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过分了，太无法无天了。”
“这些家伙，难道真不把法律当回事吗？”
“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军队都没来管理一下，真的要任由这些家伙们继续为所欲为吗？”
周围人们怨声载道，但却都不敢大声说话。
有的人闷头在房间里哭泣，保险箱被直接暴力拆除，里面的所有财富全部不翼而飞。
或许也不能说是不翼而飞，毕竟那些魔法少女们离开的时候，基本都是穿金带银的。
或许是真的不把这个社会原本的秩序当回事一样，她们肆无忌惮的开始出现在各个地方。
“真过分呢……”
苏小小站在街道的另一边看着，心底多少有些愤怒。
有些人埋头痛哭，或许是因为家里积攒的财富一夜归零的原因。
也有的麻木，眼神空洞，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绝望的事情。
如果这里的绝望可以汇聚出一头魔物，苏小小觉得这绝对是一只极为恐怖的存在。
“好了，你不是打算去知世那边吗，正好，我们再去一趟晨光学院就是了，她肯定在那边等你自投罗网。”
“不过，这次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会陪着你的。”
白灵淼轻轻拍了拍苏小小的肩膀。
就在苏小小点头，两人正准备离去的时候。
忽然一道红光猝不及防的闯入二人的视线之中。
霎那间，一道猩红的半透明身影出现在眼前。
“【序列2 万象】，精神系的魔法少女，我说怎么会有和我同源的存在呢。”
“没想到居然又是你，你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运气好，还是说——和我很有缘分呢？”
看到这个半透明的红色身影，苏小小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人，不过只是一个精神投影而已。
虽然很真实，但这最多不过只是个虚幻的投影罢了。
苏小小伸手触碰了一下，果然是从这个人影身上穿了过去。
“之前我们见过一面，虽然，没直接见面吧，不过好像被什么东西赶走了来着。”
“可爱的小家伙，还记得我吗？”
苏小小没搭话，反而是一边的白灵淼有些炸了毛。
“不是，你和我说上次聚会的时候，你偷偷分神出去就是为了找小小，你到底有多闲。”
“别以为你没有实体，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啊。”
“现在最好给我老实点。”
白灵淼的眼里多少带着点威胁的感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红之魔女。
“哎呀别那么激动，我不过是来看看你的好妹妹嘛，顺便……给你们提供一个情报。”
红之魔女在半空中飘飘忽忽的，像是一条人鱼一样。
在来回闪动了几次之后，她缓缓开口说道。
“有人想要和苏小小交流，谈话，是【放贷人】。”
“放贷人？”
苏小小顿时皱起眉来，这个家伙自己知道，就是利用琳月能力做贷款的人。
能够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押，交换。
但是——
苏小小没想过对方居然会找到自己。
找自己是想干什么，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对方想要的东西？
“找小小？难道是看上了小小的【万象】？”
“很难说，但肯定有这方面，至于要不要去，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不过是传话的而已。”
“对了，如果要去的话，白，你不可以跟着。”
“凭什么？”白灵淼皱着眉，“我不跟着，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
“所以你打算永远跟着她？别忘了我们魔女的宿命，你的结局，早就被书写好了。”
红之魔女的一番话，让白灵淼沉默了下来。
在沉默了不知道多少秒后，她慢慢的叹了口气。
“看来，躲不过的，终究还是躲不开——”
“这一切都是被固定住的，我们的时间，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流动。”
红之魔女的声音慢慢的淡去，眼前的投影也缓缓消失。
苏小小还想问什么，不过看到白灵淼的眼神就知道。
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最后一句话她还是很在意。
“什么叫你们的时间，不是正常流逝的？”
白灵淼微微歪了歪头。
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却是放空了大脑，似乎是邀请苏小小来她的大脑里得知这条信息。
“你在邀请我干什么。”
苏小小看着她这副样子，思索片刻，便将一团精神力涌入了白灵淼的脑袋里。
那是一片纯白色，宛若雪花漫天的一个空间。
然而就在这片空间之中，此刻回荡着一句话。
【我们，是从已死的未来而来，我们的终末早已被锚定】
【这就是魔女无法逃避的宿命，无法被人承接或理解的命运】
【小小，这些话我无法通过言语传递给你，但，如果我到了时间，请你也不要为我伤心】
【我早已肆意的见过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但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毁灭这个世界。】
话音落下，苏小小猛然感觉自己意识被弹出。
下一刻，当她猛然睁开双眼之时。
却发现白灵淼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
而苏小小站在原地，看了看白灵淼刚才还在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她轻轻的捏了捏拳头。
“好吧，至少，这也算对我的某种磨练了。”
她知道这是对她的一种磨练，无论是去见一见【放贷人】，还是去暗杀【知世】，对于她而言，这是她自己才需要做的事情。
“既然如此，不如先去看看放贷人那边是什么情况。”
“如果能搞清楚现界当下的环境，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就在苏小小沉默时，忽然看到了一抹红光瞬间在掌心里乍现。
【看来你做出决定去见放贷人了，那我便给你提供一个坐标】
【梧桐大道444号，这是下个月能够会面放贷人的唯一门径】
【一个月内，随时可去。】
苏小小眼眸一缩，对方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精神种子。
而在自己做出见放贷人的决定时。
对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和自己进行了精神上的沟通交流？
苏小小整个一个大震惊。
“这就是……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