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柔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看着视线内的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好像有些分不清时间了,自管教所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这座别墅,也从鬼屋到了有人生活的痕迹,但还是很清淡就是了。
禾柔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工作,打扫,服侍,哦...对,这里没有可以服侍的人。
现在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往的无聊。
不过有区别的是,定期去社区报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能随便出区,市……这即使在自己自由完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好像也不可以这样欸。
“咕咕咕......”
禾柔的身子,侧躺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发出一些怪声音。
手机不知道去哪里了,没有人可以来跟她说话,也不知道落芸什么时候会回来。
问自己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联系到落芸的司机,她也什么都不说。
这段时间,禾柔身体上的营养补了回来,说来奇怪,明明这里根本就没有落芸他们家的人住,居然还一直往这里打钱。
并且特地备注了一下,让禾柔自己好好补补。
有钱人都是这么大方的吗......
也是因为这,她的脸色也从苍白消瘦,到现在也渐渐回暖,变得红润,肉感也恢复了一些。
虽然比起以前,还是有些差别就是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不大不小,助眠刚刚好。
禾柔就这么听着,安静的氛围里只有雨声在不断催眠着她。
“唔…”
虽然她有再挣扎,但最后还是不出意外的见周公去了。
睡午觉如果不是前一晚通宵了的话,那应该是睡不了多长时间的。
禾柔的作息很健康,午饭吃的碳水也并没有多少。
所以半个小时的睡眠已经足够了。
醒来后的她,并没有感觉神清气爽,反而是身体上有些酸。
她揉着自己的腰跟肩膀,心里不断给自己说着,下次绝对不能在沙发上睡着了。
生活一天天,日子一圈圈~
在给自己洗了把脸后,禾柔又回到了往常无聊的状态。
“画画吗...不太行,没什么心情,看书吗?好像可以诶...”
她往楼上的书房走去,虽然在那里自己曾有过不好的回忆,但人活着还是要看当下。
……
书房禾柔每天都在打扫,虽然有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还是有灰。
她走到一处书架前,上面摆放着好多外国语的读物。
禾柔都看不懂,但好在也发现了几本国语的。
虽然翻了几下。
虽然里面的内容也还是看不懂吧……
“嗯......”
她随便拿了几本书,学习电视上的人,放到书桌面前,像思考者一样看着这些。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极其空洞,她居然真的读进去了这些满是大道理,故事很少的书。
等从文字世界出来的时,天已经暗了,书房的灯没有开,一切都是黑漆漆的。
如果不是因为看不清字的话,那她应该还一直在看。
读书只要在恰当时间,恰当环境,无意识的时候看一看就行了,不然把这当成目标的话,那之后会很难看进去的。
禾柔起身,打开了这里的灯,顿时橘黄色的光,覆盖了整间书房,她把那些被翻开的书,合起来重新放回到原本的书架上。
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晚上还有晚上要做的事情。
用了稍长一段时间的眼,禾柔看着远处,总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刺激,控制不住的流泪,以及有些模糊的视线。
虽然影响都那么大了,但她还是不怎么在意。
在关上了书房门后,禾柔低头看着现在的自己,身高没有多长些,上次那么沉迷书本,还是在小时候奶奶给自己讲故事。
禾柔感觉自己活到现在,自己的生活就像是书一样,书一本本的看,生活一点点的过,这其中之后的道理,却是一个都没有掌握。
但打消些时间,也算是好的了吧......
别墅的灯光系统,并没有设置定时系统,因此黑暗,是现在常态。
禾柔不喜欢太过于光明的地方,但是太黑暗的地方,也不是很好受。
她很喜欢电影院的环境,没有强灯光的照射,稍微照射在自己眼中的弱灯光,也是荧幕上的内容。
只不过想要在自己目前的生活里享受到这,还是有些痴人说梦。
禾柔又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这里坐着很舒服,只不过躺在这里的话,身体上的骷髅架子会咯自己,果然短短一个月,身体很难恢复到往常那样,浑身肉乎乎的。
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是很难熬的,虽然自己已经经历了三年只有自己的时光,但对比现在,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安静的环境中,只有外面蝉鸣的声音。
禾柔听着这声音,脑子里有些搞不懂,怎么都大城市了,都富人生活区了,怎么还会有蝉鸣呢?
她想不明白,最后也是归结到了绿化好上面。
“呼...”
安静,真的很安静,蝉不叫了,黑暗也是一片片的,禾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为什么那一片片的黑暗中,总能偶尔看到一些五颜六色的混乱。
这些混乱,可以随意控制。
禾柔努力启用自己的脑子,将这些东西拼成了一些幻想的场景。
但如果这些能全部放出来给其他人看的话,那一定会被骂,说什么玩意儿。
生活没有目标的穷苦人,总能幻想出一段段以自己为主角的故事。
但此时正在努力创作的禾柔,却被一种舒缓有节奏的敲门声所打破。
“砰...砰...”
“!”
禾柔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许久没有接触其他人的禾柔,心里突然一惊,害怕,惊恐,很是快速的遍布全身。
陌生人吗?还是......谁?
禾柔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便起身往大门处走去。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却是想见但又恐惧的矛盾心理,在互相对抗。
“咔嚓——”
禾柔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她看着这个人,浑身精气,衣着讲究,规矩写在了脸上。
“禾柔小姐是吗?”
“额...对,是我。”
“这是落芸小姐给你的一封信。”
“信?”
禾柔伸出手,从这个人的手里,拿住了那封,在信息时代非常落后的纸质信。
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