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说要吃鱼和鸡,刚才又是那个样子。
想到这里,她落于徐临的身后,不忿的伸出小拳,隔空朝着他比划着,恨不得打在徐临的身上。
“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徐临稍停步伐,转身回来。
见状,姜洛立马收起自己的小动作,不过仍被徐临注意到了。
徐临只是嘴角淡淡勾笑。
他看上的就是姜洛这点,对他有火气,但是不敢摆在明面上,甚至不敢对他做什么。
顾虑她的修炼问题还需要自己的帮助,亦或者小妮子有想法没胆子也罢,都是在徐临掌控的范围。
“诺。”姜洛目光所指,“前面不就是吗?”
前面落座着一座楼阁,烟气徐徐而生,丹药香弥漫。
“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姜洛不解。
“我为什么不能来?”
“丹药坊是对所有弟子开放,但是要领取丹药,需要根据每位弟子的贡献,到悬赏司置换灵石凭证,才能来这里拿丹药的。”
暮日宗的悬赏司中的任务,不仅仅局限在猎杀凶兽和采集药草,还有很大一部分杀人的任务。
只要完成,就能去悬赏司拿报酬,然后再来丹药坊拿丹药。
姜洛打量着徐临,他说自己刚来暮日宗,现在却不先去悬赏司,反倒直接来丹药坊,莫不是来自讨没趣的。
“我先给你提醒下,丹药坊的长老可是很凶的,没有灵石凭证,是不会给你讲道理的。”
“哦。”徐临淡淡应了一声,不为所动,仍直接朝着丹药坊而去。
不讲道理?现在道理就在自己的手上。
待两人落在丹药坊门口,姜洛并没有想要跟着徐临进去,还是在原地停下。
“你自己进去吧,我可不想进去白白挨骂。”姜洛嘟囔着。
自己现在可没有完成过什么悬赏,进去就是纯挨骂的。
“那你可别后悔。”徐临也不强求,自顾自的走进去,心中摇头。
姜洛要是跟着进去,说不准还能顺手拿点好东西。
刚一迈进去,药香更加浓郁的扑面而来。
在一旁柜子边的老者抬眸看了一眼进来的陌生面孔,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估计又是刚进来的新弟子,不懂规矩就随意过来这里。
“按灵石凭证拿丹药,没有的话,从哪来回哪去。”
虽说暮日宗是魔宗,可有些事情还是要按规矩来。
“我确实是来看看有什么丹药和药材能拿的,不过我没有灵石凭证。”徐临淡定自若,目光来回看着。
“那就滚!”老者拍了下桌子,扬起药尘。
暮日宗不缺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以为自己有些本事就能来这里白拿东西。
每隔一段时间都能见到一些家伙被揍的鼻青脸肿,然后丢出去。
徐临随手挥开烟尘,将手中东西一抛,“倒是你看看这个东西,够不够资格?”
“什么屁东西都没用,没有灵石凭证就给我滚,别逼我动手。”
老者刚想打回被徐临抛来的东西,看清是宗主令后,愣了一下,掌势收回,连忙接住。
“宗主令?”他仔细看着手中的宗主令,反复摩挲端详,确认不是作假,仍是一脸惊讶。
徐临至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他一眼,自顾自的看着一旁柜子上的丹药和药材。
丹药和药材品质,不由得让他摇了摇头。
果然能摆在门口的,基本没有什么样能看的。
别说给杨瑶用,自己想要出手都没有什么兴致。
徐临将目光看向里面,里面的药香和灵韵气息比这里更加的浓郁。
“怎么说?”徐临终于看了眼老者,发现他还是不敢相信的打量着宗主令,“可以带我进去里面看看吗?”
“这......”老者一改刚才面容,盛气凌人减半,为了在小辈面前仍保持一点架子,故作咳嗽几声,而后说道,“原来是宗主的意思,失礼失礼。我给你带路,这边请。”
圣子一事,别说小辈了,他们这些老家伙也有耳闻,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身份。
现在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容,手持宗主令出现在这里,不由得让他猜测。
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那位神秘的圣子,有这宗主令,如宗主亲临,将他当成替宗主办事的也不为过。
徐临看着老者走到面前带路,打了打哈欠。
正道也好,魔道也罢,有些人纵然年纪大了,骨子里的德性也不会改变。
前倨而后恭,着实可笑。
另一边,姜洛站在丹药坊门口,稍微打理下自己身上。
“真是的,好歹让我回去换身衣服啊。”姜洛一边抱怨一边朝着里面看,“奇怪,怎么那家伙还没有被赶出去?”
自己刚才都听到里面的呵斥声,怎么嘎然而止了。
难道说,那个家伙真的有些手段?
过了好一会儿,见一直没有动静,姜洛有点担心徐临那个家伙被里面的长老摁在地上揍的没气了,上前几步,想要朝里面看看。
还未靠近,身后笑声如铃铛,让姜洛直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姜师妹吗?怎么在这里徘徊,莫不是要偷东西吧?”
姜洛顿了下,眼前两人缓缓落地。
看着眼前这两人眉飞色舞的神情,姜洛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说道,“见过柳师兄,许师姐。”
许杏上前一步,将姜洛打量了一下,“姜师妹怎么这么狼狈,这是刚被赶出来?”
折腾一晚上,又被徐临直接拉来带路,虽刚才有整理了下,姜洛现在还是有点狼狈之色。
姜洛强忍着不悦,“我在这里等人。”
“等谁?”许杏继续说道,“是不是最近得到哪位师兄青睐,让他来帮你这里拿些丹药。毕竟宗门进阶大比快要到了,你这次再没有什么表现,可又要被再笑上好一阵子了。”
“......”姜洛被气得牙痒痒,但对后话又无法回怼。
诚如许杏所说,她因为修炼的缘故,虽入归灵境,可一直马马虎虎。
上一次,她甚至连一位凝元境的弟子都打不过,俨然成为了一个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