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大火爆炒”?
你炒你雷霆呢!
铜牛内,拉斐尔一边蠕动,一边慵懒地呢喃道: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这桑拿,真是惬意!”
“快哉~快哉~”
如拉斐尔预料的那样,听见这些话的少女一阵捶胸顿足,脸色铁青,比被求了一晚上导还难看。
没有痛觉。
因为是幻象,所以没有痛觉。
这是拉斐尔在幻象中死过几次,再结合过去经历所得出的结论。
此前,索菲亚对他使用过魔法,却完全没有生效。
后来去死囚区最深处,押送的三个囚犯全都精神失常,他却毫无感触。
想来,应该是系统让他免疫了精神攻击。
有了上述结论,拉斐尔很快便在内心做出判断:
好了,现在谁才是挑战者呢?
落叶捎来讯息,一位异界的旅人成为了登dua郎之王:
“最近空气干燥,我建议你买一个空气加湿器放在被窝里,这样就可以体验被窝潮湿的感觉了。”
“好想变成操场,这样就可以设进你的小学里了。”
“你这种人最精了,撅着臀摆大润发里逢人就说这是鲍鱼。”
……
“呃啊——!!!”
少女捂着耳朵,哀声嘶嚎。
若想维持幻境,她必须时刻在这里。
但要是一直在这里,她迟早要被气死。
这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招惹了什么个贵物?
那些话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为什么被烈火炙烤还能气定神闲地说出那些话?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少女脑海里萌生。
“够了!”
“只要汝承诺不再伤害余之使徒,余可以放汝离开。”
闻言,拉斐尔咧起嘴,坏笑道:
“该提条件的人,好像是我吧?”
拉斐尔从少女的话中捕捉到一丝破绽,虽然是揣测,但揣测也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这个女人,所谓的暗夜女神,其实是个废物。
她没办法自由控制拉斐尔,否则把拉斐尔随意丢在幻境里自己离开,不就能慢慢折磨他了吗?
少女没这么做,说明——
“你拿我完全没办法,对吧?”
“既无法干涉实体,又无法真把我的精神怎么样,只能用各种粗劣的手段来掩盖你可悲的能力。”
“我要是你,我就自个儿找个大牢蹲进去了,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顺带一提,你可以把我踢出去哦,但我不保证索菲亚能安然无恙。”
“嘻嘻~你已急哭~”
不得不说,新时代六字真言就是好使。
少女的脸憋得涨红,玲珑手指死死捏成拳头,浑身止不住发抖。
一层泪花蒙在她眼睛里,胸腔中压抑着一团裹挟着怒火的怨气。
那怨气撬动她的嘴唇,哆哆嗦嗦地嘟囔出几个字:
“余……余……汝……”
拉斐尔喃喃着:“到斩杀线了。”
随即转变语调,声音变得高昂尖锐:
“是谁家宝宝要掉小珍珠了呢?”
“噢~原来是我家暗夜女神小宝贝呀!”
“宝宝不哭,喝耐耐~宝宝不哭,喝耐耐~”
终于,豆大的泪珠从少女眼眶里倾泻而出。
她扯着嗓子哭嚎,哭声响彻了整片空间。
“虽然是女神,但脑子好像不太够用啊。”
拉斐尔略微思索,朝少女喊道:
“喂,废物女神,我有一个提案。”
……
在幻境里被困许久,现实中却连一秒都没过去。
拉斐尔的手捏着药瓶,立刻将瓶塞拔出,灌进索菲亚嘴里。
然而,药液刚进口中,便被她呛了出来。
“嘶~不行,你可不能死。”
有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废水是不能喝的。
但如果真到危急时刻,不喝就要渴死了,怎么办?
据说通过肠道吸收废水对身体危害最小哦。
“我佛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嗯……”
拉斐尔看着那食指粗的玻璃口,不禁沉思:
“虽说玻璃很光滑,但真的能进去吗?”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拉斐尔在瓶口上涂了一圈唾液,另辟蹊径。
……
朦胧中,索菲亚感觉自己睁开了第三只眼。
随后,一股冰凉的触感流经体内,化作热流,在全身扩散。
恍惚间,眼眶里的异物感,还有那似被沙砾硌着的灼热疼痛,经由热流抚慰后,竟都渐渐平息。
尽管脑子还是很疼,但不可思议的是,灵视界限内,那皲裂的管道正在缓慢恢复。
只是在恢复之余,貌似多了点什么东西……
“醒了吗,感觉如何?”
拉斐尔笑着问。
索菲亚满脸疑惑。
她只记得被拉斐尔嗯嗯啊啊一通后,自己就昏死过去了。
而那恐惧感,至今还萦绕在她心头。
回过神,恰好迎上拉斐尔那戏谑的眼神。
的确,弱者遭遇如此对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那眼神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的肚子。
敞开的礼服下,妖娆与妩媚尽显。
一道黑色纹路横亘在底端,如同张开双翼的蝙蝠。
索菲亚脑子嗡嗡的,下意识伸手触摸那纹路。
“这……”
熟悉的感觉,与她内心深处侍奉的神明如出一辙。
然而,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纹路中蕴含着一丝令她恐惧的气息,循着那气息的踪影,她缓缓扭过头,看向拉斐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不是……不,这,这……”
索菲亚的灵视剧烈震颤着。
一个骇然的想法从她脑子里冒出,比剥夺了她的一切还要令她绝望。
女神,抛弃了她。
将她的所有权,交给了这个男人。
然而,当怒火指向拉斐尔时,她的灵魂好似在被灼烧。
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连动一动手指都要承受无边的苦痛。
“看来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新主人。”
“我就是你的,神。”
每一句话,都让索菲亚几近晕厥。
“好了,你该叫我什么?”
拉斐尔蹲下身子,捏住索菲亚的下巴。
柔嫩的肌肤被捏出一道红印。
拉斐尔拂过她脸上的血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有一条小狗狗被她主人遗弃了。”
“是谁呢?”
“啊~原来是我美丽的索菲亚小姐!”
“欢迎你,正式加入郁金香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