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有点害怕地咽咽喉咙,低头瞄到自己抠到一起的小肉手,试探性地问道:“那也太可怕了。”
云绯雾拿起筷子夹肉,漫不经心地说道:“实际没那么恐怖,也就跳悬崖、飞江海吧。”
“啪嗒!”
一抬眼,阮昭昭的一只筷子已经掉到桌上,有些怔怔地盯着云绯雾,天呐,这哪是宗门考核,这妥妥极限挑战呐!
“你不吃?”
“你不早跟我说,那种考核方式,我十有八九要输的。”
阮昭昭眉头一蹙,半耷拉着脑袋,只看见毛茸茸的发顶,这幅模样像极了不高兴的小狗仔。
“放宽心。”
云绯雾淡然一笑,也给她碗里夹菜:“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宗门考核又不是奔着要你们命,是考验你们的心性,入学后才有更多实战考验等你们。”
阮昭昭想了想,也是,考试嘛又不是去拼命,就算进不去玄天宗也有其他宗门。
“你跟我说这些,不是透题?”阮昭昭眉头舒展,见云绯雾的嘴一直没闲着,心里还是有些小高兴,遇到内部人士就是更方便些呀。
“我刚才说了,进入宗门未来也别的考核,能否能一直留下,还得看自己。”
“哎,你在宗门是什么地位?是干杂活儿的,还是外门、或者内门?”
撇到阮昭昭脸上的好奇,云绯雾淡淡扫过,说道:“等你通过考核再说。”
“哼,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阮昭昭这才埋头吃饭。
“你尽快出发走近路,我会画一份地图给你,符箓和灵石你也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你不跟我一起?”
“我有事,今晚不能再抱着你睡觉,不过呀。”
云绯雾故意凑近,身体越过桌子,一双含情目就要黏腻到阮昭昭脸上。
“你给我坐好!”阮昭昭往后移,才不想又被偷亲。
“哎,小软软又不乖。”
云绯雾闭眼叹口气,坐回位置,继续吃饭。
“切。”
阮昭昭不悦地用鼻息呼气,你想动嘴,门儿都没有。
“路上要小心,符箓别省,能用就用。”
云绯雾突然冷不丁防说道,眸光微暗,但很快敛去。
“就当你这几天的饭钱、住宿费,不用白不用。”
阮昭昭可不能被她白飘,多少得赚点儿。
“小财迷,以后你欠我的地方多着呢。”
云绯雾瞧着她软鼓鼓的小脸,含情的桃花眼里更多几分柔和,真是越看越可爱,养在身边能随自己,唉,可惜。
认真吃饭的阮昭昭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掠过的担忧,云绯雾很快吃完,说了句:“慢吃哦”就走回房间。
云绯雾又盘腿坐回床上,她脑海里又想起阮昭昭在厨房炒菜的身影,以及飞到手边传音符的内容。
“先回宗。”
简短地三个字,云绯雾没法拒绝,师父卡在金丹后期已经快一百年,若是不能结婴,最多也只有一百五十年的寿命。
想到这,云绯雾又闭了闭眼,若是她顺利升阶到金丹镜,也能让师父少操点心。
袭击自己的黑衣人到底是何来历,有何目的?自己外出寻秘境,他们又是如何知晓的?
“难道,宗内有老鼠?”
没有别人回答,只是自言自语,云绯雾眯眼思索一会儿,闭上眼继续打坐。
宗门招收弟子,前来参加的少说也有几百人,上层世家或是底层阶级,若是有不明势力安插人手,这些参加考核的弟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阮昭昭是灵蕴之体,云绯雾本想跟她一起走,但师父有命,她不能不从。
阮昭昭,若是你连独身到达玄天宗都办不到,修仙界不入也罢。
“徒儿,你想护别人,谁又来护你?没有自保之力的娇弱花朵,终有一天要被踏进泥地。”
师父的话环绕在耳边,云绯雾长睫微动,是啊,自己一个筑基修士,在同辈中能名列前茅又怎样?不还是高阶修士眼中的蝼蚁?
自己都护不住,如何护别人?
他人的因果岂能一味依靠旁人介入改变?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碗筷碰撞声,阮昭昭打扫完厨房,就会泡澡,然后休息。
小丫头,我在玄天宗等你。
“咚咚、咚咚!”
“云绯雾我多烧了点水,你要泡脚不?”
阮昭昭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听到有人说话,干脆推开门,对方又在打坐静修?
“哎?”
视线到处搜寻,阮昭昭一个人影也没瞧见,吃完饭云绯雾是回房间,自己没看错呀。
“嗯,是她的?”
很快,阮昭昭看到桌上放的东西,一张地图和两个小布袋。
“这就是灵石?还蛮好看。”
蔚蓝光泽让人想起汪洋大海,阮昭昭拿出一颗在烛光下照,能看到些许杂质,但整体也几乎是透明的。
另一个袋子是符箓,几张一捆扎好,上面标有是飞行还是其他功能,以及使用方法。
“姓云的算她细心。”
阮昭昭手里捏着布袋,一屁股坐到床上。
“嘎吱!”
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默,阮昭昭盯着地面,眨眨眼,嘴里小声念叨:“又是画地图,又是留符箓、灵石,不会把我当不敢出家门的小孩子吧?”
阮昭昭闷哼一声,走下床。
虽然她现在是个只有1米61的小土豆,人矮但志气不能短,为不被恶心亲戚吸血,为了不被一脸傲慢鄙夷她的堂哥欺侮打骂,也为更安稳舒心地生活,玄天宗,她是去定了。
玄天宗清净峰,一道剑光在峰主明心房间外停下,云绯雾行礼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进来吧。”
推开门,一位中年妇女已经坐在桌前等着她。
“师父。”云绯雾恭敬说道。
“你是想为那身怀灵蕴之体的丫头来吧?”
“是的,我观其心性纯良,不会轻易入歧途,虽天分不高,但胜在踏实肯干。”
“你接触那丫头后,很中意她?”
云绯雾抿唇,灵蕴之体发挥效能需要肢体接触。
“那丫头率真可爱,不过修行一路得靠个人,徒儿不会太偏颇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