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样子把你吓到了?”徐临问道。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把全部火气宣泄在那个家伙身上了,好像是有些过了。
不过是真爽!
拿奚染尘没办法,可不是自己拿暮日宗的其他弟子没办法。
怪不了自己,全怪那个家伙自己撞上来的。
姜洛赶忙摇头否认,仍在那里扭捏,好一会儿后才说道,“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原本以为徐临只是随性散漫,就和凡尘中纨绔子弟那般,而且只会戏弄自己。
刚才在她看来,徐临是因为自己被别人欺负才出手的。
徐临叹笑一声,自己说姜洛的脑子里总在想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还真没有说错。
不过他还是顺着姜洛的话说下去。
“那你要怎么谢我呢?”
姜洛看着徐临嬉笑的模样,顿了顿,反问道,“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我想想。”徐临故作思考,语气轻佻,“我怎么也算是英雄救美了,要不你亲我一口?”
“啊?”
姜洛一惊,手紧抓着衣角,感觉耳根微热,胸口躁动不已。
心中暗暗说服自己,若是报答刚才的解围,亲他一口也无妨。
“如果你真想要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
边说着,她自主的向前挪出小步,做好了凑近的准备,自己同意了,更默认徐临同意了。
可没有等她接近,徐临收敛嬉笑,摆了摆手,“不要多想了,我只是单纯看那个家伙不爽而已,和你没有多大关系。”
英雄救美?
按照书中原本的剧情,徐临就是因为英雄救主角,最后才陨落的,成为了主角背景板。
“......”
刚泛起的少女悸动,此刻宛若火苗被一大盆冷水浇灭。
姜洛僵在原地,待缓过来后,立马抿起嘴来,方才的青涩期待化作了火气。
“不要再站在那里了,进来里面,把刚才的东西都拿出来。”徐临根本没有注意姜洛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朝着屋内走去。
发现姜洛一直没有动作,徐临还不忘回头看了一她,“你不会要带着那些东西扭头就跑吧?”
“我才不是贪小便宜的人!你少在那里看不起我。”姜洛原地跺了下脚,气鼓鼓的朝着屋内走去。
这家伙怎么这样,真的讨厌!
到屋内,将储物袋中东西拿出来,打开后,姜洛发现自己的话说早了。
每个匣子内都装满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灵草仙株,灵韵气息瞬间笼罩偌大的屋内。
她都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在哪里,眼眸发亮,“我现在把东西收起来扭头跑还来得及吗?”
“少见多怪。”徐临继续说道,“本来还想去藏经阁的,被那个家伙耽搁,搞得今天没什么兴致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姜洛实在想不明白,“那位长老可是出了名的凶,平时都不可能让别人多拿一颗丹药和一株草药,你怎么能一下子拿这么多?”
“谁知道呢?”徐临也打量起这些东西,“也许是我的人格魅力吧。”
不仅这些,他还拿了一座小炉,用来炼化这些东西,好给杨瑶消除根骨之毒。
至于多出来的那些,就当作是自己的报酬。
徐临拿起一株灵草,随手折下一半,递到姜洛面前。
这一次,姜洛学乖了,没有下意识的问这是不是要给她的。
“用这灵草,把你今天抓的鸡炖了,也把鱼做了,顺便再炒盘菜。”
姜洛瘪着嘴巴,无可奈何又没有办法。
自己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已经开始习惯了徐临的反复无常,这都不知道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姜洛没有多说些什么,赌气似的接过灵草,头也不回走出屋子。
待要离开的时候,姜洛越想越气,扭过头朝着屋内的徐临比了个鬼脸,“等会儿本姑娘亲自下毒,毒死你!”
徐临摇了摇头,并不上心头。
这种话,他在浩道宗逗那位师妹的时候,可听过好多次。
“该干点正事了。”
徐临巡视一眼,催动灵力,抬起桌子上的小炉。
别看这个小炉巴掌大小,可和姜洛的储物袋一样,要将这些灵株草药全放进去完全绰绰有余。
最重要的是,自带真火,省去了徐临许多事情。
不过徐临没有打算真的把全部的灵株药草都放进去,自己还得留一些。
不知道杨瑶的根骨之毒具体是什么,徐临所能做的便是用这些草药炼出一种洗涤根骨的药。
再配合自己的针,要除去那根骨之毒并不是难事。
说干就干,徐临一手稳住小炉,一手勾动摆满房间的各种药草,依次投入小炉中。
待灵株药草全部放入,徐临合上炉盖,以灵力加大炉中真火,炼化药材。
顿时,灵株药草的灵韵气息自主散发而出,氤氲弥漫而上,于徐临屋子上方化作数道光晕,犹如异象突生。
药香飘远,顿时引来暮日宗内许多人注意。
“有人在炼药?”
神虹飞驰,朝着徐临的住处而来,转眼聚集许多人。
他们惊疑难定,暮日宗的人炼药一般都是在丹药坊,很少私自炼药,而且看这架势,手段似不寻常。
正当他们想要靠近一探究竟,虚空中一股魔气聚散而来,一下子便显露奚染尘的身形。
“宗主。”众人连忙行礼。
奚染尘只是淡淡的瞅了他们一眼,一双冷眸便落在徐临的小屋处。
同一时间,徐临的神识扩散而去,一下子便与奚染尘碰上。
他却不着急收回,任凭神识停顿,犹如和奚染尘虚空对峙。
奚染尘自然也察觉到,似猜到了徐临是什么心思,嘴角幽幽冷笑,而后对周遭的人说道,“都散去吧,不要在此逗留。”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不管徐临到底要搞什么小动作,在为杨瑶的根骨之毒想办法这点倒不假。
其余人面面相觑,看了眼徐临小屋的方向,最后还是收起了想要去查看的想法。
有宗主的吩咐在,他们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