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那所谓的婚房的使用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

风玲都能认出架子上那些工具的顺序了。

毕竟,玲月总是按固定顺序摆放。

虽然每次挑不同的组合,但是每样东西用完都会被她放回原位。

她甚至还给那些工具起了外号:夹子四人组、耳环姐妹花、针尖魔法少女、木头兄弟会等等。

而在某天晚上,风玲被绑在床上的时候用下巴朝矮桌上努了努,问道:“话说那个长得很像迷你狼牙棒的那玩意儿是什么时候买的啊?”

“昨天刚到货的,专门为你定制的,特意选了最小的尺寸哦~”玲月拿起那东西并在风玲面前掂了掂。

“那得替我谢谢那位工匠了啊……”风玲翻了个白眼。

“不用谢他,他已经死了。大概六百年前就死了。”

“……这个笑话比我的冷笑话还冷啊。”

“这不是笑话,是真的。”玲月说着便换了一样更普通的工具……当然就是她的手指了。

她指尖刚触到风玲左大腿那四条还没完全消退的划痕上并施加第一下力道时,她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

玲月的手指在这些伤口上游走的感觉和金属以及木头都不一样,为她带来的感觉也截然不同。

“小风玲,把脸转过来看着我。”随后玲月的力道缓了一点,但却没有完全停下。

“好好看着我,不要转头。”

于是风玲听话地咬着下唇把脸转了回去。

玲月的视线直直落进她的眼睛里,而从黑暗中笼罩下来的压迫感也让空气中多了一道吸不走的重量。

她发现自己既想别开眼又没法主动合上眼皮……就像自己被玲月用那双血眸从半米外活钉在了枕头上。

“很好。”

玲月随即又伸出左手捏住了她的喉咙。

而且还是手指一根一根依次压上去……小指最先搭上喉结侧面,然后无名指、中指、食指依次合拢,拇指则垫在另一侧颈动脉的位置。

等五根手指全贴合上去之后才开始发力,意图也许就是为对方留了一段清清楚楚能意识到自己正在陷入窒息的清醒时间吧。

这一刻,窒息感从被压扁的气管迅速蔓延,耳朵里出现自己血液单向流动的嗡嗡低频,同时视线里的玲月也开始微微发起了亮光。

应该是大脑轻度缺氧时视觉皮层的边缘反应吧。

不仅如此,疼痛和快感的合并信号从脖子沿着脊椎往下灌……最先吞噬的是双腿,然后是腰。

同时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外撇着,双腿在丝带里把自己扯出轻微的钝响声。

“嗯,这次比上次坚持的时间多了十五秒呢~”玲月说着便松开喉咙让风玲大口喘气。

然后她又弯下腰在刚才掐出来的指印上覆了一排密密匝匝的牙印。

咬完左边又咬右边,咬完正面翻过来咬后颈。

完成后,风玲彻底软在了床上,甚至都翻白眼了。

……

而在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唔!”

风玲被一股熟悉的刺痛感从睡梦拽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脖子,结果却直接摸到了玲月的头发,随即又顺着浓密的发丝摸到正在她颈侧缓缓起伏的下巴。

原来是玲月趴在她身上……尖牙正死死嵌在脖子右侧那个已经形成小硬结的咬痕上面,并且一边咬一边用嘴唇含住周边的皮肤轻轻吸着。

“玲月姐姐……已经早上了吗?”风玲轻声问道。

“没有,天还没亮呢……”玲月停下来并舔掉她下巴上的血,“可是,姐姐渴了呢~”

“渴了你就喝杯子里的啊!昨天晚上不是还剩了半杯在床头柜上呢吗!”随即风玲便坐起来抗议道。

“那杯是给你留的,我喝的是现榨的。”

“什么叫现榨的!我又不是橙子!”

“小风玲的血比橙汁好喝多了……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啊。”玲月说完后又低下头咬了一口,血顺着她下唇淌到了风玲的胸口上。

风玲也是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从颈动脉被迅猛抽出时那种又麻又疼又带有一丝奇怪愉悦的感觉。

她早就已经懒得挣扎了。

这两个月下来,她的身体对玲月的触碰已经形成了非常诚实的条件反射。

不管是从哪个部位开始的,迟早都会走到那一步。

每次都是,根本没有一次例外。

说好的吸血会变成全身上下的抚摸,说好的抚摸又会变成更过分的动作。

而到事情发生得快的时候,她醒过神来才发现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

而且玲月可以说是完全不挑时机。

半夜她渴了直接咬,早上她饿了直接掀被子,午饭后她在沙发上刚打完一局游戏,手柄还没放下呢就被一只手从后腰探进裙子。

她甚至在某次洗澡的时候,泡沫还没冲就被按在了浴缸边缘,随即玲月咬着她耳尖说着:“小风玲,你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我只是咬了你脖子两下,你就自己分开了腿……还有你看,现在我的手还没动呢,你已经在主动往上贴了。”

风玲根本就没办法去反驳一句。

因为玲月说的是事实。

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再听她的话了。

或者说它现在只听玲月的话。

“玲月姐姐,你说这个是不是就是你当初说的等我完成彻底转化之后啊?”风玲咬着嘴唇问。

“对啊。现在不就是在教你吗?”

玲月又往里推了一点。

随即笑眯眯地看着风玲拼命忍着的样子。

风玲表示反正自己也已经跑不了了,还是享受吧。

下次……就好好回应一下玲月姐姐吧……毕竟好像这段时间以来她都是在被动接受,没有主动过。

……

然而就在这一天,风玲在床边突然被玲月玩掐脖玩法的时候……虽然她浑身无力,但她却鬼使神差地抱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拉。

她也不知道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可能什么都没想吧……总之这使得两个人一起摔进了那团早已凌乱不堪的天鹅绒被里面,同时玲月也松开了手。

“小……小风玲居然主动回应我了呢!好开心呢!”

随即玲月瞳孔里划过一瞬鲜红的血光。

下一刻,她的玉手重新覆上小风玲的脖子。

而这次是十指交扣,双手全掐。

两个拇指在喉结下方并拢,四对手指从两侧压住了脖子侧面的肌肉……

这次甚至是连血族的颈骨都会开始发出轻微错位声响的力度……颈椎的关节都被挤得咯吱咯吱地响了。

风玲的嘴张开但却没有任何声音,爽腿在床上蹬了两下,随后腰弓起来,指甲把玲月胳膊划出了血。

同时,玲月俯身对着她的肩膀咬了下去,随后把头往侧边猛地一甩,连皮带肉整块都给撕了下来,大量番茄酱溅到了玲月的下巴以及床单上面。

“唔……”

风玲的声音被压在了喉咙里,眼泪混着嘴里喷出的血沫往外涌着。

而玲月的下巴滴着血,牙齿间嵌着刚从她肩膀上撕下来的组织,眼睛已经彻底变为了深渊般的血红。

“小风玲比上次更嫩了呢……”

玲月说完后在她刚才肩部被撕开的伤口正下方又咬了一口,这回下来的比第一次的更大。

同时这也让风玲的左手直接瘫了……那块肌肉被扯断之后左臂短暂地失力,锁链被她的右手扯得笔直,然而左手却只是微微颤了颤,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随后,玲月又转到床的另一侧,在风玲右肩膀的同一位置用指甲先竖着划一刀,又横着划一刀。

划完后便低下头用尖牙沿着十字划痕剥开皮肤,咬下第三口。

接下来的时间里,玲月把她逐个咬穿了一遍。

从肩膀到前臂,又从大腿到小腿,甚至都选在肌肉最厚的位置。

咬完一处就掐着风玲的脖子让她清醒地感受那处伤口的血流速度……等自愈能力被压到最后一丝才松手去下一处。

到第五下的时候,风玲的意识开始断片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流了多少番茄酱。

床单湿透了,连被子都吸满了血开始往地板上滴。

而且她的身体可谓是遍体鳞伤了。

“玲月姐姐……是不是差不多了啊……”她勉强挤出几了个字。

“小风玲觉得够了吗?”玲月松开嘴并抬头问道。

“不是够了……我是怕再咬下去……会浪费……你不是最讨厌浪费食物了吗?”风玲轻声解释着。

其实真正是害怕玲月真的在这里把她杀死,但却又害怕自己拒绝玲月后,玲月会当场黑化。

虽然她那天说自己可以说“不”,但她几乎不相信。

下一秒,玲月直接笑了。

这笑容和平时不一样……歪得很厉害,从鼻翼一侧往颧骨上斜拉,并且嘴唇上全是风玲的血液。

疯狂……绝对疯狂的笑容……代表病娇的笑容……

“小风玲真的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明明自己都快要死了,还在关心我吃不吃得完呢!”

“我只是……合理……提出建……议……”

风玲则断断续续地说着。

“那么,我也给你一个合理建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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