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雪月面上依然含笑，“只是……没有那么容易。”
“很难？”斑不甘地抬眸。
“是。”雪月点了点头，“除非……你能够变得跟我一样。”
斑的身体微微一僵，皱眉道：“变得……跟你一样？”
“嗯哼。”雪月抬手，指尖在斑的侧脸摩挲，她轻飘飘地说道：“你的修为，需要跟我一样突破人类的极限，你的身体、你的基因、你的生命本质……都需要进化到跟我同一个层次，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同类了。”
说到这里，雪月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只有这样，我们的细胞才能匹配，才能孕育子嗣，否则你的细胞会被我的吞噬。”
斑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杀过无数人，救过无数人，创造过无数奇迹。
但这双手……还是人类的手。
斑真的没有想到，竟是因为他太弱了。
斑有点怀疑人生。
“夫君。”雪月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斑再次抬起头。
雪月正看着斑，目光温柔。
“我很认同你的想法，我并没有任何异议。”雪月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她的眉眼，她的唇线，看起来是那样美丽，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但你需要变得更强。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斑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知道了。”斑的声音很低，“我会努力的，一定……”
雪月站起身，走到斑面前，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夫君……”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丝蛊惑的意味，”你不需要太着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我会等你。”雪月不疾不徐地说道：“不管多久。”
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反握住雪月的手。
“我会变得更强。”斑一脸认真，“我一定会想尽办法……配得上你。”
闻言，雪月她凑近斑，在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你已经配得上我了。”
“但你可以变得更强。”
“这不冲突……”
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
蔷薇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越来越浓郁。
嗅着那奇异的香气，斑的情绪渐渐安定了下来。
……
早餐结束后。
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空。
他的手放在左侧锁骨上，感受着蔷薇的存在。
变得更强……
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他现在的实力，在忍界已经是顶尖的了。
但跟雪月比起来……还是太弱了。
雪月说，她的修为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脱离了人类范畴。
而他……还是人类。
还是……太弱了。
斑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
他站起身，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他要开始修炼了。
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他和雪月的未来。
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孩子。
……
早餐结束后。
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空。
他的手放在左侧锁骨上，感受着蔷薇的存在。
变得更强……
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他现在的实力，在忍界已经是顶尖的了。
但跟雪月比起来……还是太弱了。
雪月说，她的修为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脱离了人类范畴。
而他……还是人类。
还是……太弱了。
斑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
他站起身，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他要开始修炼了。
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他和雪月的未来。
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孩子。
……
院子里的樱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花瓣飘落，铺了一地粉白。
雪月站在窗前。
看着斑走向内室的背影。
他的步伐比以前更沉了。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刚才在房间里说的那番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遍。
基因不匹配。
细胞会互相吞噬。
需要他突破人类极限才能孕育子嗣。
她说得那么认真。
连她自己差点都信了。
雪月垂下眼。
睫毛在晨光里投了一片极淡的阴影。
修仙者与凡人之间并不存在她说的那种生殖隔离。
应该是不存在的……
只不过子嗣确实会因为一方不够强大而质量欠缺。
雪月筑基期巅峰的修为，远没有达到生命本质彻底异化的层次。
她当然可以生。
她只是不想。
前世已经活了很长时间的雪月，繁育后代的欲望极低。
孤家寡人且寿命极长的她，对传宗接代这种事没有太大执着。
而且……
生孩子就该生最强的。
否则，很容易成为她的软肋。
而且，养育孩子并不是简单的事。
如果不能或者不想承担起那个责任。
何必生出来给自己添麻烦呢？
生一个会让她分心的血脉羁绊，会影响她的拔刀速度，影响她的前路。
不想面对一个，在她修仙路上注定会被甩在身后的孩子。
这些真实的原因比「细胞不匹配」残酷得多。
她知道。
所以她选择了以这种方式，阻止斑胡思乱想。。
对不起，夫君。
她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极轻。
轻到连趴在沙发上的九喇嘛都没听见。
然后，雪月转身走回屋里。
九喇嘛抬起一只眼皮。“他走出去的时候表情像要去单挑千手柱间。”
“没什么。”雪月揉了揉九喇嘛的脑袋，“他要去修炼了。”
“修炼？”九喇嘛的耳朵竖起来，“他不是每天都在修炼？”
雪月打断它，“修炼不能断的，我教了他养气诀——最基础的修仙功法。”
“他以后会在内室打坐养气。”
“雷火双灵根适合走刚猛路子的功法，等他养气筑基之后可以尝试火系或者雷系的法术。”
“为什么不教他你那个会吞噬我们的力量的功法。”九喇嘛歪了歪头。
雪月的手指在九喇嘛耳后轻轻挠了一下，“我的路吃人。他的路不能吃人。”
九喇嘛哼了一声。
它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吃人。
但雪月说的话一般没错。
“那他怎么变强。光靠你教的那个最基础的功法——练到死也追不上你。”
“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去找他双修。”雪月坐到沙发上，九喇嘛把脑袋挪到她腿上。“养气诀打底，双修提速，他自己修炼勤快点，追是追不上的。但能让他活得久一点，没坏处。”
“活得久一点。”九喇嘛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说的什么突破人类极限——”
“让他有个目标，不是挺好吗？”雪月的声音轻了半度。
九喇嘛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