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愿望?”

阮昭昭脑海中极快地闪过,十九年中的所经历的画面片段。

“我试探过这个世界的父母,他们对现世的过往都不记得,所、所以是你?”

阮昭昭看向仓鼠,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难怪自己穿越了,变成女身也是你搞的鬼?

“有得必然有失,阮昭昭,你父母能在这个世界多活几十年,已经很幸运了,总不能指望什么好事都被你们遇到吧。”

仓鼠说完脑袋低下,两只小爪子挠挠脸颊。

“还有,云绯雾说的那什么灵蕴之体,难道也是你给的?”

仓鼠抬起头,冲她眨眨眼,轻咳一声说道:“嗯,不过能活多久还要看你自身的造化,既然得到二次生命,就该付出代价。”

“有这东西我会怎样,是坏处的话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阮昭昭赶紧问道,云绯雾说的什么保护机制没有了,那就意味着凡是有修行道行的人都能发现,她总不能给所有修士当啥充电宝吧?

别人能补充多少她不知道,但她经不住啊!

“解决的方法嘛,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你比那些想伤害你的人更强、更会跑,让他们抓不到你,不就得了?”

仓鼠是一脸淡定地摊开双手耸肩,因为这祸事没落到它头上,即将被压榨、索取的又不是它,所以说得是云淡风轻。

“你,说了跟没说一样!”阮昭昭要是有更好的办法会问它?自己还指望安稳平淡地过完这几十年呢。

“先别急嘛,我发现你们凡间界灵气变得更稀薄了,跟上界灵气的浓度平衡被打破,作为凡间界的管理员,我得提醒你,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你身边一定会有大事发生,不想成为炮灰,还是早早行动起来,让自己变强吧!”

仓鼠说完,四脚灵活地一跃,就消失在阮昭昭眼前。

“仓鼠、仓鼠!”

阮昭昭大声叫喊,这仓鼠话只说一半就溜了,在梦里来无影去无踪,是生怕被自己抓到不准它走?

“你出来仓鼠,你还没说会发生什么事?”

猛地睁开眼,阮昭昭呼出一口浊气,看到床顶的天花板,又看向窗户打开的一条缝,都天亮了呀。

“嗯、哈!”

“嘎吱!”

闷哼几声坐起来,阮昭昭半耷拉着脑袋,有些不聚焦的目光在周围游离。

天下真没有白吃的午餐,已经第二次为人的她,还是得为自己延长出的寿命付出代价。

爸爸妈妈几年前走时没有太多痛苦,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寿命已经结束。

“若能投胎转世,希望他们比我过得更好。”

阮昭昭小声喃喃,上天对她是宽容的,没有让她缺失亲情,父母不在,剩下的路得靠自己走。

“又是新的一天呐~”

走到窗边,阮昭昭张开胳膊伸懒腰,呼吸着被日光沐浴过的新鲜空气。

今日得换个地方采果子、蘑菇,再割些自己种下的青菜去集市上卖。

“再去买鸡蛋,还有小半只鸡,够两天的伙食。”一个人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些。

阮昭昭带着篮子和小背篓出门,丝毫没发现有道目光正盯着她。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阮昭昭带着空掉一半的背篓回家,手心里还摸着口袋里的铜钱,今日的生意还行。

朝自家房屋走去,在还有十多米远时,阮昭昭停下,眯了眯眼。

看背影那三人,好像是大伯阮方和堂哥阮文柄,还有个陌生女人

“咚咚、咚咚咚!”

阮方边敲门边大声嚷嚷:“阮昭昭、阮昭昭!我们来看你,还不快点开门?”

嘁!

阮昭昭不屑地从鼻息里呼出一口浊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说早年阮方分家,毫不留情将自己和爸妈三人踢走,那明明是爷爷留下的房子。

今日他们上门能有什么好事?有好事还能轮到自己?

迅速转身,阮昭昭就要找个地方先躲起来,阮文柄却察觉到什么,回过头大声一叫:“昭昭真巧呀,你都回来快请我们去屋里坐!”

阮昭昭倒吸一口气,跟几人视线相对时,双眉不自觉压下。

“阮昭昭,你怎么能让长辈在门外等?还不快去开门?”

“知道了!”

不耐烦地吼一句,经过几人身边,阮昭昭撇到站着的陌生女人,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

“这就是你侄女呀,不够高不够瘦,幸好脸还能看。”

女人甩甩手帕,唇边那颗显眼的黑痣动了动。

“王婶儿,阮昭昭她父母长相平平,能生出端庄模样已经很难得了。”

阮方眯眼笑了,王婶见到人没说不行那就是有得谈。

阮昭昭要去开门的手一停,转过脸视线在王婶和阮方身上来回转。

这熟悉的话术,天杀的,阮方一家怕不是琢磨着把自己嫁出去。

“要像你一样贼眉鼠眼,一样奸相,我还不如直接去抹脖子上吊!”

“死丫头你说什么?”

“爹,堂妹咱们好些日子没见,还是进屋里再说吧。”阮文柄温和地说着,语气里带着催促。

“不是好些日子,是好几年!”

阮昭昭把钥匙放进口袋,瞪着几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干什么,当初踢我们一家三口走,你们拿走多少银子,现在还想卖我去换聘礼,天底下没那么好的事,识相的就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贱蹄子,敢这样跟我说话?”

“小丫头,你还是乖乖听话,趁你堂哥现在心情好,否则吃苦头的可是你哦。”媒婆王婶露出小人得志般的笑。

“堂妹,都是一家人,不要激动嘛。”

“啪!”

“嗯!”

阮文柄打个响指,一股力道就朝阮昭昭压来,迫使她“噗通”跪下。

“你、你用法术胁迫凡人,你好意思去修行求道??”

脖子也被压得痛,像是有人用脚踩,阮昭昭咬牙翻开眼,从下往上狠狠盯着对方。

“堂妹,爹是为你好,你还年轻趁早嫁人,否则凭你的模样,再晚几年根本没人要。”

“谁说没人要啊?”

头顶的威压卸去,一股轻柔力道将阮昭昭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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