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摆出了“敞开肚皮绝对服从”的败北姿势,牛妖少女最终还是没能逃脱邪恶萝莉的魔爪。

“呜呜呜……”

“好疼啊,你怎么能这样欺负女孩子嘛。”牛妖少女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一对牛耳委屈地耷拉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吧嗒吧嗒掉。

她一边抹眼泪,嘴里还一边委屈地小声嘟囔着:“妈妈说得果然没错,心胸狭隘的人,那里也一定发育不好……”

瑟维蒂丝手腕一抖,晃了晃手里的长剑,回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盯了过去:

“你妈妈说什么?”

苏铃浑身一激灵,瞬间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我妈妈说,只吃黑面包容易营养不良,所以你得多吃点肉……但牛肉不行!”

看着把自己的肉肉捂得更加严实的牛妖少女,瑟维蒂丝冷哼一声。

刚才她是真的很想把那两团碍眼的赘肉切下来,直接拿去喂魔物。但碍于还在考试期间,不想被这头笨牛害得失去考试资格,最后只是用剑柄狠狠地砸上去泄愤。

“行了,说正事。”瑟维蒂丝收起长剑,“我需要你和我组队完成这场考核。只有这样才能深入森林,拿到更多的高阶魔核。”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打白工,最后猎杀到的魔核会和你平分。”

“没问题的话就赶紧爬起来做好准备,刚才已经被你耽误不少时间了。”

“不过事先声明,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反正你已经吃了我的干粮,要是不组队,现在就给我掏出一枚金币来还债!”

瑟维蒂丝懒得再装什么大善人,直接凶巴巴地威胁道。

“呜……好吧。”苏铃抿着嘴唇,哭丧着脸答应了,“那你可千万不能把我喂给魔物啊。”

“放心,把你喂魔物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我是魔物,也绝对不会想吃傻子,万一影响到智商怎么办?

“在正式合作前,先互相透个底,介绍一下彼此的位阶和擅长的能力吧。”虽说靠着【七罪之瞳】,瑟维蒂丝早把对方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但该走的表面流程还是得走一遍。

“噢噢,好的!我现在是三阶后期。雷元素亲和力比较高,不过不太擅长使用魔法。”

生怕瑟维蒂丝不信,苏铃还特意运转了一下魔力。伴随着“呲呲”的声响,几道淡淡的紫色雷弧在她手心里跳跃起来。

瑟维蒂丝点了点头。不会魔法这点完全在她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真的一句谎都没撒,把自己的底细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真不愧是胸大无脑的傻牛啊。

然而,更出乎她预料的还在后面。苏铃压根没打算停下,反而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

“我的魂脉叫【震雷律动】,能力大概是……”

“停停停!你怎么连魂脉都说出来了。”瑟维蒂丝眼皮一跳,连忙将她打断。

她可没让这家伙交待到这个地步!要知道,不同于任何人都能学习并使用的魔法和武技,魂脉这种独一无二的能力可以说是每个人的秘密武器。一旦提前暴露了魂脉的情报,往往就会在战斗中被针对而落于下风。

正常人防这一手都来不及,恨不得把自己的底牌藏到最后,哪有像她这样,随随便便就告诉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陌生人的?

“不能说吗?”苏铃一脸茫然,“可我们不是马上就要一起战斗的同伴了吗?提前知道彼此的魂脉的话,等会儿遇到魔物应该更好配合一点吧?”

“根本就不是配不配合的问题……”瑟维蒂丝心累地捏了捏眉心,她该怎么跟这个傻妞解释呢。

“我的意思是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能随便乱说,万一被人利用了怎么办?”

苏铃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露出一副“我悟了”的表情。她立刻警惕地瞟了瞟四周,然后弯下腰,凑到瑟维蒂丝耳边做贼似的小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附近可能还藏着别人在偷听对吧?放心,我以后会小声点的。”

“……”

瑟维蒂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跟她讲道理的打算。

“算了,当我没说。我也跟你一样,三阶后期。不过没有任何元素亲和力,也不会使用任何魔法,所以是个纯靠平砍的剑士。”

说着,瑟维蒂丝随手用刚才那把敲过牛奶的长剑挽了个利落的剑花,苏铃在一旁拍手叫好。

“至于我的魂脉,名字叫【真视之眼】。没什么杀伤力,只是能大概看穿目标的基础信息而已。”

“诶?就这么大声地说出来没关系吗?附近不是可能藏着人吗?”苏铃压低嗓音,一脸紧张。

虽说瑟维蒂丝报的只是个假名字,透露的也只是面板最基础的一部分功能,说出来也无伤大雅。但……

她确实还是鬼使神差地全说出来了。明明之前就发过誓,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

可为什么面对这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牛妖,她就不自觉地松懈了?

瑟维蒂丝眼神微动。

算了。

硬要说的话,就那单纯到冒傻气的性格,至少跟她待在一起,不用时刻费尽心思去算计和防备。这么一想这笨牛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比那个腹黑的金毛好多了!

瑟维蒂丝在心底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这还没搞清状况的笨牛,自顾自地转过身向着森林深处走去,只留苏铃还在草丛里东张西望找偷听者。

“还不快跟上!再磨叽你就留在这里给魔物当宵夜吧!”瑟维蒂丝清脆的声音从前方幽暗的林间传来。

牛妖少女这才放弃寻找那不存在的第三者,快步追了上去。

“来了来了!”

“老大,等等我呀!”

“谁是你老大啊!”

少女们一前一后的拌嘴声,渐渐消散在夜晚的林间。

……

深入森林的一路上,苏铃的嘴就没闲下来过。

“那个黑面包其实越嚼越香,你待会儿还能再分我一点儿吗?”

“不过老实说,还是比不过我妈妈亲手做的青草蛋糕好吃……”

“对了老大,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和人族交朋友诶!以前在部落里,我都不怎么了解你们这边的世界。”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响,瑟维蒂丝收回前言,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多啊?

该不会她大老远跑来康泰尔学府,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免费食宿,而是嫌她太吵,被她亲妈强行赶出家门的吧?

“你知道那个教国的圣女候补吗?她居然也跟我们分在同一场考试诶!刚才开考前还在森林入口好像闹出了什么动静,一群人全部围在那边看热闹呢。”

“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听说这号人物。大家都传她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明辉圣女的候补呢。名字好像叫尤……尤什么来着?鱿鱼?”

“尤拉莉亚·奥莉薇尔。”瑟维蒂丝面无表情地纠正道。

“对对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哇,看来小瑟维你对她很了解嘛。”

“我要是说……我就是刚才入口那场骚动的当事人,你信吗?”瑟维蒂丝转过头,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诶?!居然是这样吗?真的假的?!”苏铃瞪大了眼睛,明显有些不敢置信。

毕竟眼前这个黑发小萝莉刚才做出的残暴行径,怎么看都不像能和那位圣洁高雅的圣女候补扯上什么交集。

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她们私底下其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关系呢?比如这样……那样……

“假的。”

还没等这头笨牛脑补出什么离谱的少儿不宜画面,瑟维蒂丝就无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哇,你好坏,怎么能一本正经地骗人呢?”苏铃气鼓鼓地抱怨道。

“既然你这么想听真话,那我就告诉你一点教国不外传的机密八卦。”瑟维蒂丝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示意苏铃靠过来。

“什么八卦?快说快说!”苏铃这头吃瓜牛瞬间变脸,迫不及待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你们口中那个高不可攀的圣女候补,其实啊……”瑟维蒂丝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个在乡下长大的村姑。”

“哈?怎么可能?!小瑟维肯定又在骗我吧?”吃了一次亏的苏铃这次没那么容易上当了。

然而,瑟维蒂丝却眨着那双清澈的蓝紫色眼眸,满眼真诚地用力点了点头。

呵,为了报复那个腹黑女,自己稍微揭穿一下她的老底,也不算过分吧?

这件事确实是事实。但教国一向注重脸面,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宣扬。要是把这些话直接说给外面那些狂热的追随者听,估计能被当成异端当场烧死。

但眼前的牛妖少女明显是个刚出远门的傻白甜,对人族社会只有个大概的了解,就算跟她说了也无妨。

把那女人的黑料抖给一个外族听,这种难得的报复快感,让瑟维蒂丝觉得今晚的夜风都变得格外清爽了,连头顶的月光都隐约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关于那家伙的黑历史,自己脑子里要多少有多少!既然正面玩不过她,那我背后偷偷阴她一手不就行了吗?

说不定这些黑料,就能顺着这头八卦牛的嘴全部流传出去。到时候,那女人苦心经营的风评可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瑟维蒂丝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

就让我今晚一口气把她的老底全抖出来,狠狠地向那个坏女人反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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