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银杏一下子猛夸过后,朱烽再度陷入了“哎嘿嘿我也没那么厉害”的傻笑状态,笑容一傻人也傻了,叠加上必须出门上学的时间节点抵达,朱烽到底是没联想到太多。
仅仅是明白了在需要的时候银杏姐就在自己身边,仅此而已。
先前生日时银杏所说的“呼唤我的名字,我会随时在你身边”这句话,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在你身边”。
“所以当初我还真就不是走马灯,而是确确实实银杏姐在喊我啊。”
在走去学校的路上,朱烽颇为新奇与惊喜地念叨着。
“我当时还以为没法给你传话,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是当作走马灯了......这大抵算是一种你以为的错觉激发了你超人的灵能。”
当初银杏可还真以为传音的试验失败了,自己的灵能并没有这么个功能,以至于后面都懒得再多说什么。
谁能想到是朱烽这小子以为是走马灯而忽略了呢?
要不是早餐的鸡蛋羹暂时开启了一下朱烽的聪明大脑,忽然想起来“先前我面对虫子时听到银杏姐的声音该不会不是走马灯吧”地给两人对了一下情报,那就真的互相都误会了情况,硬生生给错过了这么个随时“通电话”的机会。
就连他自己有灵能这回事,也在上学时间的压力下没当场细问。
赶着去学校上课时摸鱼寻思,顺便下课后再在同学面前吹牛呢。
其实下课后吹牛才是他现在想要去上学的最大动力,毕竟成绩对他来说已经不算很重要的事情了。
别上课时太显著地挑衅老师就成。
当然,这也就是朱烽在早餐的作用下最后开启的智慧,并没有再发挥想象力,联想到起飞航班的事情。
朱烽自己没想到,银杏自然也不会去提起。
没想到就继续保持吧,省得以后出现起飞障碍,那就真的不太好了。
反正银杏也不会去看,更没啥好看的。
还不如看看自己呢,虽然这两年看脱敏了,但银杏终究还是能够有一点孤芳自赏的心态,注意一下自己日常的仪容与衣着。
比如在今天不信邪地自己修剪刘海并失败后,并没有继续不信邪地自己再去挣扎尝试,而是会果断去找老师傅给自己修整一下。
“不熟练嘛,自己剪成狗啃的了那还是得找阿宽叔来修一修。”
银杏很大方地跟阿宽叔承认了自己对自己头发瞎操作了。
而阿宽叔作为街坊邻里多年来的老理发师,也算是见多了各种年轻女孩子试图自己修头发而失败的案例,已经见怪不怪了:
“多练练,也许下一次就能成了呢,这已经比我见过最糟糕的情况来得好了。”
老练的地中海理发师阿宽叔可是在虫群大灾前就干着这行当,几十年下来啥情况没见过。
“还有高手?”
银杏一边看着阿宽叔的操作一边问。
“手一抖给刘海斜着剪一大片,到头来我都没法救,只能把斜率修平整一点让她自己重新长,那人其实你也认识。”
“啊?谁?”
“田禾,说是白天手臂锻炼完晚上没力气,然后手一抖......”
“哈~原来如此。”
银杏忽然间就回想起一年半前那突然就搞斜刘海遮半边脸的田禾了,感情不是突然想搞杀马特而是她自己手抖了。
一年半之前,银杏其实才刚刚适应好自己的身份状况以及熟悉了工作,也正是那会儿才刚刚开始没忍住管管朱烽这小子,省的他上房揭瓦搞得浑身脏兮兮甚至一身小伤。
同邻里间的关系才刚刚起步,自然没太去深入了解忽然间发型变了的田禾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她确实记得那会儿朱烽以及汤语都给田禾追着打,尤其是汤语这男朋友被打得就差往身上贴膏药了。
现在想来,大抵是嘴臭过度了吧。
“比起田禾那种一下子斜着剪老大幅度的情况,银杏你这狗啃的刘海还算好的了。”
给银杏自己剪出一个^型箭头的刘海被直接修改成了经典空气刘海的发型,将中间被银杏自己手抖剪得略短的刘海再度修短,让两侧的须稍长。
“之后再长长一点,可以用卷发棒卷一下中间的空气刘海部分,等长一些再自己试试剪一剪,或者来我这修。”
但话又说回来,阿宽叔很肯定银杏肯定会如其他的女生那样试着自己修一修。
说到底女生的发型和男生的短发又不一样,男生的寸头短发一两个月不修剪一下就长得闷,女生留长一点完全可以作为做发型的余量。
理论上来说,要是完全不留刘海,那一个女生是可以几年不进理发店。
但没有刘海修饰的额头可能并没有那么好看就是了。
而且吧,就算银杏没有了理发需求,这不是还有朱烽嘛,男孩子肯定是一两个月就要稍稍理一理头发的。
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朱烽也是阿宽叔的老熟客了。
周边各家店的人互为熟客,也算是一种熟人生意了。
“我看你们昨天店都没开,还以为都得缓缓心态,银杏你恢复的快我觉得很正常,但没想到朱烽他那么快就会愿意回去上学,有暗中鼓励?”
“不算暗中,昨天带着他们几个孩子去逛逛街玩了玩,效果看起来确实挺好。”
不止朱烽去学校了,银杏也通过与朱烽的“传音”知道汤语和田禾两人也到学校上课了。
对于年轻人来说,没什么比散散心能够更快地恢复心态,如果有,那就多走走到处逛逛。
再叠加上一点新意满满的衣着打扮,对小男孩雏儿来说简直不要更大补了。
“年轻人就是好啊,人老郑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前天晚上那一次撤离差点没要了他半条命。”
“但是老郑叔不撤的话可能就是整条命都难说了。”
银杏现在的身体素质面对突击者已经开始短板凸显,想要再多保护一堆普通民众那肯定就捉襟见肘了。
“对啊,你们几个娃子干得好啊,尤其是银杏,你这是不显山不露水,真的猛!”
正因如此,阿宽叔其实也没打算收银杏的理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