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银杏来说,暂时不需要去思考未来、去思考自身,甚至不需要去思考朱烽这孩子在学校情况如何的时间,享受在精雕细琢细细准备美味佳肴的过程中简直无比舒畅。
时间也是转瞬即逝。
管他朱烽在学校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或者和同学起矛盾呢,先让我搞定这一煲老火炖汤,这可是王姨自家养的老母鸡,还是绝品走地靓鸡。
别说现在这工业生产刚刚恢复、生活质量逐步爬升的年代了,就算是虫群大灾之前、乃至银杏穿越前已经发展出靠谱虚拟现实技术的世界,这等走地靓鸡可也不常见。
王姨的好意实在是令人难以招架,甚至为了让银杏接受这点好意,还是杀好了拿来的。
拿来的时候挤出来一碗的鸡血都还没凝固,新鲜热乎着,就怕银杏说什么“这么好的鸡杀了可惜了王姨还是拿回去再养养”之类的话。
既然这走地靓鸡杀都杀了,那银杏能咋办?当即炖汤呗。
汤里面丢两块瘦肉、枸杞子、桂圆肉等东西进去,先炖个一个小时将肉味炖出来,期间银杏就能再度将走地靓鸡给处理一下。
本着不能浪费食材的原则,银杏可是仔仔细细把王姨杀好拿来的走地靓鸡再度处理了一遍,把残存无几的鸡毛茬子给彻底拔干净,喉管附近的淋巴也再度清扫,就连鸡屁股都仔仔细细给洗了个干干净净。
毕竟处理掉骚味的鸡屁股其实非常嫩滑,当然,心理坎儿过得去才行。
而后再将鸡稍稍过滚水,将残存的血水给逼出来。
一来二去的,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而后再把处理好的走地靓鸡丢进汤锅里炖一炖。
炖的时间不用太长,半个小时左右就行,鸡油出来了就差不多了,这样鸡捞出来还能斩件作为晚饭的菜肴。
白羽鸡产量大归大,但是只适合用来当蛋鸡和做炸鸡,不适合用作炖汤和白斩鸡,在这一点上,走地鸡的香味可远超一般的白羽鸡。
这半个小时的期间银杏还能再顺便备一下晚餐其他的菜,以及去给餐厅稍稍帮厨炒几个菜,总之就是忙得很。
根本没时间去看看朱烽那边上学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反正想来上课不被老师投诉就行,而且临近放学时间,指不准还去跟人打篮球啥的去了。
胖子固然是进医院休养了,可瘦子这不还生龙活虎。
于是乎,当朱烽略微紧张地掀开门帘回到自家的餐厅,并没有看到预想中坐在柜台前可能神色玩味的银杏,仅看到了熟悉的街坊邻里一如既往地给他打招呼。
顺便听着邻里感慨“你个孩子又长高了”这种长辈们常有的俺寻思主观判断。
又是一如既往的伸个脑袋进厨房,又是迅速给银杏以厨房中细微回音变化发现,但银杏只觉得朱烽这是一如既往的在搞所谓“氛围感”的暗中观察,连带着朱烽神色上的紧张都当作是演的了。
“回来了啊,去洗个手洗把脸,我炒完这个花菜就能开饭了。”
银杏象征性地侧了一下脑袋说道。
反正都明说了她能够通过镜面观察朱烽的一举一动,虽然孩子还没想到这灵能的作用能有多广泛,但起码在这会儿还是能明白类似于“电话”的作用。
先专注手头刚刚倒进锅里的花菜吧。
鸡汤炖完之后,整只鸡可以捞出来斩件,肉质软熟不费牙。
炖出来的鸡油也可以捞出来让汤汁不那么油腻,而这些鸡油不用丢,拿来炒个菜刚刚好,而沟壑众多的花菜正正好非常吸油,正正好能够充分展现出鸡油独特的风味。
炒着就已经闻到非常香的香气了。
“好~”
朱烽又从厨房里把脑袋给缩了回来,顺便关上了厨房门,以防油烟到处乱飞。
而后,在去洗手洗脸的期间长舒一口气。
真就生怕口无遮拦的萧老师说的话给银杏姐听到,进而回家被调侃。
朱烽固然不知道银杏到底在想什么,但一整个下午都没说过话的银杏真就是非常让朱烽胆战心惊,还不敢主动“传话”问问银杏姐有没有听到什么。
现在回到家一看,哎!好多了,银杏姐果然不是听到了萧樱这大龄合法萝莉的话而陷入诡异沉默,而是单纯的根本没留意他这边和老师讲的话。
虽然不知道银杏姐今天上午在忙什么,居然没看到他走神被抓包的瞬间,但总之就是好事。
鼻尖萦绕着鲜美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今儿的晚饭并没有以往惯例的超高鸡蛋含量,但鸡汤、斩件鸡和鸡油炒花菜,实际上鸡含量仍然过高。
都是优质蛋白,多吃点好。
“多吃点,这段时间你这练的都瘦了。”
银杏边说边解开方才炒菜时防止油烟沾染而盘起的头发,换成不拉头皮的简单低单马尾,拉到胸前以手作抓简单梳理着因盘发扎发而稍稍有点打结的头发。
随手梳理一下,省的之后用梳子梳的时候打结然后一抓一大把。
“怎么银杏姐你也在说这话......”
刚刚外头的邻里们“俺寻思你长高了”也就算了,怎么银杏还来“俺寻思你瘦了”呢?
“因为你确实瘦了啊,之前还有一百六十斤的,现在都往一百四十斤去了。”
家里的体重秤可尽职尽责地记录着每一条体重数据,而这个称在朱烽老爹跑去上班干活进机密档案后就只有朱烽在用了。
银杏自己家里也有一个,倒是不需要和朱烽的数据混在一起。
“这不是才刚刚跌破一百五十斤,没那么严重啦。”
人本身的体重就是在波动着,一周内波动个几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毕竟银杏做的菜好吃,有时候朱烽突然吃多了,那可不就一下体重增加好多而后又在第二天第三天迅速降低。
“反正多吃点肉,补充蛋白质对提高肌肉量非常有帮助。”
“那我觉得银杏姐也该多吃点。”
“额,我就算了,不能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