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弹出的声音格外清脆。
厕所门被妮可反锁上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软软害怕的缩在墙角,吓得活像只待宰的鹌鹑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
但是……不行。
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挨顿打就能完事的水平。
要是明天下午之前交不上学费,就会被强制退学,跌破了斩杀线之后……身为孤儿没有人替她兜底的情况下等待她的就是流浪、乞讨,甚至被卖进天香楼那种地方去伺候大魔女们的悲惨结局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
管不了那么多了,区区尊严什么的,给她了!
膝盖慢慢弯下去,苏软软卑微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妮可的校服衣角。
明明怕得要死,快要哭出来的苍白小脸上却硬是挤出了一个乖巧又讨好的笑。
“妮可同学……妮可姐姐,求求你,把钱还给我吧。以后在班里,你想怎么使唤我都行,我都听你的。”
厕所里一下安静了。
借着透气窗漏进来的那点微光,妮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那视线毫无顾忌,就跟带刺的舌头一样顺着苏软软湿漉漉的红瞳往下舔,滑过漂亮脆弱的脸蛋,最后死死盯在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后颈上。
真是漂亮啊,但可怜的苏软软不知道吧,越这样我就越想欺负你啊。
妮可戏谑地踮起脚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怼上苏软软的脸,吐出来的呼吸稍微有些滚烫。
“什么都听我的?嘴上说有什么用。像条野狗一样,蹭过来给我看看啊。”
苏软软捏着衣角的手指僵住了。
但仅仅过了两秒。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稍稍歪过头。
为了学费,拼了。
她学着记忆里路边流浪狗讨好路人的样子,把那张冰凉苍白的脸颊,主动贴上了妮可抱在胸前的小臂。
隔着校服布料,生涩地,一下又一下地蹭了起来。
甚至硬逼着自己,从打颤的牙缝里挤出两声极其微弱的:“汪……汪。”
一种头皮发麻的酥痒直接顺着小臂窜进脊髓。
妮可盯着她微张的嘴唇,喉咙忍不住滚了滚。
她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哑的笑,一把揪住苏软软那头细软的头发,粗鲁地揉了两把。
手心顺势贴上那张细腻的脸蛋,贪恋地摩挲着,然后重重拍了两下。
啪,啪。
“真乖啊,你这条小狗狗长得一头白毛,不如就叫小白好了,你说呢?”
苏软软忍着脸上的痛痒,红彤彤的眼睛里燃起点微弱的希望。
“那……钱可以还给我了吗?”
“这个嘛……”
妮可故作苦恼地垂下眼,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苏软软的脚上——一双洗得发白、连边缘都磨出毛边的旧帆布鞋。
“你穿着这种垃圾一样的破鞋就来学校了?脏了我的眼睛了知不知道?”
这借口找得真够随便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妮可还是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了苏软软的脚背上,用力一碾。
趁着苏软软痛得缩脚的空档,她顺势一踢。
“啪嗒。”
苏软软从路边捡来的旧鞋在空中划了道抛物线,直接掉进了隔壁废弃的蹲坑里。
“我的鞋!”
苏软软急得眼泪直打转。
右脚光着,只套着一只脚趾处破了个洞的旧袜子,单腿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无助地往回缩。
这一缩,那双白皙匀称的小腿从破旧的裙摆下露出来一大截。
妮可的视线瞬间就被吸住了。
苏软软眼角红得可怜,单薄的胸口因为惊恐正剧烈地起伏着。
“仔细一看,你这衣服也挺脏的,让我来帮帮你。”
妮可猛地倾身,一把攥住苏软软衬衫的领口,手腕猝不及防地往下发力。
“嘶啦——!”
劣质布料裂开的声音相当清脆。
苏软软仅有的这件上衣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大片苍白纤瘦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直接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啊!不要!”苏软软吓得尖叫,慌忙把双臂交叠在胸前,拼命遮挡走光的地方。
妮可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从兜里摸出钱包,夹出一枚紫金币,就这么在衣衫不整的苏软软眼前晃了晃。
“你要钱,是吗?”
面额太大,苏软软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在打飘。
“这、这么多我不能要……只要把那5000联邦币还给我就好……求求你,我给你当小妹可以吗?”
“呵……谁要你当小妹?不如当我的狗怎么样?”
妮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看过去的眼神黏糊糊的,“不当我的狗,就不把钱还你哦。”
苏软软愣住了,手脚冰凉。
“可、可是你刚才明明说,只要我听话就……”
“哦?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
妮可随口敷衍着,身子贴了过来。
她的目光赤裸裸地从苏软软的锁骨,一路滑到交叠的双臂,最后死死盯在那双并拢的白腿上。
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撞见自家那两个魔女纠缠时的画面。
妮可学着记忆里她们的样子,把脸凑到苏软软的耳边。
温热急促的呼吸,直直打在苏软软敏感的耳朵上。
“我也可以给你钱哦。一天一枚紫金币,怎么样?别说5000,只要是我有的,全都可以给你……”
她伸出双手,强硬地捧住苏软软发软的脸。
明明是个高贵的大小姐,此刻粉色的眼眸里却满是病态的痴迷,拇指重重碾压着苏软软的嘴唇。
“条件是,你要乖乖当我的小狗,对了,你别上学了吧,我来养你就好了,毕竟你说过‘做什么都可以’,对吧?”
苏软软后背一阵发凉,害怕地死死揪住破破烂烂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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