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苏挽月轻叹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苏挽月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纠结。
反正都是女孩子，挤一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么想着，可是旁边少女的呼吸声，传来的体温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让苏挽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
格温像是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把头靠在她肩头，银色的发丝蹭过她的脖颈。
“姐姐，你好香……”
苏挽月脸颊微微发烫，假装没听见，把目光移向天花板。
窗外的雨声渐渐密集，滴滴答答敲打着玻璃。
就在苏挽月自欺欺人的时候，窗外再次响起一道更加响亮的惊雷。
那声音比之前更近、更响，震得整栋房子都在微微颤抖。
“呀——”
苏挽月只听一声惊呼后，格温整个人都缩进了她的怀里，柔软的小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姐姐……”少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害怕。”
苏挽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环住格温的后背。
“别怕，我在呢。”
苏挽月那只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
“只是打雷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格温听到苏挽月的安慰后，整个人贴着苏挽月更紧了。
不一会儿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睡梦中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苏挽月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塞拉菲卡。”苏挽月在心底里呼唤着对方。
“表面上当着知心大姐姐，结果还是怀疑她嘛。”塞拉菲卡嘲讽道。
苏挽月没有理会塞拉菲卡的嘲讽，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蜷缩成团的少女。
格温睡得正沉，呼吸轻柔而均匀。
“我只是希望不是她。”
“呵。”
塞拉菲卡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检查格温。
过了一会儿。
“怎么样？她只是个普通孩子吧？我能感觉出来。”苏挽月在心底语气笃定地说道。
“你可别忘了，如果对方真的是大魔女，那么我可是不一定就能找出来。”
但苏挽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塞拉菲卡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随你吧。反正被卖了别哭就行。”
“才不会呢。”
苏挽月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和格温都躺得更舒服一些。
苏挽月不再争辩，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彻底睡着的前一秒，苏挽月好像听到格温在她耳边轻声说什么，她努力想听清，可是还是无用的。
“真想一直待在姐姐身边呢，只是因为这边的情况有些棘手，绝对不是因为怕被塞拉菲卡那家伙发现……”
然而和她一起进入房屋的女人消散后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谁啊？我不是在路上和你相遇的吗？”
可是现在，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知道了。
……
“姐姐，来，啊——”
格温脸上绽放出如樱花般的笑容，准备喂苏挽月吃苹果。
苏挽月看着眼前乖巧喂食的银发少女，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对？
苹果是哪来的？
“诶。难道说姐姐现在不想吃苹果吗？不行吗？既然这样，我还在这间房屋里找到了其他很多东西，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哦？”
“那个，小格温，这里的食物也有可能被污染了，还是不要吃为好吧？”苏挽月缓缓说道。
“对，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我好没用……”格温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诶，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好没用……”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却一点用都没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格温紧紧地握着裙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垂着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孩子……”
然后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念咒般不断重复道歉的话语，声音空洞而机械，身体微微发颤。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重了？
苏挽月在心底里想了一会儿，还是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
小格温刚刚失去亲人，自己身为现在她最亲近的人，怎么能这样否定她呢？
诶呦，苏挽月你怎么这么坏啊？
“小格温！”苏挽月急切地唤道。
“啊，对不起。姐，不对……”格温的肩膀轻轻一抖。
“像我这样阴沉又没用的人，不配叫您姐姐。我还是出门发挥我最后的作用，替您引开那些怪物吧。”
这个发展是不是完全不对了？！
苏挽月眼前的格温保持着失去高光的眼神，就要往门口走去。
苏挽月慌忙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格温僵硬地看着她。
“不是的！格温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苏挽月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握着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像在传递自己的温度。
“真，真的吗？”
格温对她的话有了反应。
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苏挽月觉得如果说错一句话就完了。
怎么办？
有什么事能让格温认为她自己有用呢？
苏挽月焦急地将目光投向房间内的事物上，心跳微微加快。
突然，有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腿上。
因为昨天魔力耗尽的突发事件，她连丝袜都没脱就上床睡觉了。
现在想来，穿着丝袜睡觉好像还有点舒服？
那双被薄薄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柔软细腻，足部曲线玲珑，脚踝纤细，脚背圆润。
于是，苏挽月把双腿轻轻伸到了格温的前面。
“小格温，魔力耗尽让我的腿好难受啊，你能不能给我揉揉？”
但是犹豫苏挽月距离没有把握好，她的脚丫碰到了格温身上。
“？”
在感受到这个正在轻轻触碰自己身体的脚丫后，格温终于恢复了高光。
她低头看着那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触感比小奶猫踩奶还要柔软舒适，带着淡淡的温暖与弹性。
格温白皙的小脸上悄然浮起一抹潮红，耳尖也变得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