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玲脖子上的指印一直在呢,而这次收紧直接压在了原先旧的淤痕上,创面在皮肤下面二次撕裂,甚至都发出了捏碎细纤维组织的声音。
用力……再用力……直到风玲瞳孔的开始涣散,随即颈椎发出长长的嘎吱响声。
此时风玲的脑袋失去了支撑,歪向一侧的角度已经超过了脊柱能承受的极限……可见玲月的力度有多大。
另外,她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甚至也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视角非常奇怪地倾斜着。
天花板上的红色光球在往左边滑呢……
哦,原来是自己的头正不受控制地往左肩歪了过去。
这是活着的人绝对不可能到达的角度。
随后玲月松开了双手,说着:“颈椎断了呢~不过这对我们血族来说也不算什么,你看你的脊椎已经在自愈了呢,大概再过两分钟就能重新站起来……但是这两分钟之内嘛,小风玲你动不了呢~”
正如玲月所说,小风玲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
她的大脑还在发出移动四肢的指令,然而那些信号全堵在了断裂的颈椎处,根本就过不去一点。
她现在能转动的只有眼珠和嘴。
为什么……玲月姐姐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今天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明明她很乖了啊……
不管玲月对她做什么她都乖乖接受了啊……她明明全都接受了啊……彻底接受玲月病态的爱意了啊!
接下来风玲就用不解以及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玲月。
而后者则慢慢俯下身,咬开了她左肋下方那片还没被碰过的侧腹肌。
此时此刻,小风玲眼中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不过她还是勉强能看见玲月在她上方低头又抬头,并且每次低头都带走一点东西。
可是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咬、是吸还是吻了。
最后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玲月抬起头来朝她微笑道:“小风玲,今天起你就永远留在我里面了呢~呵呵呵呵……怎么样?感觉很幸福吧?”
而当血族萝莉的意识如同一根被掐断的细线徐徐飘散之后,叶玲月便彻底停了下来。
她仔细看着面前的小风玲……或者说以前被称为风玲的一堆不可名状之物。
“现在你变成这样了呢~姐姐来帮你收拾干净吧。”
话音刚落,玲月抬手对床上释放了魔法,随即大片血雾讲论并迅速凝聚组合为了全新的小风玲。
然而肉体可以修复,已经逝去的灵魂却回不来了。
“哈哈……小风玲又变回来了呢~这下,不仅外面有小风玲,姐姐里面也有小风玲的存在了哦~”
接下来玲月抱着风玲来到城堡的洗澡间那边,在把风玲轻轻放进浴缸里面后,她便褪下衣物,迈开白皙大长腿踏入水中,开始温柔地帮风玲洗着澡。
“咱们要乖乖洗个澡哦~等洗完澡咱们就要正式结婚了呢!呐,小风玲,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婚纱哦~”
不过,玲月还是没能忍住,开始对小风玲挖矿了。
同时她还对自己搞着相同的事情。
而过了几个小时之后,玲月抱着风玲离开了洗澡间。
随后玲月拿出那条几个月前就开始定做的婚纱。
纯白的缎面,上半身是收腰抹胸设计,腰后缝着两条拖尾的蝴蝶结缎带,然后裙摆叠了五层纱,最外一层上用手工绣着细细密密的红色花纹。
她又花了超过一个半小时才把这件婚纱完整穿到风玲这已经彻底失去任何生机的身体上面。
而在拉链卡在后腰时,她拿出针线临时改了两针,用拆线器把卡住的齿牙一颗颗挑开并重新拉上。
任何裁缝都没缝得这么仔细……因为裁缝做坏了大不了重来,但她只有这一个小风玲,不能缝错一针呢。
穿好婚纱之后,玲月把她抱到镜子面前。
在镜子里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个穿着沾满血污的白衬衫,另外一个穿着纯白色的婚纱。
小风玲的头发被玲月编成鱼骨辫垂在了左肩,辫尾系着白色丝带,面色安详得就像睡着了一样。
“好看吗?”玲月在她耳边问。
结果风玲却没有向往常那样回答或吐槽。
随后玲月退后一步,拿出一直放在首饰盒里的那枚戒指……这是玲月自己做的,没有找任何工匠……
而且戒面磨了三个晚上,刻的是玲月用笔先在纸上画好再转刻到银面上的几个血族文字。
正好是许风玲的名字。
她把戒指戴进风玲左手的无名指,然后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同款的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我们结婚了呢~小风玲……呵呵呵呵呵……”
玲月把风玲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随即用指尖绕着戒指转了半圈。
“你看姐姐答应过你的……永远不会离开你哦~”
说完后她便趴在了风玲的胸口上。
她先是肩膀轻轻发抖,随即发抖的幅度渐渐扩大。
“为什么小风玲要说那种话……为什么……不继续反抗我呢……为什么你不叫我停手呢……”玲月把脸更深地埋进风玲的颈窝,随即又用力捏住风玲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额头在婚纱缎面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明明……你说一个‘不要’我就可以停手啊……为什么非要那么顺从……那么乖呢……”
随后,玲月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然而在那浸染泪水的脸上,她的嘴却又开始弯了个很慢很慢的弧度,从泪痕中间硬生生割过去,割出那一张已经彻底失控的扭曲面容。
“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永远不会让我伤心了呢~我们以后就在这间城堡里过好我们婚后的幸福生活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叶玲月疯狂大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她把脸贴在风玲冰凉的唇上,同时镜子里那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轻轻地叠放在了一起。
“晚安,小风玲,明天见,一定要做一个好梦哦~”
那滴从她下巴滑落到风玲眼角的眼泪,沿着她那已经不会再颤动的眼睑慢慢流进了睫毛根部。
就像,那张脸自己哭了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