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方和王婶被推得差点一屁股跌到地上,阮文柄则后退几步后稳住身形,眼神在周围四处搜寻。
这股力量,明显携带着灵力波动,恐怕比身为炼气五层的他更强。
“装神弄鬼的人是谁?出来!”
“都是同辈修士,小小过招一下,怎是装神弄鬼?”
几人都循着声音源头望去,就看到一位身穿红衣之人站在树下。
云绯雾!
阮昭昭黑珍珠似地眼眸蹭地亮了,跟对方视线交汇,对方还冲她眨眼。
哼,在旁边杵着安静看多久?扮一身男装,还有模有样地拿着扇子。
阮昭昭撇撇嘴,对方将红白交织的眼妆抹掉,那双桃花般的含情目,微微一笑,还真有几分风流气质。
仗着好看,云绯雾就抛媚眼儿,要真是个男的,得祸害多少黄花大闺女。
“是修士就多管闲事来掺和别人的家事?”
阮文柄盯着云绯雾手轻摇扇子,一步步走过来,云绯雾的余光也扫过一旁的阮方和王婶儿。
“这位阮公子,你们三人来就来了,还带着你一个会法术的人,是想用威胁你家堂妹就范?”
阮昭昭见云绯雾走到自己身边,将背篓篮子拿起,往对方身边凑了凑,回瞪向三人。
帮我的人来了,看你们还敢嚣张?
“你、你是哪儿冒出来的,我们一家人商量婚姻大事,你一个外人出来搅合?不知道坏人姻缘,要倒大霉?”
有儿子在,阮方还是装出有气势的样子,指着云绯雾呵斥。
“哪敢问可有婚书或者双方信物,亦或是能让彼此父母出面作证?”
“哎呀,这位公子,我们正要给阮小姐说亲,让她去见见人呢。”
王婶甩甩手帕,眯眼咧嘴,目光在云绯雾脸上打量,这红衣公子长得一表人才,还不是柔柔弱弱,会些法术。
“阮小姐不愿意,看来呀是早就找到了知心人呢。”
阮方父子对视一眼,立刻喝道:“阮昭昭,你才刚成年就不守规矩,跟外男无媒苟合,聘礼和订金我们家一分都没收到!”
“血口喷人,我跟她、她是清白的,你说我跟她苟、苟合,把证据拿出来!”
阮昭昭回怼得有点磕绊,自己跟云绯雾就亲、亲了几下,其他都没发生,而且女孩子之间,亲密点怎么了?
要是云绯雾穿回女装,绝对狠狠打他们的脸!
“你没勾引他,他怎么会出来帮你,还知道咱家姓阮?”
阮方不屑地呼出一口浊气,讥讽道:“看你个清纯丫头,还会使狐媚伎俩,床都不知道爬多少次了!”
“堂妹你该庆幸你还年轻,否则连爬床的资格都没有。”
“人家小丫头脸皮薄儿,肯定指望着想嫁进去当家的,趁着咱们都在,赶紧把聘礼订下,或者先拿银票垫着也成。”
王婶就是个生意人,既然已经名花有主,那就该商量嫁娶之事,她能捞点就成。
“我呸!你们从我身上讨不到一分钱的!”
“死丫头,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你跟那野男人非给钱不可,不然别想在这里过日子!”
“要敢过来,她揍死你们!”
阮昭昭说完就抱住云绯雾,肉乎乎小手按在她腰上,水汪汪的黑亮眸子睁圆了看她。
“丫头,就会推我给你挡。”
她用扇子敲阮昭昭脑袋,阮昭昭小嘴一撅,眨眼喃喃道:“你非要出来的,出来就要帮我。”
“我劝你别插手,会法术的人多的是,你保得她这次,保得了以后?”
阮文柄也看出来,对面的红衣公子是有些实力的,但他推测,应没有到金丹,因为对方太年轻,连三十岁都没到。
“那可不巧,她以后不会留在这儿,得跟我走,对不对?”
摸到阮昭昭后背一推,阮昭昭就贴到对方身上,侧脸正挨到裹住的**之间。
“走就走呗。”
阮昭昭小声应答,姓云的又在炫耀好身材,像她那般穿衣显、脱衣有肉,穿啥都高挑挺拔,比自己好看。
“哈?就凭她?”阮文柄被气笑了,大声嚷嚷:“这位公子我可告诉你,她可没什么修行天分,你想跟她一起修炼,不如去教**爬树哈哈哈!”
阮昭昭的眸色黯了些,小手更加用力搂紧云绯雾的腰,脸还更埋进对方胸口。
感受着丰腴的弧度蹭过鼻尖,阮昭昭清楚,云绯雾啥都比自己好,就算自己有特殊体质,跟她一比,哪哪都差,就是一个庸人。
“**爬树我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到,不过人爬树还是能见的。”
手中折扇一挥,带着有筑基期的力道,云绯雾毫不客气把三人都给扇走。
“你、你们两贱人!”
“放我下来、下来!!”
彻底看不见三人身影,云绯雾便将折扇收起,此时贴在腰上的小手也已经离开,她微微挑眉,对着耷拉着脑袋的阮昭昭说:“咋了?脸皮那么薄?你刚才,”
附身凑近,云绯雾故意小声在对方耳边呼气:“投怀送抱倒是厚脸皮得很嘛。”
阮昭昭倏地抬起脸,黑珍珠般的杏眸里掠过一丝不快,这女人生得俊美,就是嘴里蹦出的话不好听。
“他们走了,你也走!”
眼看着阮昭昭就要关门,云绯雾长臂一伸直接“啪”抵在门边,语气调侃:“你信不信,等明天一早,你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的消息就要传遍整个小城镇,到时你还呆得下去?”
“不是你非要用男装出来,否则哪会有这种谣言?”
云绯雾不说还好,一说阮昭昭还真忘不掉这茬,毕竟古人还是很看重名声的。
“啪!”
额头又被落下的扇子一敲,阮昭昭不爽地瞪对方:“再打就肿了!”
“帮你还埋怨我?”
“嘎、嘎!!”
在阮昭昭惊讶地眼神里,云绯雾一只手十分轻松推开门,长腿一迈就跨进来。
“砰!”
房门关上,云绯雾高挑的身形覆盖住眼前的娇小人儿,唇边似笑非笑。
“你、你想干嘛?”
“这附近就我们两人,当然是做该做的事,坐实谣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