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半夜跑出去送外卖其实是在用吸血鬼的力量硬撑，他的身体并不支持这种生活方式，因此，他越是昼伏夜出，就越是要依靠吸血鬼的力量，越是动用吸血鬼的力量，身体上的变化就越大。
而现在···
“唔姆···睡的好舒服，好久没睡过这种安稳觉了。”
程暮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摸着放在床头的手机，她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没有迟到的风险。
“啊咧，我的声音···怎么又变细了点，算了，先去上个厕所。”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不知为何，这一觉虽然睡得安稳，但醒来之后却又觉得胸口和腹部有些酸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昨天被打到脑袋产生的后遗症吧？
至于声音的变化，程暮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年来，她的声音一直都在慢慢地变细，无论是声线，还是皮肤、骨架之类的东西，她一直能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并且已经对这种变化习以为常了。
她大概也推断出了，这种变化和她喝下去的秘药有关，越是使用吸血鬼的力量，就越会加速变化，她只是不清楚这种变化的尽头在哪里罢了。
她打开卫生间的灯，醒来的这段时间里差不多适应了光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黑发黑瞳的样子，她的头发看上去有些长了，比正常男生的头发要长不少，这也是她最近懒得去剪头发导致的。
她的脸部曲线看起来很柔和，而且下巴上很干净，完全不像这个年龄段的男生。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多少已经开始长胡子了，而程暮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撩起刘海，略微侧过头去，查看着昨天落下的伤口。
没想到，她的伤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愈合了，大概是睡觉的时候本能地去自愈了吧。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反正她肯定要裹着纱布去学校，要是被苏雨桐发现她的伤口这么快就愈合了，那肯定要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纱布是昨天苏雨桐离开之后去楼下买的，只要挡住伤口，就没人能看出来伤口有没有愈合。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之后，想要上个厕所，她站在马桶前面宽衣解带，刚准备魏武挥鞭，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欸？”
程暮本来还有些睡眼惺忪，这下直接睡意全无了，她发现自己少了某个重要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连忙检查起自己的身体，再三确认之后，她终于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他”了。
“怎么会这样！可恶，我还在做梦是吗？”
程暮一边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一边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嘶···疼，真不是梦？”
她的胳膊都拧红了，却还是没有醒过来，证明这确实是现实，并不是梦境。
她虽然注意到她的身体是在往女性化的方向发展，但是她当时并不觉得自己会完全跨出这一步，而且还是一夜之间。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量变产生质变？
她才不需要这种质变呀···
“可恶···都是赵磊的错！”
无能狂怒的程暮用小粉拳殴打着墙壁，要不是赵磊非要来找事激怒她，她就不会动用吸血鬼的力量去战斗和自愈了，说不定还能晚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既然迟早都会变成这样，那早变晚变或许也没什么区别。
“啧···”
感受着来自下方的酸胀，程暮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她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释放才对。
“到底···该怎么办，好像···是要坐着对吧···只能尝试一下了。”
程暮将马桶圈放下，随后坐在了马桶圈上，细微的流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感受着那股涓涓细流，程暮不自觉地羞红了小脸。
“为什么会这样···听说女生上完厕所还要擦一下···好麻烦啊···”
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她还是得按照想象中的那样去擦一下才行。
于是，她撕下两段卫生纸，想要将其擦拭干净。
“呀——！”
一声极短的气音从程暮的喉咙中挤了出来，她顿时僵在了马桶座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小脸上的羞红几乎快要蔓延到后耳根，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声音是她发出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让现在的她又羞又恼。
“···看来，以后得小心点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