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除了侍奉男人,一切的生活起居,与异性、同性的正常交涉,她们是完全不通、不懂。
衣物对于她们来说,或许都只能算是临时需要穿戴的道具。
这样的人,这样的弱者,放在人人互相倾轧、折磨的宫廷里面,自然是活不久的。
她们无亲无友,不知生存除了完成主人的任务,除了侍奉男人,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意义。
这样的人,倒是最好的填充邪祟的胃口的祭品了。
她们的死亡,她们的临时存在,可以更好地保护周围的其余的正常的人。
所以皇帝对于她们,也是最为怜惜,最为宽容、放纵。
每一个新人到来之后,在侍寝之夜,皇帝最喜欢满足她们的愿望,满足她们的自我认知的生来使命。
同时,因为禁欲吴瑶姐妹两个月,所以昨日,一整日,皇帝对着吴瑶姐妹纵欲了很久。
直到今日,黄昏。
皇帝耐不住吴瑶的持续性撒娇、哀求,甚至是求饶。
所以,吴瑶姐妹也就被率先放出皇帝的寝殿,率先被送回各自的卧房,率先离开歌舞升平的床铺旁边。
她们就在一群舞女、歌女的偶尔视线扫去、环绕里,直接被人抱着、扛着,好像货物一样送去沐浴,然后又是送回各自的寝屋了。
现在。
屋外刮着很大的风。
吴瑶依旧赖在床上,依旧是不想起床,她现在依旧是浑身疲惫,甚至是双腿酸麻,偶尔还在轻轻地抽筋。
她已经用她法力祛除疲惫祛除很久了。
或许是皇帝知道她能祛除疲惫,知道她耐用、耐受,所以,皇帝也是用着法力加持,对着她盯着、捆着,对着她难以挣扎、逃离的折磨。
而像是现在,吴瑶身心疲惫,法力更是为了缓缓疏解情绪、身体,更是耗费了不少。
她都累得不想用仅剩的法力,去恢复身体的状态了。
耳边是宝月、宝瓶的说话声。
宝月问:“宝瓶姐姐,院里的符纸张贴妥当了吗?今夜恐有大风、大雨,万一被风雨损坏一些符纸,必须要立刻补上。还有、还有,”
宝月继续拿着纤细、柔弱的声线,继续补充:
“像是每一处门窗的位置,都要检查好门窗有无损坏。如果有坏的,现在立刻,马上找人来修。不能晚上进了风雨,损坏了符纸。
还有安排人手去守夜,包括我在内,翠儿姐姐除外,两班轮换。主要是守好门窗。还要分一个姐妹去伺候、照料姬主的起夜。还有...”
“等等、等等!”因为宝月说话太多,宝瓶已经皱起了眉,她打断说:“妹妹说的话太多了,我已经快要记不下了。”
“先是符纸?”宝瓶回忆说:“符纸倒是好,每日都在检查。而像是额外备用的符纸,也已经差人去拿了,现在...差不多应该是要回来了。”
“再是门窗,还有分班、伺候姬主起夜...”宝瓶话未说完。
“不好啦!不好啦!”门外忽然有了宝玉的慌慌张张的声音,她冲进内室里面喊:
“吉祥被人打了,倒在领符纸那边,说是淑妃那边的人打的,被打得很惨,浑身是血。有好心太监路过,叫咱们过去救人呢!咱们快过去啊!”
“小声...”宝瓶刚想训斥宝玉小声一点,不要吵到了刚刚侍寝回来的姬主的休息。
但是...
宝瓶听到宝玉的话,她的脸上愣住了。
“谁被打了?”
吴瑶的慵懒、不高兴的声音,就在卧房的床上粉色纱幔里面响起。
因为浑身无力,而且因为心累疲惫,刚才吴瑶迷迷糊糊闭着眼,听了半天,只注意到有人挨打几个字。
“是吉祥。”宝玉小声回答。
“吉祥啊?人还能走回来吗?不能就找太医,给他看看,然后把人带回来。后面再报仇,天要黑了,我也累。你们快一点,不然他就要回不来了。人就要死在外面了。”吴瑶轻声、慵懒、无力地皱眉说。
等到天黑,普通人没有皇帝的符文木牌,就只能死在外面。
而她这里?
她倒是跟皇帝学了符文木牌的制作方法,毕竟她的修仙者的身份,早就对着皇帝暴露了。
她之前也是天天制作木牌,用来防备今日这样的意外情况。
但是木牌上面的法力纹路,为了方便制作,以及便于普通人使用,这就导致符文木牌只能保存一天。
昨天她是一直躺在、跪在、趴在皇帝的床上,她自然是没有时间去做符文木牌的。
既然没有符文木牌,又没有提前报备、申领皇帝制作的符文木牌。
是她欠考虑了,应该让皇帝把她没有时间制作的木牌,补给她的。
但是现在...
“是~”宝月、宝瓶、宝玉三女当即答应,宝月说:“我们这就去找发财他们...”
吴瑶打断,她躲在纱幔后面裸趴在床上,浑身都是残留的欢愉之后的痕迹。
她有气无力的撇撇嘴,疲惫说:
“小圆子你们就不要找了,直接带着发财过去吧。要是一个人抬不动、背不动,花钱找人抬回来。分人去找太医。”
“是!”宝月、宝瓶、宝玉当即答应下来。
然后她们即刻分头,分开去找太医,还有去找发财、吉祥去了。
等到院子里的人全部走光,等到缓了一阵,吴瑶躲在粉色半透明的纱幔里面。
她翻过了身,右手自然而然攀上了自己的心口。
然后她舒缓着心口的神经,嘴上轻轻咬着唇,嘴里发出不多的唇齿里面的声音。
她停下指尖的动作,红着脸颊喃喃:
“怎么会呢?我都已经被弄下老师的位置了,才只是侍寝一晚上,究竟是谁按捺不住,居然直接动手了呢?”
吴瑶又是垂落耳间的秀发起身,她直接裸身离了床铺,走到闭拢未固定的巨大窗口的旁边。
她又是捏起一根撑开、撑起窗扇的木杆,然后撑起、推高了窗扇的右角,固定窗扇往着外面细看。
外面已经飘进来一些细雨,雨丝冰凉洒落、浸润在她的身上,特别是在脸颊、胸口、发丝的位置。
吴瑶轻轻抬手,拨去了白皙胸口黏腻的几根发丝。
她又是不以为意的背着左手,右手食指轻抬,轻轻拭去了鼻翼上面沾染的一条雨丝。
她又是右手撑在顶端薄薄的,好似薄薄未开封刀片刑具的窗沿。
她侧身背靠在窗户的右侧边沿,然后轻轻一跳,侧身、侧臀直接坐在了窗沿上面。
皱了皱眉,感觉臀部好像不太舒适,她又是转身,踮着左脚五趾,努力趴在、骑在了窗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