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对丰胸,时常会给他一种快要撑破修女服的冲动。
小时候,自己饿得哭闹时...尽管是半装出来的,她总是会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最后才红着脸将自己抱进怀里,试图用靠着自己来哺育他。
结果自然是徒劳。
除了让芙兰体验到满鼻息的幽香和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外,什么营养也补充不到。
后来自己渐渐长大,修女看他的眼神就变得越来越复杂。
那不再是单纯的母性,里面掺杂了太多芙兰当时看不懂,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心跳加速的感情...尤其是当镇上其他女孩靠近他时,修女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过来将他给支开。
这...算是妈妈的占有欲吗?
还是将他视为了某种禁...脔?
最终,在他成年那天,修女留下一个绝对不许他打开的神秘盒子,随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只希望,你能轻松快乐地活下去...”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芙兰抿着樱唇,看着空荡荡的修道院,觉得自从她离开后,自己压根就没有快乐过。
至于轻松?自从她走后,自己不仅要撑起这所修道院,还要每天应付那些烦人的虫豸,哪里还有什么轻松可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修女或者神官并不需要履行巫女那样容纳人们一切污秽的责任,不然芙兰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
很快,天色彻底黯淡了下来,修道院里的烛火无风自动,摇曳着暧昧的昏黄。
芙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贴身的纯白色神职长袍,准备锁门结束这一天的疲惫。
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时...
“咔哒。”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嗯?”
一阵夹杂着微凉夜风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刚才那种厌烦的庸脂俗粉,而是一种淡淡的,幽邃的黑兰花香气。
伴随着细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一个曼妙的身影缓缓走入了告解室昏暗的光晕中。
来人穿着一袭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从肩头向下包裹住她细腻的腰肢与磨盘一般肥硕的臀部,裙摆特地做了收拢的设计,酷似芙兰记忆里前世的小妈裙,勾勒地女人身份前凸后翘,丰腴紧致。
除此之外,她外罩一件黑色的蕾丝披肩,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雪白深邃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成熟女人的丰腴与肉感被这身衣物包裹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浪荡,少一分则欠风情。
她的脸上还戴着一层黑色的薄纱,然而薄纱之上,是一双眼角微微上挑,沟人心魄的深蓝色眼眸。
然而,对于女人的美貌,芙兰只是稍微愣神了一秒,便不为所动。
毕竟,再好看,他看自己都已经看够了,阈值已经被拉得很高了。
“很抱歉,夫人。”
他的语气软糯温和,但带上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拒绝。
“太阳已经落山,女神大人也闭上了眼眸,今天的祷告时间结束了,您如果有烦恼,请明天再来吧。”
“神明闭上了眼睛?”
女人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走到芙兰面前,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终,她有意她停在了一个极为靠近,并且已经超越了正常社交范围的距离。
近到芙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说话时,吐在自己脖颈处温热幽香的呼吸。
“是的呢,所以您今天来晚了,麻烦下次再来吧。”
听到这里,女人只是轻轻摇头。
“可是,我并不是来向神明祷告的,所以神明下班了也没关系,芙兰‘小姐’您没有下班就行”
“?”
芙兰的小脑袋上忍不住冒起了问号,加上他身为男孩子,很讨厌别人因为外貌称呼他为‘小姐’什么的,于是心里暗道一声神经病,就准备关门了。
女人见状,伸手试图阻止他关门的动作,没想到却被芙兰的力气给惊讶到了。
“你是超凡者?”
她自己就是超凡者,但是芙兰的力气却和她不相上下。
要知道,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呈现出女尊男卑的情况,就是因为男人无法走上超凡之路。
在这个被光明女神的神力所笼罩的世界里,魔力的恩泽是倾向于女性的,男人在超凡之路上有着天然的绝缘体质,终其一生也只能作为凡人仰望那些掌握着力量与权柄的女性。
芙兰如果是超凡者的话,一旦被发现,就是毋庸置疑的异端,可是会被送上火刑架的。
迎着女人审视的目光,芙兰心头微微一凛,那张清艳的小脸迅速浮现出无辜与慌乱的神情。
他手指绞在一起,低头轻声道
“您在说什么呀,我完全听不懂?”
他刻意放软了声线,原本就软糯动听的嗓音此刻更是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与此同时,他非常自然地松开了门把手,往后退了半步,乖巧地双手背在身后,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修道院平时只有我一个人打理,平日里搬运柴火,修缮屋顶这些粗活也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力气自然比一般的男孩子大一些,哎...您刚才弄疼我了。”
芙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忽闪着,委屈地揉了揉自己刚才与女人暗中角力的手腕。
昏暗的烛光下,男孩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简直是对所有成熟女性的特攻,绝对没有人不吃这套。
“呵呵...”
女人眯着美眸,含笑着欣赏芙兰的‘演技’。
“好吧。”
见自己的伪装被看穿,芙兰索性也不装了。
他那双原本无辜的桃花眼里,软弱与不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冷与警惕。
他并没有粗暴地推开女人,因为他知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和一个高阶超凡者起冲突是不智的。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女人的手指,语气也恢复了他原本的清冷与疏离。
芙兰抬起眸子,直视着女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