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只要想到再过两天就能去找姚玉娥,心里就有点小高兴。
“阮文柄以为成了外门弟子就一劳永逸了?以后能在每次任务中活下来,搜刮到宝贝才算赢。”
上次跟阮文柄一起来厨房的狗腿子,她托人去打听下是叫裴琪,阮文柄身边的另一个叫柳恒,三人在外基本都是一起的。
“呵,再多跟班也是一丘之貉。”
不过,这一批中那个叫白蓁的,据说白方山峰主跟他是亲戚,身后还有白大家族撑腰。
阮昭昭对他有印象,从考核那天的表现来看,嗯,他不招惹自己,自己不会凑上去自讨苦吃。
“姚师姐是炼气圆满,应该能突破到筑基吧。”
阮昭昭望着头顶床上的房梁,眼帘慢慢闭拢,她有点困了。
“哈啊。”
打个哈欠,阮昭昭盖上被子进入梦乡。
“小软软,我好想你。”
“啾。”
梦中,云绯雾一见她就抱上来,低头吻在她脸颊。
“谁允许你亲我的?”
阮昭昭擦去脸上温热的,带点黏腻的感觉,不爽地瞪她。
哪怕是在梦里,云绯雾也是轻浮得很,说动嘴就动嘴,自己又不是她的宠物。
“我都看过小软软你的身体,还夺走你的初吻,难道我们还不能亲近?”
桃花眼扬起几分弧度,含情目中透着狡黠,云绯雾骨节分明的手摸上她衣裳处的绳结。
“啪!”
阮昭昭毫不客气地拍掉她的手,鼓起小脸气乎乎地喊道:“你又上手,不准动我衣服。”
你长得美,也不是对我肆意妄为地理由。
“小软软,除了我别人有抱过你?”
“抱个屁,你以为人人都、都是你呀。”
粉荷衣裙的窈窕身姿浮现在眼前,阮昭阮想起那温婉似玉,一颦一笑皆如画中世家贵女般的翠枝姐姐。
她确实抱自己睡过一晚,但那又怎样?
女孩子之间抱抱怎么了?她才不像云绯雾一样动嘴咧。
“是吗?”
云绯雾挑起她的下颌,手指摩挲唇瓣,用力按下。
“额,轻点啊你!”
掰开她的手,阮昭昭不让她再捏自己,真就仗着力气大呗。
“你明明不够漂亮,但我觉得有不舒服的目光在盯着你,还不止一道。”
“哼,还不是那个想卖我数钱的亲戚,他巴不得看我被教训呢。”
阮昭昭鼻息里呼出一口浊气,每次跟他对视,我都想用拳头狠狠招呼上去,可惜自己太弱打不过,在宗门里也不能明着斗殴,有规矩在呢。
“哦,最好是你说的那样。”
“你放开,勒住我了!”
云绯雾不安分地手又出缠上她的腰,顺势往怀中一搂。
阮昭昭脸颊贴到她胸口,每次都要碰到宽广的弧度,她像是在跟自己炫耀,她更雄厚的资本。
“你若是去招惹别人,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小软软太容易被坏人盯上。”
“那你赶紧变强来保护我,我、我也会努力的,我学得慢你也不能看起我。”
阮昭昭抬起头,往上的小眼神里写着一丝不服气。
她知道自己入学晚,比不上云绯雾这种从小修行的。
“我也很想看看,小软软会不会变强。”
云绯雾抬手刮她柔嫩小脸,还不忘捏一把。
“快走啦,不要影响我。”
“小软软,你可是我带来的人,要让别人拐走你,我会生气的。”
“知道知道,你不要唠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在宗内阮文柄想拐走她,没那么容易。
“嗯、哈!”
阮昭昭一脚踢开被子,翻了个身。
“嗯、额嗯?”
睡梦中腿突然一抖,阮昭昭立刻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手往旁边摸了摸。
自己是在床上没错,没错,没有摔下去。
“梦到云绯雾那色女,还提醒我不要傻乎乎跟别人走,我有那么笨嘛,再说我跟姚师姐学习,有她保护我哩。”
第二天,阮昭昭在厨房里洗菜,嘴里都在无意识地哼哼着。
“阮师妹,你今日好像很高兴。”
宋师兄搬去食材回来,注意到阮昭昭那侧扎的马尾辫子轻微地一摇一晃,靠近些,还能听到她嘴里哼的调子。
“宋师兄回来啦,食材比以往多了些。”
“这段时间都有弟子预订做什么菜,我也跟后房打过招呼,有几种菜要多备些。”
“有阮小师妹,咱们厨房忙归忙,生意却越来越好,灵石比以前多了快两倍。”
穆师兄忙活完,也笑嘻嘻地走进厨房,拎椅子出来坐下。
“没有啦,都是师兄们配合我,我一个人动作慢吞吞的。”
阮昭昭不好意思低头,挠头发。
“阮师妹真没想过当厨子?”
“我那点手艺,能不饿死就很好啦,去世的父母喜欢给我做,现在我也是回想下当初的味道。”
阮昭昭眨眨眼,她确实想起现世离开的父母,这一世他们没有以前的记忆,不过能再续亲情她还是满足的。
宋师兄看了对面的老穆一眼,怎么突然聊到过世的人了,快转移话题。
“嗯、咳咳,老穆你晒的干辣椒收没?”
“干辣椒?哎呦,好像晾了一夜,没有被老鼠啃吧?”
老穆立刻站起身,跑到厨房外。
“玄天宗的老鼠怕不是个别开了灵智?”
宗门内的灵气比山下的普通城镇要浓一些,毕竟是修士们住的地方。
“开就开呗,开不也不影响我打。”
穆师兄走到外面,看到篮子里的辣椒,多数还是好的,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老鼠们没贪吃。”
“辣椒有啥好吃的,干吃能受得了?”
宋师兄白他一眼,自己去后房要的可是辣味上了一个层次的品种,人都只能用来当调料,跟肉一起做还要放白糖中,否则辣得嗓子难受。
“辣菜还得准备汤呢,客人点的。”
王兴师兄看到记录的菜单,吩咐大家又要忙起来喽。
阮昭昭看着几人,师兄们都很好,可惜自己不会永远停留在这一方狭小的厨房。
她终究有自己的路要走,在那之前,至少把自己应做的做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