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寒霜，徒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怎么？没想到堂堂莫家满门忠烈，最小的女儿会是海盗吗？”，莫穹的话，宛若斩不断的思绪，堵着邹凝的思绪。

轻微的叹息，又黛起眉来。

“啊?”

猝然被背后抱住儿，吻在耳畔，轻轻咬了咬，“阿凝儿怎么叹气了～又担心什么了？没事的啦！”，师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不对，现在又和师寒睡在一张床上儿。

“想我们以后开个什么店儿混日子啦～”，邹凝被她摸得一烦，也忙转身打断她的手，“好了好啦！色死了你！人家说浅尝即止，你怎么食骨滋味了？”

“就要就要嘛～好凝儿～好弟弟～”

师寒最近寻来个药方，说是能易孕求女，日日缠着人。邹凝见着她，都有些腿发抖了。

“节制一下啦寒姐姐，注意身体吖，本就舟车劳顿，这几天也没有好好休息……”，邹凝的话越说越轻，师寒审视的眼里明显全是挑逗的意味。

呲?能是什么意思呢？

“好好～知道凝儿你受不了啦～哈哈哈哈～”

“凝儿你好逊呀～”

这般儿话，听着羞涩，狠狠锤了她下，“混蛋！”

“腿软的话，我给你捏捏?”

哎哟，这般生活，也太混乱了吧。不过师寒说归说，未也再强行压上来。

泊州的冬天还真是暖啊，夜里一席轻意都不觉凉。好不容易陪着师寒胡闹完，见着她睡着，邹凝方才起身，替着她捻好被子才出门。

“你也可以去睡会儿，南方我们没什么敌人…”，邹凝见着依着门的阿瓷，示意她拿着自己的袍子，“对了，你白天找我什么事情来着？”

阿瓷此刻却好像不太有愿意说，扭着脸沉默，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又徒然扭回来，看向邹凝，“邹凝大人注意身体！我…我想借点钱。”，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邹凝难以理解得笑意尴尬在那里，只当是阿瓷不知道说什么找的话题。

“要多少?”

“五百两。”

要那么多干什么？邹凝买阿瓷的时候才花了四十两不到，“我方便问一下，要用来干什么嘛？”，阿瓷莫不是出事了，不应该啊？这才来了一天。

阿瓷徒是绯红了脸儿，不知道怎么说。

这姿态，“啊！我知道了，也对也对，阿瓷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邹凝猝然想到了什么，“谁家的小君呀？那么漂亮，几天儿就把阿瓷的魂勾走了？”

“是要下聘礼吗？要不先购置个宅子?”

邹凝胡乱得猜测，定然猜不到点子上，只当是阿瓷年纪到了。

“怎么可能！邹凝大人！我只是想买些稚童女来，从小培养。”，阿瓷可怕着邹凝胡思乱想了，忍不住跺脚，怕着自己说的话冒犯，“出了那么多事情，家里还是多点人好！”

唔？

邹凝不明所以。

“家里其实来过很多人，都是些武林人士，阿瓷没有能力留下她们，烦请邹凝大人怪罪！”，摇曳的烛火下，刚才看着是阿瓷在害羞躲藏，现在，分明就是羞愧得垂泪。

武林人士?

和圣火教有关吧？不过圣火教，现在只在西北方向出没了吧？难以说清的意味下，邹凝还是点点头，同意了阿瓷的想法

“邹凝大人请别担心，我会一直看着您的，我一直在这里。”

他的离开，并没有阻拦阿瓷的心思涌动。虽然不到一年的时间，却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开心时间了。邹凝大人的温柔什么时候可以照耀到我身上呢？

超越了奴仆的想法，惊得阿瓷更羞。

却，俨然没有停下，见着四下无人，面色潮红的从怀中拽出张帕子。阿瓷拥有着随意进出邹凝私人空间的权限，偷偷拿些什么，自然轻松。邹凝唯有一点儿没猜错，少女已然到了怀春的时候了。

清冬倒显良春早已。太多日常的事物了，邹凝未也在意。

又连着一个多月，方才将着人安顿好，闲适下，依稀抚干净铜镜，明明方不过十年有七，便已见青丝染白雪。

予着师寒买了个渔坊，她每天兴致勃勃得去寻些事情做，也挺好。阿瓷还真从牙行买了些孩子重新培养，不大的院子也挺热闹。

“阿瓷？今天结束的那么早？”，邹凝哀伤于自己已经开始衰老之时，见着阿瓷进来，便也收起镜子来。这孩子到了南方似乎聪明阳光了不少，也许是太阳晒多了开朗了吧。

徒是些没话找话的瞎想，“嗯，邹凝大人，也算是休息日了，劳逸结合。”，阿瓷进来时候已然在外面看了看，“师寒大人还没有回来吗？”

“嗯，做她的事情呢？怎么了？要找她吗！”

“没有没有，是来找邹凝大人您的，以前一直近侍在左右，现在离开的久一会，就不太习惯了！”，阿瓷倒是说得亲切，在邹凝的示意下就坐到身边来。

“呲?小孩子，阿瓷你啊…”

轻轻捏上她的脸，几个月的时间宛若十几年陪伴一样，阿瓷的个子拔高了不少。邹凝将着她看做可世世代代延续下的家臣，自不会太苛刻。

“唔，邹凝大人太辛苦了…”，像是考量了许久的，阿瓷浅浅的贴了上来，颤着眼帘。

“你还关心起我来了?安心啦，算不上什么辛苦。”

“心跳得那么快，练武也要注意身体啊。”

邹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将着阿瓷搂住，越是安逸越是忧愁，忧愁这般日子还能过多久。

心中酸涩，当初未曾带着兄弟姐妹们逃远，现在孑然一身…阿瓷也未必比自己开心到哪里去。

“邹凝大人……私下里我叫您邹凝哥哥可以吗……对不起！邹凝大人僭越了！”

阿瓷似是胡言乱语一般，反应过来就要抽自己的脸儿。

“啪！”，打在邹凝猝然抓住的手。

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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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不知道写什么，没什么特别新的题材驱动人写的欲望，五一我找找题材写点新的给兄弟们看看|ω・）有啥喜欢的也可以和我说，最近其他平台也在写蛮多其他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