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因为见识不足,所以心中想着“未来开宗立派,自己和秦诗瑶大概率要和其他人抢夺师尊乃至于师母手中资源……”这种笨蛋念头。
但作为一名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修士,周若琳很清楚,除非建设者是元婴这种寿命起步就高达千年的超然存在,否则一个宗门是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建设完成的。
那种开宗立派后就广收门人的宗门。
不是打算捞一笔入门费就跑的野鸡门派,就是迟早要被耗完资源倒闭的盲目乐观门派。
在她和沈倩的规划中,未来的宗门里面只会有林铭和秦诗瑶两人。
最好他们还能生一个有灵根的孩子作为后代,又或者借着宗门名义,收一两个有灵根的人,然后一代代积累资源。
至于其他人员,就用合作方式招揽即可,绝对不能算宗门弟子名额。
只有等宗门里面存在一名到两名的结丹修士作为底蕴了,再广收门人,开始构建基本的框架。
毕竟只有到了结丹,寿命从筑基的两百岁直接冲到四百岁,才能算是修仙界里面的“真人”
在周若琳因为思维渐渐发散,而沉默不语的时候。
乖巧背对着她打坐的林铭,心中却是再也静不下来了。
从小就被师尊带在身边修炼的他,在第一次看见异性身体之后,整个人都有些燥热难安的感觉。
每每闭上眼睛,方才对周若琳身躯的惊鸿一瞥,就会出现在眼前。
“呼……”
缓缓呼出一口灼热气息,无法惊心下来的林铭,准备看着眼前岩石墙壁发呆,但随后将他这声喘息理解为叹息的周若琳,也是继续开口了:“小铭,我现在想要和你谈谈诗瑶的事情。”
因为是准备正式攀谈,周若琳的声音里面带着一股子清冷和严肃。
同时伴随着一阵流水声,她也是从温暖汤池里面出来,然后在眨眼之间就穿好了衣服。
天鼎商行送的储物袋里面,存放着几件白色纱质素裙。
虽然说是秦诗瑶的型号,但周若琳倒也能勉强穿一下,只是身上一些部位因为大小不同的缘故,此刻倒是显得格外紧绷。
但对于这位从未接触过异性的筑基后期女修来说,她丝毫不觉得这种紧绷有什么影响。
在周若琳的世界观内,无论从修为还是从辈分角度出发,林铭一直都是那个跟在自己闺蜜身后伺候奉茶的儿童。
不过在往前迈步走了几下,身体敏感处被衣服挤压后,周若琳也是敏锐察觉到了这套衣服的不凡之处。
自己的肉身哪怕已经被自斩一次,也少说有筑基初期的强度。
即便如此,都会在这件衣服的特殊布料下受到刺激?
这要是换成徒弟那个炼气修为,怕是要整个人都失态了?
用筑基期修士才会有的神念快速扫了一圈储物袋内的空间,确定里面除去一些不堪入目的条条状纱质衣裙外,就只有自己身上这套同款这点后。
周若琳又扭头看了一眼温泉池旁边的那一套红色婚服,上面的血腥味还在呢……
微微抿唇,她不再纠结太多,只是默默走到了林铭身前,然后背对着这名后辈站定。
“师母……”
悄悄看了一眼周若琳对准自己的挺翘地方,林铭短促地称呼了对方一声之后,就立刻低下脑袋。
他听说筑基修士的身体都是被灵气淬炼过的,即便被人带着恶意看一眼都会有反应。
作为后辈,自己可绝对不能盯着前辈的……看,更不能被对方发现。
“嗯……”
“你先和我说说吧,日后找到诗瑶了,你准备和她如何相处?”
“事先声明,你们两个如果真是相处有问题,想要分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管是你师尊还是我,我们都不会允许这事情发生。”
“而且你大可放心,诗瑶绝对不是变心什么。”
“在和你缔结婚约之前,我认真询问过她,那丫头对你是真心的。”
周若琳一开始的声音很冷清,但到了最后却是带着一抹宽慰意味。
而这也确实是她故意为之的。
先告诉身后的林铭自己底线,然后再给对方一个自己徒弟的底线。
“那为什么……诗瑶会走?”
心中浮现出少女样貌,以及对方满脸认真表示“你不要担心修为低,我先和你双修,给你采补加修为”时候的表情姿态,林铭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
他是真的想不通秦诗瑶不辞而别的真实理由。
“这……”
面对林铭的自言自语询问,周若琳语塞了。
说实话,她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徒弟逃婚的目的。
在亲眼目睹了林铭的灵根之后,周若琳可以很肯定对方在双修方面的天赋,并且以她筑基后期的见识,也不敢对这种级别的灵根在双修方面有何等效果做定论。
但有一点很明确,林铭只要亮出自己的灵根,即便是去那些大宗门里面,也有的是炼气乃至于筑基女修士愿意和他双修。
“其实,我也是有想过的,可能是我双修时候的技术不太好。”
“让诗瑶不满意……”
低着头,林铭将心中一直藏着的担忧说了出来。
听见他这话,周若琳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方才保持的淡然形象,而是直接转身看向对方。
因为转身动作太着急,她身上这一套设计绝妙的衣裙顿时磨蹭到一些地方,这位筑基后期女修的双腿,也是瞬间一软。
“嗯……”
闷哼一声,周若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得亏她身后是岩石墙壁,这才让其没有在林铭面前提前摆出“原地坐下,腿M字打开”的羞耻动作。
“师母?”
看着周若琳这明显有些异样的表现,林铭先是下意识呼唤了一声。
但随后打量着对方脸颊上缓缓浮现出的两抹红晕,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此刻的周若琳,可没有往日那种冰山女子的冷默,反而是因为脸颊上的红晕和姿势的失态,显得颇有几分柔弱感。
“我没事,就是自斩肉身的伤势复发了。”
周若琳自然不会蠢到说自己被衣服影响,她只是用手扶着墙壁勉强起身,然后就把自己身体的异样归咎于伤势了。
微微喘息一声,正当周若琳准备询问林铭和秦诗瑶的双修细节,以确认更多情况时。
一抹绿光也是从外面天空笔直飞过来,然后直接落在了洞府门口,变成了一枚用来传音的绿色玉简,上面封口处赫然写着一个“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