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拢共也就是在四合院里,跟柳如烟学了一个多小时的毛笔字而已,那八千斤废铜,就已经全都被熊破军带着人铸成了铜钱。
不得不说,和柳如烟学写毛笔字,实在是一件相当快乐的事情。
尤其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之后,柳如烟已经不怎么忌讳同陆辰之间的男女之防。
教导陆辰书写的过程中,总是亲自握住陆辰的手,帮陆辰牢记正确的指法以及书写的方式。
红袖添香、软玉温怀,当真是让陆辰心神摇曳,沉迷其中。
尤其是柳如烟对他的教授,似乎很有些与众不同,被柳如烟握住拿笔的手时,陆辰总能感觉到一丝丝玄妙的气,进入自己体内。
然后在自己握笔的手和胳膊之间,来回流窜,迅速让自己形成足够的肌肉记忆?
难怪尽管加上昨天,一共也就是被柳如烟教了几个小时而已,可陆辰的毛笔字,却已经写得似模似样。
要是上学的时候,老师都是这样的……清华北大还不随便挑?考不到满分都算我输啊!
起码……就算没这样的本事,有这样漂亮也行啊……
陆辰在柳如霜的陪同下,出了四合院的时候,一边和柳如烟挥手道别,一边默默想着。
整整八千斤废铜,足足铸了一千贯铜钱,虽然柳家这些人个个力大无比,可是考虑到还要再买粮食回来,方便起见,到底准备了十辆驴车。
马当然是没有的,有也买不起。
即便只是这十辆驴车,按照熊破军的说法,都已经是将他们那四百口人家里所有的驴,全牵出来的结果了。
千贯铜钱被分别放在了十辆驴车上,陆辰和柳如霜一起坐到了熊破军那辆驴车的车板上,再加上其余挑选出来的十五人,组成了此次前往北安城的队伍。
眼看着小二十人驾着驴车,从村子里渐行渐远的离去,
隐于暗处的严世卿和严崇文父子俩,这才从暗处走出,脸上都浮现着疑惑的表情。
“爹,那些车板上拉的都是啥?盖着挡布,也看不见啊……”
严崇文忍不住开口问道。
“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你之前说熊破军这两天里行踪诡秘,可有具体的发现?”
严世卿同样眉头紧皱。
“没有啊,熊破军那家伙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实际上比谁都细,警惕心又那么高,再加上实力异常强横,咱们哪有人能偷摸跟踪他啊。”
严崇文很是郁闷地说道。
“柳如烟那个奇怪的朋友也跟着他们一起,难道说……是去北安城买粮食?否则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多驴车?”
严世卿相当不确定地猜测道。
“不可能,他们哪来的钱?现在城里面一石粮食已经涨到三百八十文了,不是我小看那边,就算把他们四百号人的家里都翻个底朝天,凑出来的钱能买到两石粮食,都是厉害。”
严崇文晒笑道。
严世卿皱眉想了想后,也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在理。
可那边这两天时间里的一些举动又确实怪异,严世卿着实有些心绪不宁。
迟疑了下后,开口道:“找两个人远远盯着,别太近了,免得被熊破军发现,也不用有任何举动,只要查清楚他们这次入城,到底想干嘛就可以了。柳家那六百亩地的地契,咱们必须拿到手!否则只有一半的地,卖不出价,对方也不会满意。”
“是!爹!不过……您说七叔公那边……会不会最后出面阻挠啊?要是惹得七叔公发火,咱们可承受不住。”
严崇文有些犹豫地问道。
“放心,老不死的早就不问世事了,况且,他不仅仅是柳如烟姐妹俩的七叔公,同样也是你的七叔公,总不能太过明显的偏帮。只要咱们没坏了规矩,老不死的就不会说什么。”
“明白了,爹,那我这就去安排!”
严世卿没有去看自己的儿子,两只眼睛始终盯着熊破军一行人离去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家宗族和北安城之间只有二十里左右的距离。
若是骑马奔行,差不多只要半个小时便能抵达,严格来说,算不上远。
当然,驴的速度肯定无法和马相提并论,哪怕拉着板车,比正常的步行要快,也总得耗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以这个世界的时间度量来说,就是半个多时辰。
陆辰和柳如霜并肩坐在驴车的车板上,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道路两边的自然风光,一时间感觉相当奇妙。
官道还算平整,但纯木制的车轱辘仅仅是包了一层铁皮,根本没有任何橡胶制品的存在,自然也不可能有丁点的减震效果。
所以陆辰坐在车板上,只是一会儿,便颠得屁股生疼,身子更是在这种颠簸下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时不时的和一旁的柳如霜,发生身体上的碰触。
柳如霜的胳膊很软,这是陆辰在和柳如霜肩膀相碰后产生的感觉。
但柳如霜的屁股一定很硬!这是陆辰在看到柳如霜安之若素,对于颠簸的车板没有任何反应后,做出的判断。
不应该啊……按理说,女人的身上,除了那两团以外,屁股不应该才是最软的地方吗?
想到这里,陆辰目光下意识的发生了偏移。
“你在看什么?”
柳如霜的感觉很敏锐,陆辰的目光才刚刚发生了转移,柳如霜便有所察觉。
“咳咳,没什么,那个……如霜啊,你们这个武道,我能练吗?”
陆辰老脸一红,干咳了声后,赶忙转移话题问道。
“练武?你?陆辰哥哥,你现在才问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别人家练武都是自小打熬身子骨,再辅以内息吐纳之法,于男子初阳女子初阴之前,能够入品者,方具备练武的资质,可是你……身体早已成型,如何修炼?”
柳如霜愕然说道。
“呃……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我觉得我应该还有希望……”
陆辰觍着脸说道。
“得了吧,陆辰哥哥,这故事我也听过,但问题是,你现在不是亡羊补牢啊,你现在是一整圈的羊全都死光了,再怎么补栅栏也没用啊。”
柳如霜忍不住娇声笑道。
陆辰顿时一脑门黑线。
啥叫一整圈的羊都死光了?!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
而且……为啥这故事你会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