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奢华的客厅里,只有慕晚诺和沈如清两道人影。
慕晚诺一身黑色的透明睡衣,除了几个重要的部分被加了些黑色布料遮挡外,透过单薄的黑色薄片,她全身的肌肤若影若现,裸露出嫩滑微红的皮肤。
她的大腿处也没套上装饰品,干干净净的,但是在半透明裙摆的衬托之下,更是充满了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感。
坐在她对面的沈如清,依旧是很朴实的纯白套装——睡衣和睡裤。
但就算如此,也遮挡不住她那珍贵的宝藏。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沈如清嘴里的话一直回荡在脑海中,久聚不散。
“把宁初雪安排到学校是不是正确的,你仔细考虑一下,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
说完,沈如清举起茶杯喝了口水,站起身回到房间去了。
偌大的客厅,此时只剩下慕晚诺一人。
她此刻完全没有任何困意,只有对沈如清的话感到担心——宁初雪在学校里格外招人喜欢。
这几天她一直和温雅笙一起,去解决钱家的事情,完全疏忽了对宁初雪的“特别关心”。
虽然有沈如清看着,也不至于宁初雪在学校里出现什么变故。
但是,再怎么说沈如清也只是个学生,路人缘也不怎么好。
就算她的成绩是群龙之首,那也没人知道呀。
现在也就导致,宁初雪还是会和别人缠上关系,沈如清也最多做个驱离的作用。
慕晚诺不知道自己的大姐和三妹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猎物和别人有交集。
“看来还是要限制一下小可怜的行动才行呢。”
她的眼睛满是血丝,但依旧盯着手机不愿离开。
手机屏幕上,是沈如清刚才提到的与宁初雪有过交集的几人的资料。
姓名,地址,身份证,学分记录……
全部都有,而且非常详细。
“尤其是张主任的徒弟,樱……”
翻到樱的资料后,她的左手下意识地用力握紧,呼吸也变得急促。
直到出现手机充电提示的弹窗,慕晚诺这才回过神。
沈如清要参加竞赛。
温雅笙作为国内的一线明星,无暇顾及。
慕晚诺也清楚,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失去理智是最愚笨的选择。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机,起身去往洗手间。
冷水泼在头顶,刺骨的寒冷让她从疯癫中彻底冷静下来。
她抬头照向旁边的镜子,她的模样此时狼狈不堪,心里更是止不住的恐惧和懊悔。
湿润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就连加厚过的地方,也若隐若现。
钟表的时针停留在十一点,房门外的天空,也看不到任何星星的影子,只有月亮。
寒风从洗手间的窗户吹进,冷得发疼。
很冷。
但是她的表情没有难受不堪,理智得让人感到害怕。
这正是慕晚诺想要的,她要强迫自己冷静。
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地去计划怎么把猎物送进陷阱之中。
等到理智完全占据上风,她褪去身上的衣物,拿起旁边挂着“宁初雪”三字的毛巾,擦拭还在滴落着水珠的头发,以及存在水痕的皮肤。
之后,她把毛巾重新折叠,原封不动地放在原位。
直到确定毛巾上没有头发,她才取出自己的浴巾,裹在身上。
虽然选的是比较大的一号了,但是上面还是无法完全遮挡,还残留着一半裸露在外。
更大号的浴巾也不是没有,但是那样就需要裹得非常紧,胸口会非常不舒服。
一个个试过之后,发现还是现在这一号的最好,于是之后的采购清单里,慕晚诺的浴巾永远是这一号,没有变动过。
等到整理好,她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来到了宁初雪的卧室。
站在门前仔细听,她还能明显感受到门后传来很细微的鼾声。
她尝试搬动门把手,但是门没开。
看来是被反锁了。
无奈,她只好放弃掉看一眼宁初雪的想法。
深夜很静,同时也很冷。
但是,对于一部分群体来说,深夜反而是很好的避风港。
只有这时候,时间和人生才属于自己。
只有这时候,才能抛去藏在心底的难过。
也只有这时候,才能去满足自己那卑微到骨子里的愿望。
慕晚诺行走在后花园,漫无目的。
树上还残留着上次摆宴席的红色绳节,因为最近都很忙,没有时间去摘掉。
她现在的精神格外亢奋,没有一点困意。
犹如可以循环的雨滴会出现在任何可能的地方。
慕晚诺也在思考。
思考着任何有关宁初雪未来的可能性。
她要提前做好规划,找到能把宁初雪彻底留在身边的最完美计划。
……
第二天,淡金色晨光钻过纱窗,洒落在宁初雪的小脑袋上。
但是,阳光本应该是洒落在她的脚上……
宁初雪的双腿夹着被子,本应该是压在头下的枕头,被她双手紧紧抱住,整个身体的样子极其滑稽。
但是,她在深度睡眠的过程中,进行了一次一百八十度旋转。
所以她现在躺在床尾而不是床头。
可见睡姿有多难看了。
叮铃铃——
手机的定时闹钟宛如催命符,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一道道声响。
宁初雪皱了皱眉,粉嫩的嘴唇咂巴了几下。
之后,她的眼睛缓缓睁开,像是夏天平静的水面,看不出任何波澜。
宁初雪本能地摸到手机,关闭刺耳的闹钟。
9:01
今天是假期前的最后一天,上午还没有课程,宁初雪并不怎么着急。
她缓缓地掀开被子走下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那离谱的睡姿。
考虑到多次被慕晚诺破门的经历,她现在也养成了穿睡衣睡觉的习惯。
走到洗手间,她先是确定热水没问题。
就在她准备拿毛巾洗脸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百合花香水味。
源头正是印着她名字的那块毛巾
她猛然一愣,下意识地凑到鼻息仔细闻了一下。
那股味道消失了。
“是我想太多了?”她纠结地看着手里的毛巾,犹豫不定。
“应该是温雅姐喷的香水吧……”
解释很合理,她成功被自己说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