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疯狂过后,朽叶紫也是被维罗妮卡解除了限制,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她披上大衣,回头就看见维罗妮卡也穿回了那套堪称经典的哥特式裙装。
“什么事,说来听听。”
“杀死我的父亲和那两个小畜生。”
朽叶紫一愣,然后很快的理解了一切,点了点头。
罗亚·伊万诺维奇·安克雷奇,目前安克雷奇家族的家主,当然,也是毁了小维罗妮卡和我她妈妈人生的存在。
因为精虫上脑而强占了辛西娅,又因为失去兴趣又利益之上将母女两人当做垃圾,在辛西娅阿姨死去后更是和抛弃没有两样的将维罗妮卡扔在了离岸灯塔,等到维罗妮卡觉醒了固有能力,加入了伊甸,才对她有了那么点正眼,但维罗妮卡依旧是他眼中的废物,他钟爱的依然是那个辛西娅重病时他三娶的,乌斯曼家族的小姐生的一儿一女,那个儿子甚至还将滚烫的开水浇到维罗妮卡头上过,只因为她的母亲是个“贫穷的贱民”,所以她也是个“半贱民”。
至于罗亚做过什么,那就到朽叶紫的知识专业区了,这些年安克雷奇的家族的黑料那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测试最新战舰火力轰炸贫民区啊,工厂过量排污水体污染啊,为了扩大战舰销量激化冲突大发战争财啊……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如果不是燃薪者直截了当的反人类,现在的朽叶紫对上的应该就是这些大家族。
“有什么契机吗,还是说我们等下直接杀过去?”
“今天下午的会议,他会选出几个人陪他去参加这次在莫斯科的会议,纵使不情不愿但按照家族传统,我这个弃子也收到了邀请。”
“怎么说,我在外围防止有漏网之鱼还是跟着你进去直接掀桌子?”
“小紫当然要跟着我进去,”
维罗妮卡牵起了朽叶紫的手,眼神充满了爱意。
“这将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肯定要由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见证。”
“好吧,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至于那个会议……
她依稀记得极北星门这种事情之前罗亚就不赞成,第一次星门事件之前就不赞成,并非是因为什么大义,只是担心其他的势力会因为星门而崛起。如果罗亚被我们杀了,那另外的人包紧锣密鼓的召开会议,加速把决议通过。
这反倒是帮了她,不是吗?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唉唉唉唉唉!”
朽叶紫被维罗妮卡很突然的就按到了桌板上,右手轻轻点住她的嘴唇,眼神中那炽烈的感情再次翻涌。
“我可以直接赋予【我们距离某个点】的现实以死亡,也就是瞬移,所以并不着急,但现在确确实实有更着急的事情。”
“我猜猜……”朽叶紫看着自己被克丽缇娜正在拆掉的【包装袋】,“我今天又要被你当早饭了,对吧?!”
“小紫很聪明哦,那……”
维罗妮卡凑到她耳边,气吐如兰。
“我开动了哦。”
哦牛批……
因为不可抗力,接下来的过程我们用杀戮尖塔2卡牌来描述:
萎靡
手上技法
呼唤
暴政
压制
猛晃
疯狂进食
出击
戳击
紧追不放
螺旋钻击
天际钻头
女妖之嚎
虚空
眩晕
放松
重振精神……
就这样重来了好几把,最后到了中午,朽叶紫身上被挂满了虚弱,力量和敏捷扣了几十点,牌库里全是晕眩,一点能量都没有了……
“嗯哼,小紫的味道真的不错,如果明天都可以吃上一次就好了。”
“我求你了维罗妮卡……真的……”
朽叶紫费劲巴拉的起身,费劲巴拉的给自己衣服穿好,费劲巴拉的去喝了口水。
“我不是说过了我不会逃的吗?大战——虽然也不一定是大战——前来这个真的合理吗?”
“我相信小紫的实力呀,”维罗妮卡又轻轻的靠到朽叶紫怀中,“而且有我在,小紫甚至什么都不做都可以,我会保护好小紫的。”
唉,没招了。
十分钟后。
“小紫,感觉事情不太对啊……”
“不用说,这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不对劲了,只能说是离奇诡异。”
远处山坡尽头的庄园就是罗亚的庄园,或者说是安克雷奇庄园,但为什么说离奇诡异呢?因为此时此刻,庄园的上空密密麻麻的全是空天艇,还是安克雷奇家族上个季度才交付给伊甸的最新款,上面配备的火力花一分钟荡平一座城市都是操作人员不熟练。
“现在可能的解释是你那个白痴老爹完完全全不关心你能力的机制,觉得这样可以杀掉你于是安排了这些东西。”
“呵,蝼蚁的垂死挣扎罢了,小紫,我们走。”
说着,维罗妮卡挽起了朽叶紫的手臂,大大方方的带着她走向那栋承载了她太多太多悲伤回忆的地方。
但此刻,她的心平静如水。
。
“啧,那个恶心到极点的贱种居然还没来吗?”
海亚特百无聊赖的把脚翘在那张红木的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把自己手里的蝴蝶刀甩的噼啪作响,同时用自己的眼睛轻飘飘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自己的三姐伊莉娜。
“都20岁了,还是学不会安静对吗?
伊莉娜轻蔑的看了他弟弟一眼,轻轻的抿了一口红茶,海亚特无聊的翻了个白眼,手中的蝴蝶刀挥舞的越发起劲。
“呵,看来某些人需要点管教了……”
“你大可以试试看,而且我最讨厌你这种把我当小孩子的语气。”
海亚特用极快的速度收起自己的蝴蝶刀,而伊莉娜的背后也开始长出白色的荆棘。
“你们的待客之道就是剑拔弩张吗?”
一声中年的威严男声从门口传来,原本已经要干起来的姐弟两人立刻偃旗息鼓,乖巧无比的坐在椅子上,罗亚缓缓的走到姐弟两个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个红发的高挑女子和一名头发黑白夹杂的男子跟着他出现。
“父亲。”
“父亲……”
“哦?这就是罗亚先生的爱子和爱女吗?和先生您的气质还真的是如出一辙呢。”
红色长发的女子评价到,罗亚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海亚特清晰的从父亲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服从的感觉,这不正常,真的,父亲就从来没向谁低过头。
“既然如此,不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吗?”
“是。”
顺从黑白发男子的要求,罗亚转向两人,轻轻的清了一下嗓子。
“海亚特,伊莉娜,给燃薪者的第二席和第五席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