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在刚才的牙洞旁边又咬了一口。
这次咬完后却没有吸血,而是把牙拔出来之后再用手掐住那个牙洞,并让指尖卡在牙洞里面往下按。
然后,第三口咬在了锁骨尽头最接近肩膀的那小块肉上,咬进去后还直接含着那地方吸。
这使得风玲叫出了声……这还是已经完全濒临失控的分不清上下的声音。
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了一团,锁链哗啦啦响了一轮后绷到了最紧,眼泪混着额头上方那伤口渗出的血一起往下淌,视野里的玲月还被水光和红光切得模糊不清。
“玲月姐姐……玲月……等、等……”
玲月又把风玲整个人翻了个面,丝带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双臂交叉在背后被重新绑紧了。
风玲的脸埋在枕头里,后背完全暴露在了光线中,上面全是刚才几轮留下的还没完全自愈的划痕……刚整出牙洞正在缓慢流番茄酱的伤口……以及被吸血吸过太多次而颜色明显比周围深的那些皮肤。
“然后现在要做一件新的事情哦~”玲月说着又把她的头发拨到一侧,至于她俯身说话的位置正好对着风玲左边肩胛骨的顶端呢。
“这可能会很疼……比刚才都疼。”
“什么……”风玲还没问完呢,玲月就直接咬了下去。
她……玲月姐姐居然……把那肩胛骨顶端最厚的肉含在嘴里,用尖牙咬进去后再用后牙槽往下切,把这一整块从风玲的左后肩整了下来。
同时,被撕裂的疼痛就像是一颗直接在后背炸开的炮弹,冲击波沿着骨骼传导到四肢和颅骨,把风铃的尖叫声都炸成了无声的口型。
血从那缺口里涌出并沿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淌着。
只见玲月把那东西咽了下去,随后又舔掉伤口上还在往外冒的血,说着:“小风玲真的好嫩呢~”
她说完后又在伤口旁边咬下第二口……就在刚才那块缺损的旁边两厘米处。
这次用的力道更大一点,咬下来的也更大。
然后第三口咬在右肩胛骨对应的位置,正好做到了左右对称。
此时此刻的风玲整个人都在发抖。
“疼吗?”
玲月把她拦腰翻过来面朝自己,食指按在她嘴唇上。
“当然疼啊!”风玲大吼道。
“可是你还是没有让我停下来……小风玲。”玲月用手指把她下巴往上拨,让她看着自己。
“还有,你根本就没想挣脱开这丝带以及锁链呢。”
她的指尖压在风玲嘴唇上,力道刚好让下唇微微翻出来一点。
“丝带可以压住你的自愈,但却压不住你的力气,你现在如果想挣脱,是能挣断锁链的。姐姐既没有封你的魔力,也没有掐你的喉咙让你没法说话,只要你喊一声不要,我就可以立刻停下……但是你没有,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说‘不要’。所以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风玲则张着嘴盯着玲月那张被红色光线映得一半明一半暗的脸。
她那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这……我不是喜欢……我是怕你……我怕说不要之后你会更高兴,我怕你在我喊停的时候反而加速,所以我不敢说。”风玲移开视线并低声说着。
“这一半是真话,一半不是。”玲月轻声说道。
“你凭什么……”
“如果你只是怕我,你就不会在刚才最高峰的时候抱住我的脖子……你每抖一次腿就夹紧一点,我把手指拿出来的时候你反而把我往你身上拉。这是在恐惧吗?”
接下来风玲彻底没了声音。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一刻身体的本能……这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在疼得非常想把整个身体蜷成一团的时候,她却拼命地往玲月身上贴。
“好了,今天不继续了。”
随后玲月解开她四肢上的丝带,把浑身是血的风玲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第一次进婚房表现得很好……等到下次我们再玩第二关,现在先乖乖洗澡,姐姐给你上药……虽然约束带压制的效果过去之后伤口会自愈吧,但有些深的伤口还是得处理一下的。”玲月的语气又回归了温柔。
风玲……她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刚才自己在恐惧和疼痛的双重夹击里确实感到了一丝不该出现在那种场合的东西。
不是因为胆子大,也不是因为习惯了被虐待。
因为那是玲月……只要是玲月对她做的事,不管是用指甲还是尖牙还是丝带……那个所有感受的尽头总是藏着一瞬她完全说不清楚的东西。
就像是那天在天台上,明明等着被拒绝的时候,女孩却迎着夕阳转过身,笑着对他点了头。
……
当夜,风玲被叫醒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她的肩膀和后背还残留着隐隐的刺痛感……丝带的效果已经过去了,血族的自愈能力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补上了八九分。
“渴了吗?”玲月端着一杯暗红色的血轻声问道。
床头灯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那半边脸照得立体又陌生……明明是她每天相处的那张脸,但是每次被血光照着的时候却总像另一个人。
随后,风玲接过去将其一饮而尽。
在血液流进喉咙的瞬间,熟悉的满足感从舌尖蔓延到了四肢,把她从疼痛的余韵里暂时解放出来。
“还要吗?”玲月问道。
“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点头。
玲月这次把手腕伸到风玲嘴边,然后用指甲在腕心划了一道。
风玲则凑上去含住那道伤口轻轻吸着。
玲月的血一如既往地让她失控啊……那股比所有人类血液都要浓郁的力量从舌尖直接冲到大脑,把最后一丝清醒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死死抓着玲月的手臂,并且吸得越来越用力,还能感觉玲月的血液正顺着自己的喉咙往下烧,每烧一寸就有一寸被它点燃。
就像是插在墙上的充电器跳到了快充模式……她的身体迅速吸收血液里的魔力,然后转化成自己的。
“好了。”
玲月把手腕抽走时又在她腹部碰了一下。
“喝完姐姐的血后……我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个开关被打开了。”风玲往后缩了缩,用手背擦着嘴边的血迹。
“什么开关呀?”
“就是那个……你怎么又碰我!你不是说好了今天不继续了吗!”风玲凶巴巴地瞪着玲月。
“我没继续呀,就是碰一下~”玲月收回手后站起来准备离开。
而临走前她又转过身看了风玲一眼。
“对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呀?”
“……你做的什么都行。”
“那就血蒸蛋,晚安。”
门关上了。
风玲一个人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用手摸着自己左边肩胛骨上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缺口。
摸上去还有点凹陷……等长平了,接下来还会不会有新的呢……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玲月姐姐明天还会像今天那样做,甚至可能会更过分……只要她还留在这里,玲月就不会停。
而事实是自己并没有说“不”。
即使在玲月把自己的肉活活咬下来时,她最激烈的反应也只不过是尖叫和哭……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停”。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又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头。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
反正她这辈子也出不去了……不管是物理上不让她出去还是心理上她自己不想出去,结果都一样啊。
只要不让她死,什么都好啦……
还不如想想明天的血蒸蛋是什么味道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