然后开革出府衙。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北安城的衙役。本官说到做到。”
“是!”
铁昆仑带着人,把两个衙役拖了出去。
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和衙役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府衙。所有人都在侧耳倾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这才意识到,新来的城尉不是在吓唬人,是动真格的。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想象的要狠得多。
消息很快传遍了北安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拍手称快,商户们奔走相告。那些平日里被衙役欺压惯了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放鞭炮庆祝,有人跑到府衙门口看热闹,还有人在家里摆酒庆贺。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替他们出头了。
“听说新城尉把收保护费的衙役给打了!”
“不止打了,还开革了!以后再也不许收保护费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做做样子吧?以前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说得天花乱坠,最后还不是一样?官官相护嘛。”
“做样子?你去府衙门口看看,那两个衙役的屁股都打开了花,被抬回家的时候一路惨叫。这能做得了假?我亲眼看到的!那血把板子都染红了。”
“老天爷开眼了!终于来了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