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穿的比较简单,上身是浅紫色短袖,搭配上黄色外套,下半身是墨绿色的阔腿裤。
三种不同的颜色,穿在宁初雪身上却意外地搭配。
尤其是阔腿裤,显得宁初雪更矮了。
慕晚诺也正好处理完碗筷。
“小可怜,衣服够穿吗?”
看到宁初雪这身穿搭,慕晚诺还以为她的衣柜里要没衣服了。
倒不是慕晚诺想的太多。
因为宁初雪每天的穿搭几乎就那几样日常服饰。
而且一套至少穿几天,等到要换洗的时候才去穿下一套。
除了有时候,她会突然心血来潮,穿一些小裙子什么的。
“如果小可怜能放开点,穿点可爱的衣服就好了。”慕晚诺失望地在心里说道。
如果是出门,还是要穿得现在这样朴素。
说实话,宁初雪可爱的一面被外人看到这件事,慕晚诺还是不希望发生的。
美好的事物,只留给自己欣赏才是正确的。
这就是慕晚诺的观念。
“有呀,只是那些衣服太奇怪了,我就随便找的一件。”
看到慕晚诺没有继续追问自己受伤的事情,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变态什么的样子,宁初雪松了口气。
同时,她的心里暗自感到庆幸:“看来没被发现,太好了……”
“没有衣服要跟姐姐说,不要委屈自己了。”慕晚诺亲密地抚摸她的脑袋,丝毫没有刚才那副刨根问底的模样。
“知道了,我肯定会对自己好的!”
感受到慕晚诺手心的温度,她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突然反应过来——她愿意抚摸我,这不就表明,慕晚诺没有发现自己对她有欲望的事情?
想到这里,宁初雪就任由慕晚诺随意抚摸,直到她满意为止。
过了会,慕晚诺满足地收回手:“小可怜在门外等我会,我换完衣服就出发。”
“好~”宁初雪甜甜的回应道,然后朝着客厅大门走去。
慕晚诺微微一笑,也跟着离开,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宁初雪打开白色满是威严的客厅大门,刺眼的阳光瞬间直射过来。
刺激得宁初雪睁不开眼。
用了好大的劲儿,她终于克服阳光的直射,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灰色的眉毛在阳光的直射下,宛如在闪闪发光。
阳光虽然很毒辣,但是温度反而刚刚好,不冷也不热。
宁初雪四处张望了一下,想找个地方坐。
最终,看到左侧很近的两棵树中间,有一个被固定好的秋千。
于是,宁初雪走过去,坐在秋千上摇荡着打发时间。
现在这不温不火,而且无忧无虑的日子,宁初雪非常喜欢。
当然,她也清楚如果离开了三个姐姐,自己也不可能会有现在这样的生活。
想到这里,宁初雪突然自我开悟。
对自己这么有耐心的慕晚诺,怎会因为自己一时间的错误,从而改变对自己的爱呢?
“也就是说,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从始至终都是我在自娱自乐?”
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好像也的确是这样。
慕晚诺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冒犯而生气,只是宁初雪自己很在意。
姐姐们的爱,她从始至终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她总感觉这些“爱”有一点点不对劲。
明明表面上看起来很甜蜜,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心里发毛。
“可能是我多虑了?”摇了摇头,宁初雪不去想这些,“可能只是幻觉而已吧,毕竟听她们说,我这个病很奇怪,有幻觉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宁初雪也彻底放宽心,同时在心中暗暗做下决定:一定要多多努力,然后跟上姐姐们的步伐。
她对自己未来的目标彻底明朗。
变得优秀,然后回馈三位姐姐们。
她至少也要做到能帮上她们的忙。
……
“小可怜,准备走了。”
过了一会,慕晚诺换完衣服,从客厅里走出来。
听到声音,宁初雪的注意力回到现实,看到站在门口的慕晚诺。
或许是刚才的思绪,导致宁初雪的下意识心情转变。
她双手分别扶着两根秋千的绳子,秋千还在前后摇晃,但是幅度并不高。
宁初雪下意识侧过头,双眼眯起,嘴角带着微笑:“慕晚姐,你今天很好看哦。”
长长的头发,直达秋千板凳的水平面。
阳光照射在她的头发上,透过她那白色的发丝。
此刻,她的样子就像是多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慕晚诺呆愣住,这幅场面,实在是有点出乎她的预料了。
前一秒还在害羞的宁初雪,现在却主动夸赞自己好看?
这转变的幅度太大了吧?
她并不知晓宁初雪刚才自我攻略的过程,所以对宁初雪现在的状态产生很深的疑问。
“初雪,你没出什么事吧?”看着宛如邻家妹妹的宁初雪,慕晚诺现在很是怀疑。
宁初雪用脚刹停止晃荡的秋千,然后从上面蹦下来,走到慕晚诺身边:“我能有什么事情,只是感觉慕晚姐一直对我都很好。”
听完她的话,慕晚诺感觉心脏慢了半拍。
宁初雪没发现,补充道:“还有温雅姐,如清姐。”
慕晚诺刚被翘起来的好心情,瞬间被浇灭。
她还幻想着宁初雪有什么“其他方面”的想法,搞半天就是感谢发言啊。
经历过这次巨大的落差,慕晚诺感觉心里很空,充满了浓郁的失落感。
就像是前一秒得知中了大奖,结果号码看错了一样。
但是,慕晚诺也没难过,至少宁初雪也在称赞自己不是?
她把手里的车钥匙塞进口袋里,腾出一只手牵着宁初雪:“小可怜要一直平平安安的。”
说到这里,慕晚诺的手拉得更紧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一样。
“我又不会出什么事。”突然感受到关心,宁初雪还有点不适应,被牵着的手很疼,但是也被她自动忽略掉了。
宁初雪很了解自己。
如果有人把剥好的香蕉给自己吃,她虽然感激,但说一句“谢谢”后,就自然接受这份好意了。
但是,如果有人当面对她说一些关心的话,尤其这个人是家人的时候,她反而会变得不知所措。
正如此刻这样。
宁初雪在心里挣扎了几下,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声音勉强得犹如蚊子扇翅:“别说了!先去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