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梦境,为什么会有如此真实的反馈。
艾默尔在精灵姐妹狐疑的视线中,脚步虚浮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都看我干什么,吃饭啊。”
艾默尔小口咬了一下面包,故作无视地低着眼,咬面包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你……昨晚上不会做了什么吧。”
“做……做什么?没有啊,被你们两个抱着我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艾默尔眼神游移,抬起茶杯嘬饮了一口,发出一阵细碎的咕噜声,她看着两人脸上的怀疑表情越来越深,连忙扯开了话题。
“呜啊,话说,不是要我做什么卧底工作吗?什么时候详细讨论一下呀。”
祇火和清绫对视一眼,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奇怪的共识,用暧昧的眼神看了艾默尔一眼。
“好吧,既然你这么心急,一会吃完早饭去绫绫的私人书房聊吧。”
“我说……算了,反正你们只要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就行了。”
艾默尔本来想让这两个家伙别胡思乱想,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编出一句看起来很正常的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放心好了,这个一定会的,只要你不作死。”
祇火说着,接过清绫舀满的一碗银耳羹推到艾默尔面前,满含关怀地说道。
“另外,多吃点补补身子,可别到了行动的时候还掉链子。”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艾默尔看了眼两人的好感,好在是没掉,就是气氛有些微妙。
她本想怼回去,但品了一口银耳羹以后,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而是加快了扒拉勺子的速度,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
“那个……再来一碗?”
碗里的银耳羹很快就见了底,滑润清甜的口感穿喉而过,让本就有些疲惫的艾默尔瞬间精神一振,萎靡的尾巴也卷曲了起来。
清绫迅速地接过碗帮她舀满,又小跑去厨房拿了个糖罐出来,往里倒了一大把糖,重新递给了艾默尔。
“那个,我吃饱了,先上楼了哦,吃完就来找我吧,详细的作战内容我会给你讲清楚的。”
清绫擦了擦嘴,和祇火对视一眼,站起身指了指楼上,然后和祇火一起离开了餐厅。
不久后,摄入足量糖分的艾默尔终于来到清绫的书房前,轻轻敲了敲。
“请进吧。”
艾默尔推开门,清绫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作战服,此时面前铺开了一张地图,上面压着几枚白色的棋子。
“坐吧,和你说几个要点注意一下,然后我会让姐姐给你化个妆,然后你去对应地点等着人拉你进入异教徒据点就好了。”
艾默尔顺着她的指引在书桌前坐下。
“嗯,首先我再次声明一下你的任务,潜伏卧底,收集信息并且传递给我们,里应外合解决异教徒。”
清绫在艾默尔面前讲解着,身后躺在沙发的祇火此时也打了个呵欠,缓缓站起身,拿出那块魔板走到艾默尔面前晃了晃。
“到时候你就用这个和我联系,做好信息交接,顺利的话,可能一个月甚至半个月就能结束任务了。”
祇火朝她眨了眨眼,在清绫身边坐下,钻进了她的胸怀死死抱住腰,慵懒地打着呵欠。
“信仰的问题应该不用担心,你应该不会被那些异教徒的邪理歪说影响吧。”
艾默尔果断摇了摇头。
“那就好,然后就是异教徒的自爆术,我们这边给你准备了火药的拆解图,到时候你按照拆解图上的指引把火药做个改造,就不会爆炸了。”
艾默尔接过那张拆解图,上面详细记载了异教徒常用自爆火药的结构图。
真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炸了。
“那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行动了,精灵这边会给你最大程度的支持,必要的时候,我会请精灵超凡出世协助你,希望你也能不辜负精灵王室的期许。”
祇火半闭着眼,一脸无所谓地按着魔板,大概是在和谁通讯着。
没一会,她就站起身子走到艾默尔面前,不由分说地轻轻一推,让艾默尔一下子失去平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祇火稳稳环住艾默尔的腰,把她抱到沙发上死死按住,清绫提着一个小盒子跟在身后,小心地把里面的化妆品拿了出来。
“好了宝宝,接下来就是我的时间了,你得乖乖听话哦,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可以乱动哦。”
祇火的手缓缓向下移动,狠狠抓住了艾默尔的雪媚娘,温柔地揉搓着。
艾默尔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吟,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她的手,却被祇火的双腿死死夹住腰腹。
“你可要忍着点,万一弄得湿漉漉的,可就不好易容了哦。”
“你……你这样是……唔——”
艾默尔还没说完,清绫就拿一团布给她的嘴塞住,还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段绳子给艾默尔手脚死死捆住。
“姐姐,要尽快哦,需要我帮忙吗?”
“嗯,帮我按着这家伙的腰就好,顺便帮忙把上衣脱了吧,这样——我也好动手呢。”
“唔唔唔——(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快放开我)”
艾默尔动弹不得,眼底写满了不甘,此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挣扎着。
明明好感还没满,为什么你要直接跳过攻略过程直接看我的CG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魅魔小姐的抵抗终究是徒劳的,到最后整个书房里都只剩下了她甜美的喘息声。
披着黑袍,易容完成的艾默尔站在卡利亚堡的暗巷里,淡定地往嘴里丢了一颗酸糖。
“可恶,占我便宜还不让我舒服,等好感满了,我一定要把这次的仇报回来。”
艾默尔抱着胸,眼底还写着一丝丝的渴求,刚才被祇火摸了一通以后,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贫穷农家少女一样。
艾默尔把黑袍取下往小巷里一丢,然后往脸上又抹了把灰,佝偻着身子,缓慢地往小巷深处走去。
按照清绫的指示,她已经放出并定位了一部分已经被转化成异教徒的卡利亚堡原住民。
现在在这个暗巷里,就有他们的据点。
艾默尔低着眼,目光空洞,一瘸一拐地在深巷里走着,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偶尔走过,同样脸色灰败的原住民,寻找着其中可能存在的异教徒踪影。
她感到有些为难。
不是因为找不到异教徒的影子,而是因为——
这里的每个人,晦暗的眼中都充斥着一种狂热。
他们都是异教徒。
在这条深巷里,真正纯洁的人,只有艾默尔一个。
到底要怎么从这一大堆异教徒里挖出来有价值的人呢?
艾默尔还在苦恼着,身后却有一双白净的手搭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