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子的体重比想象中轻,脑袋刚好顶到他下巴的位置。
没什么肉屁股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温度,直接隔着单薄的衣料压在他大腿上。
苏哲本想给她推下去,双手下意识想推她,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抓住她不让她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你干嘛?”浑身是酒精味的丫头乱动,“我的波奇我坐还不行了?”
“不是你乱扭啥啊,你要干嘛?”
“我说了,你先听我说,我要说很重要的东西。”
“那你说啊!”
然后她就停顿了几秒。
“嘁,”她回头看着苏哲傻笑道,“波奇的腿,还、还挺结实的嘛。”
“我说最近有在健身你信吗?”
苏哲看着这个奇葩小鬼,顿感浑身劳累,今天经历的离谱事情快比他以前一年都多了。
还有这个半夜跑来和酒发疯的奇怪上司。
说完,她又往肚子里灌了半瓶酒。
“刚才被那两个女人摁在墙上的时候,也、也没见波奇这么硬气啊。”
“那能一样吗?”
苏哲也不想啊。
那两个人是魔法少女,要是他表现得有一点不正常恐怕就要被抓起来拳头伺候了。
“哈哈、哈,波奇的反应好可爱……脸红成这样……”
“到底谁红你还不清楚吗?”
“你,你听着,”背身面对苏哲的雾子一个仰身,把上半身和头放在了苏哲耳边,“我、我有话要说。”
这一仰身,苏哲甚至能通过卫衣的衣领看到她衣服下正面的黑色内饰。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稍浅的沟堑,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起伏,除了已经红温的脸,脖子上白色的肌肤被灯光晃得有些刺眼。
“你这样小心吐啊。”苏哲只觉得身边酒气冲天,“而且你要说什么,你到是说啊!”
“有点热,波奇是不是偷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雾子故意把头更加贴近他的耳朵,“被主人救、救了两次的波奇,居然脸谢谢都不会好好说,还要推开我。坏波奇。现在已经不听话了?嗯?”
最后那个“嗯”拖的又软又长,随着她带着酒精味的气息拂过苏哲的侧脸。
苏哲没招了,他忽然觉得他这辈子已经遇不上正常人了。
“雾子,你喝多了,”苏哲逐渐用力决定把她推开,“我今天累的要死,你要是能让我早点休息的话我能更谢谢你。”
“嘘——”
雾子忽然虚了一身,然后头直接贴住苏哲的脖子,用极轻的声音说起了话。
“我、我刚才已经大概检查过了,牌没有问题。”
“嗯?什么牌?”
苏哲被她这忽然冷静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原来这家伙不是去他房间搞破坏的吗。
“房子,房子没有问题。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近一点。刚才那两人,是魔法少女的人,对吧?”
“是的。”他用同样轻的声音回应道。
“为什么,她们会忽然来找上波奇?”
“我怎么会知道?”苏哲感到有点莫名奇妙,“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什么才来找我的。”
“嘻嘻~,”雾子傻笑了一整,“我还以为,是我家波奇没我看着,喜欢在外面撒野,被、被抓到了。”
“你在说什么呢?”
“比如,比如调戏女孩子之类的。”
“真好呐,波奇,”雾子忽然感叹了一下。
只能说喝了点的傻子情感就是丰富,苏哲完全猜不到她下一句是什么。
“好在哪?”
“第、第一天上班,就能遇上其他杂鱼怪人、还能被美女上司救下然后近距离接触。波奇很快就会成为老员工了喔。”
“我宁愿不接触这些奇怪的东西,包括你。”
“波奇是胆小鬼。我,我已经知道了,”雾子继续用奇怪的语气说,“总之,波奇竟然被特别关注了的话,也没办法。”
“我,我回去,会和风间说一下的,向上面报告一下,虽然大概率也只会让我们自己解决。”她用昏昏的语气继续说,“总,总之,我会照顾好波奇的。”
苏哲一时间咋舌,居然被这个丫头看遍了。
明明自己心智比她成熟了不止一个量级。
“波、波奇。”
雾子的声音又忽然软下来,没了平时的气焰。
“嗯啊?”
“波奇要听我话,”或许确实是喝多了,雾子的语气又有了些哽咽的感觉。
她躺在苏哲身上,头搁在他肩膀,热呼呼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侧脸。
“以后...只能被我欺负、不准被其他人、那样摁在墙上....波奇?明白吗?”
说着她便向苏哲拱了拱。
“我...我其实挺怕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梦话,“带波奇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的事......要是波奇被抓走的话......”
“没事的,可能只是看到我么追怪人的监控,她们应该没有更多的证据,只是对我有怀疑。”苏哲的语气也逐渐放轻了起来,“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只专程找上我……”
哗哗——
一股气味浓烈的酒倒在了苏哲的头上。
“啊~没有了呢。”
苏哲忍住脸上的表情不把她直接丢到地上。
“你、你那是倒我脸上了。”
“嗝啊~”雾子打了个嗝,把倒空的铝管凑近看了看,“波奇你怎么偷喝我的酒啊......波奇喝酒......会死的啊......唔呜啊——”
“你吗了个.....!”
苏哲感觉他就是在和一个小屁孩在交流。
原来已经神志不清了,这个臭小鬼,让他白感动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把铝管扔在苏哲脸上。
“额,額....呕——!”
“我chovy啊!”
苏哲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赶紧把她横抱起来冲进厕所,然后给她摁在了马桶边上。
雾子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黑色卫衣被汗水和呕吐出来的酒弄得一片狼藉。
她一边吐一边难受地哼哼,眼睛里还带着生理的泪水,看起来既狼狈又莫名可怜。
苏哲叹了口气,帮她拍着后背,顺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看着她只在吐水,明显没吃东西就在那喝了。
苏哲无奈,叹了口气。
“你也是离谱,我以前都不敢这么喝,”苏哲决定先让这个自作自受的家伙先吐着,然后去把其它东西搞干净。
“波奇说什么?,呕——”
“没事。”
“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