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污浊间,藏着白茫茫的纯洁,点缀着棕黑色的不幸。一条深长的红色愤怒纹理缠绕着四肢,那愤怒的源头,却指向了一丝璀璨的高洁。
“索菲亚,”拉斐尔笑了笑,随后轻飘飘地说道,“跪下。”
话音刚落,索菲亚顿时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挪动身体,跪倒在地上。
“咕!”关节扭曲的疼痛让索菲亚忍不住叫出了声。
而她,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跪了下去。
“魔法!”——曾经拥有魔眼的她,很快便“发现”了原因。
而且,竟然绕过了她的灵魂,直接控制住她的身体!
不,这绝非魔法……
这堪称是奇迹,魔法哪里会有这种效力!
不过……
“呵呵……哈哈哈!”索菲亚肆无忌惮地笑出了声。
“想要我的肉体,你直接上便是。”
“这种东西,毫无意义。”
“还是说,你想让我同那些遵守妇道的处女一样,对你心生畏惧?”
“顺带一提,我还是处子之身哦~”
“如何?要我配合你,演一下被**的小白花吗?”
“哈哈哈——!”
笑声愈发尖锐,从她那嘶哑的喉间冒出,却裹着一层甘甜的气息。
拉斐尔没有在意她的挑衅,他知道,这女人也就现在能猖狂了。
走近索菲亚,一只手覆盖住她的脑袋。
粘腻的发丝上好像裹了一层油,然而并不像寻常人那样散发臭味。
相反,这气味极为甘甜。
“契灵体质……”
不止索菲亚,艾丝缇娜和蕾娜应该也是这种体质。
简单来说,就是拥有学习魔法的资质。
教会的说法是,她们的灵魂蒙受神的喜爱,被神亲吻过后才投胎下凡。
因此,她们的体液是甘甜的,灵魂是纯净而不受玷污的,她们的子嗣必将聪慧过人、大有所为。
这套说法不知将多少拥有契灵体质的女人送上了绝路,沦为一个个生育机器。
而契灵体质最显著的标志,便是伴随初潮而来的浓郁芬芳。
拉斐尔甚至还听说,有的贵族会专门收集第一次的经血,当作甘露品味。
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做法没有意义。
不是魔力的受体,喝再多富魔力的东西也没用。
如今,契灵体质也成了拉斐尔攻克索菲亚的途径。
倘若没有这种体质,体内不存在魔力,那他还真找不到切口让神识进入索菲亚体内。
意念攒动,汇聚在索菲亚头顶。
索菲亚清晰地感知到,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在她头上成形。
而那股钳制她的力量,正逐渐褪却。
“这样吗……呵呵,这样啊~”
她敞开衣服,汗液蒸腾着散发一股强烈的诱惑气息。
双手轻轻搭在拉斐尔腿上,仰起脑袋,舌尖扫过唇部。
眼睛看不见,但灵视却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男人都是——”
话音未落,一股刺痛自她灵魂根源迸发。
“呃啊!!!”
抱着脑袋,索菲亚在地板上疯狂扭动。
而那刺痛,正是拉斐尔的神识造成的。
当拉斐尔催动神识进入索菲亚体内时,却发现其内部竟被一层结晶状的外壳包裹着。
灵魂外衣——拉斐尔稍稍回忆,想起了这玩意儿。
游戏里没有其概念,但在关于魔法的书籍里,拉斐尔曾经见到过。
拥有魔力的人,视其魔力储量和天赋,每天冗余的魔力会在其根源表层凝固成外壳。
拉斐尔的神识拂过索菲亚的灵魂外衣。
看上去是结晶,实则很柔软,似乎才刚刚成形。
“这种程度的话……”
神识熔断,之前从蒂娜身体里吸收的魔力还有很多,加注其中。
逐渐变化,逐渐凝聚,最终凝结成一根粗大尖锐的枪头。
随即,刺破那层外衣!
一声哀嚎顿时响彻房间。
“这疼痛怎么样,足够刻骨铭心了吧?”
拉斐尔没有留给索菲亚缓过神的余裕。
枪头循着魔力流动的方向,在索菲亚灵魂内部来回穿梭。
与蒂娜那次不同,拉斐尔在其间绕了好几圈,也未曾找到索菲亚的灵魂管道。
那是魔力循环的主干道,也是储存生命之源的地方。
记忆、情绪、念想……凡是与灵魂息息相关的东西,都要流经管道。
按书上所说,灵魂内部的确应该就是索菲亚这样。
像蒂娜那般直入根源,反倒是件怪事。
“既然找不到,那我就逼你现形!”
枪头开始极速震动,在涵养灵魂的羊水里掀起一道道剧烈抖动的波纹。
那灵魂涡流里惊起的涟漪,让索菲亚在痛苦之余,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与煞白肌肤不符的潮红。
随后,枪头猛冲,直接贯穿了灵魂外衣,将那层软绵绵的薄膜捅了个大窟窿。
突如其来的刺痛又让索菲亚高声嘶嚎,几近晕厥。
然而,一股强有力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比清晰地体会着这钻心之痛。
灵魂内部,受到剧烈刺激后,游荡的魔力开始迅速紧缩,汇聚到重重阴云遮蔽的地方。
“那里!”
神念一动,枪头疾驰而过,刺破浓云,直达灵魂根部。
一条深黑幽邃的管道盘桓在其间,细小的支流往四处蔓延,在深不见底的混沌里发出脉搏似泵动的声音。
“不愧是练过魔法的,这管道比蒂娜的大多了。”
拉斐尔控制枪头在管道上窥探,寻觅着索菲亚灵魂中最核心、最根源的部位。
此时,索菲亚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的灵视,看见了那根又粗又大的枪头!
锐利的枪眼在她供奉女神的圣洁场所来回逡巡,每一次移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恐惧——
现在,她终于明白拉斐尔此前那句话的含义了。
死亡并非恐惧的终点。
亵渎她的信仰所造就的恐惧,如今正令她胆寒。
“不,不要!”
“不要,求你了,不要!”
“我错了,大人,拉斐尔大人,我真的知错了!”
“求你,不要!”
……
此情此景,与前些天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前一个是屈服,后一个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