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烟的小动作被戳破,尴尬的别过脸去。
“我想知道的是,夜烟她都和你说了什么?夏安先生对现在情况的了解到了哪一步了?”夜末说。
“瓦伦西亚王国无主,皇子皇女们各自陈兵数十万,八百万军团相互对峙,已经快要把狗脑子打出来了。现在兰开斯特女大公想要拉拢我,派了两位皇女殿下过来向我赔罪。”夏安说。
“知道这些就差不多够了。”夜末点头。
“你怎么看?”
“我不想见她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卷入争端,不值得。”夏安说。
“是不是蝇头小利,主要看你怎么想。”夜末似乎意有所指。
“就算有泼天的富贵也得有命花不是?”夏安笑笑。
“我这种无名小卒,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夏安先生说笑了,您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呢。”夜末说。
“让一位真正的贤者以您来称呼我,我可担待不起。”夏安耸肩。
“就算是我,对上连山贤者,也会手心冒汗的。”夜末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那可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古老贤者。换我上,估计早就灰溜溜的跑掉了。还不一定能跑掉。”
“毕竟,我才进入贤者的级别十几年而已,能被我打断两条胳膊一条腿的夜烟更是连贤者都不是。”
“喂!”夜烟不满的叫了一声。
“实话实说,能逼得一位古老贤者让步,就单凭这点,夏安先生就值得得到我的尊敬。”夜末说
“对于真正有能力的人,任谁都会保持谦卑的,哪怕是高傲的血族,也是如此。”
“使用超出自己把握能力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夏安摇头。
“即使如此,夏安先生,您展现出的那份力量也实在太过骇人了。”夜末说。
“要知道,越往上的阶段,同阶之间的差距就越大。几乎到了只可仰望的程度。就像我与连山贤者同为贤者,但在魔力量的方面连山贤者是我的几十倍,其他技巧的差距就更不用提了。”
“没错没错,就拿你们人族的上古三圣王举例。建立人类魔法体系的【观星者】、建立人类武道体系的【传武者】、还有建立远古帝国的【至上者】。”
“虽然论境界他们三个都是一个大境界里的,但是实际实力嘛,【观星者】与【传武者】只够给【至上者】暖床的。”
腮帮子吃的鼓鼓的夜烟含糊不清的说道。
“更别说本来【观星者】与【传武者】就都是【至上者】的妻子,你看,暖床什么的野史不就有依据了么?”
夜末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夜烟的小腿肚子一下。
夜烟的表情一下子就绿了,佝偻起身子,浑身颤抖。
夜末这一下可是下黑手了,一点力道都没留。
“我甚至长久以来有那么一丝丝好奇。”夜末将话题拉回正规。
“如果您能够不管任何代价,全力释放自己的寒冰魔力的话......”
“......是否可以更上一层楼,打破那道贤者的门槛。”
“你是说......”夏安皱眉。
“成为一位【霸主】,哪怕只是暂时的......”夜末郑重的说。
“一位【霸主】?我可没有建立自己王庭的野心。”夏安苦笑。
“唉......明明您身处最冲动的年纪,为人处事却总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呢。”夜末无奈道。
“那可是在中坚、精锐、极境、传奇之上的境界。是无数人的梦想呢,按理来说年轻人不应该更野心勃勃一点么?”
“只要成为【霸主】,根据他的亲族、子嗣为中心就能自然而然的形成一个堪比国家的政治实体,不因别的,只因为一位霸主的存在。”
“【霸主】是凡人迈向登神阶梯的第一步。”
“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的赞美。”夏安还是摇头,礼貌的拒绝了。
“但是我没什么野心,有多大能耐就干多大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很接地气的说法,很有智慧。”夜末沉默片刻后,微微点头。
“但是面对那两位过来的公主,该有的准备还是要有滴。”夜烟不着调的接过话头。
“面子上的接待不可以怠慢了,不然会被视作对她们背后势力的侮辱。”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要作为主人家去接收她们的道歉。”
“她们的赔礼是肯定要拿滴,至于拿多少嘛......”
“本来你要是有空手套白狼,火中取栗的那个心,我和夜末倒是可以给你谋划谋划。依我之见有上中下三策。
“哦?愿闻其详。”夏安坐直身子。
“下策就是得理不饶人,威逼利诱讹一笔巨款,但夜仅限于此了,只是单纯的让他们赔一笔巨款。”
“好处是东西都是实实在在能拿到手里的,坏处是,只是要一点钱,有些白瞎这么好的机会了。我和夜末一致认为这是一个漫天要价的好机会,因为他们不敢赌。”
“单纯的钱我没兴趣,中策呢?”
“中策是趁机借坡下驴,进行浅度绑定,然后只是借他们一个虎皮让他们出去瞎搞,真要拼命的时候直接装死。风险是如果他们失势了容易被波及,需要及时做出切割。但因为并没有实际关联,进可攻退可守。要是真成了那就不只是金币那么简单了,更重海量的关系和渠道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我猜上策是梭哈然后直接深度绑定?我突然有些不想听了......”夏安捂脸。
“没错,现在这个时局你的统战价值是几乎无限大的。”夜末点头。
“即使有诸多限制,你在短暂的时间内也可以被视作一位贤者。”
“一位贤者啊,你知不知道着对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夜末叹道。
“什么?”
“二十四分之一个深蓝。”夜末正色道。
“......行了,别说了,我不感兴趣。”夏安身子后倾靠在椅子上。
“我会好好招待她们,然后让她们从哪来的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