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月牵着风玲离开书房并穿过走廊,来到城堡二层最里面那扇她从来都没有进去过的大门前。

这善门比普通的房门宽一倍,而且上面刻满了符文。

“这房间是干什么的?”风玲吞咽了一口唾沫。

“婚房,是我专门为小风玲你准备的哦~”玲月说着便把手按在门板上,那些符文在她的触碰下逐一亮起暗红色光芒,并沿着刻痕迅速从掌心处往四周蔓延。

什么?婚房?玲月姐姐要干什么?!

风玲此刻又瞪大了眼睛。

随即这扇门被打开了……里面的空间比风玲想象的还要大,至少得有两间教室拼起来那么大。

这里没有窗户,悬浮在天花板四角的四团红色光球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暗房一样暧昧不清的。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和各式各样的工具。

但真正让她挪不开视线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这床比玲月卧室里那张四柱床还要大,床单是纯黑色的丝绸,而且四条床柱上各绕着一圈锁链,尾端的铐环还正对着床的四个角。

“玲月姐姐,这个……”风玲此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随后玲月用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说:“这是小风玲的玩具,同时也是姐姐的玩具……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使用的玩具哦~”

风玲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视线在那些架子上来回扫着。

靠近左边架子的中段有一个半开的抽屉,那里面的东西露出了一角。

她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可那形状让她后背起了一层冷汗……那绝对不是用在她身上的,那是……

不对,最好不要继续往下想了!

“呐,小风玲是在想什么呢?是在想这些玩具会怎么用在你身上么?”玲月的手从后颈滑到喉咙,并绕过去把风铃整个人圈进怀里,再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放心……咱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慢慢来,保证你会舒服得哭出来的。”此时玲月的声音里带有期待。

“最、最简单的是什么?”

玲月松开她并从架子上取下一卷暗红色丝带。

“这是什么?”

接下来,玲月将她轻轻推到床边,随即双手一松让小风玲背对着自己跌坐进那堆黑色丝绸里。

“血族特制的丝带,浸染过特殊的药剂,可以略微压制自愈能力……而且就算小风玲力气再大也挣不断哦~”

“压制自愈能力?什么意思?”

“嗯。不然我刚划出一条血痕,下一秒它就消失了,多没有意思呀~”玲月在她面前弯下腰,又用丝带的一端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这条丝带可以让你身上的痕迹保持更久。比如现在姐姐在你手腕上勒一道红印,它会停留整整一个晚上。”

“你……发明这玩意儿就是为了方便虐待我吗?”风玲盯着那段在她手背上缓缓移动的丝带,沉声问道。

“这是我们血族情侣之间正常的示爱方式哦~之前我不是跟小风玲解释过吗?当然你也可以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你不是最喜欢玩游戏了吗?规则很简单……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动了就重新开始。当然不会疼得受不了的,姐姐有分寸的呢~”

紧接着风玲就看着玲月把丝带分成四段并分别系在四条床柱的铐环上。

每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就像在静心布置一场仪式。

然后她又转过来拉过风玲的右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地绕……力道刚好嵌进皮肤表层却不阻断血流。

接下来就是左手、右脚、左脚……四肢逐一被固定在床的四角,总之就是她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大”字。

“害怕吗?”玲月温柔地摸了摸风玲的头发,问道。

“说不害怕是假的。”风玲诚实地说道。

“那为什么没有反抗呢?刚才我绑左手的时候你还有机会挣脱的……你没有尖叫也没有求我停下,甚至没有问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什么。”

随即她的手指点在了自己嘴唇上,又歪了歪头。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反抗的话只会让你更来劲啊……”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她不想反抗,现在她坚信只有对玲月姐姐百依百顺才能保住自己的生命。

玲月总不会对一个永远都乖乖的小风玲下死手吧。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耐,让玲月姐姐满足。

闻言,玲月笑了笑,说:“好吧,那游戏开始了哦~”

而她说话的同时,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抵在风玲的锁骨窝上方……指甲嵌进皮肤后又慢慢往下拉。

这动作非常慢,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能感觉到真皮层的纤维在她指甲尖端发出崩断的细小声响。

随即鲜血从那条从锁骨延伸到胸骨上沿的伤口流了出来,甚至还有一部分淌进了锁骨窝里,把那一小片凹陷填成了一洼微型的血池。

下一秒玲月举起手指让她看了看指甲上残留的血痕。

“小风玲觉得疼吗?”她轻声问道。

“还好。”

“那么这样呢?”玲月又把第二道划在第一道旁边,使得两条血痕平行排开。

“这样凑成一对对称了呢!”

说完则继续在她额头正中间竖着划了第三道,这次从发际线一直划到了眉心。

风玲死死咬着牙,将差点出口的一声闷哼吞了回去。

她如今已经习惯了被指甲划伤,可是锁骨和额头同时有三道伤口在往外渗血的体验还是头一遭。

这让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擦……锁链被拉直的哗啦声却先一步为她说明了现实,她还被锁着呢。

“别着急,还没结束呢~”

随后玲月绕到床尾并站在她两脚之间,伸手握住了风玲的左脚踝,又用拇指在踝骨下方轻轻一推,把她腿往外面偏了一点。

下一秒,四道指甲从左大腿处划了下去,直接从接近腹股沟的位置一直到膝盖那边。

而风玲看清了玲月是用四根手指的不同节奏依次划过去的……拇指最先下去,然后是食指、中指以及无名指,每一根都比前一根晚零点几秒。

甚至玲月整的这些地方都是小风铃的内侧。

总之,这四波感觉在大腿上排成前后脚的队列并轮番碾过去。

完事后玲月又在她的小腿上亲了一下,说着:“这里的皮肤比锁骨薄得多呢……小风玲刚才抖得比之前更厉害了,是因为这里更敏感对吗?”

“我不舒服……”风玲哑着嗓子说道。

“没事,会舒服起来的哦~”玲月说完后继续在右腿同样的位置补了四道。

这次她指甲尖端在离开皮肤之前还轻轻转了一下,鲜血被旋转的指甲搅得散开,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成一团不规则的红色。

“嘶——啊啊啊啊疼疼……好疼!”

这使得风玲的腿在床单上用力蹬了一下。

然而,她还是在死死憋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

随后玲月把那卷剩下的丝带拿在手里,回到床边低头看了看仰面躺在床上的风玲。

只见她的额头到锁骨、左腿到右腿全都是红的,伤口正在以较为缓慢的速度自愈着……毕竟有丝带压制。

“小风玲,感觉怎么样呀?”玲月柔声问道。

“疼……但是……还可以忍!”风玲咬着牙说道。

“那就接下来试试别的吧。”玲月坐上床沿,然后又把风玲的上半身稍微扶起来一点。

“还记得我们上次聊过的吗?疼痛和快乐可以叠加。现在你觉得很疼,所以姐姐要给你一点快乐哦,让疼痛升级成你没办法拒绝的东西……”

说完后她毫不犹豫就咬在了风玲脖子侧面。

这次的位置相比平时的位置更加靠后,而且还靠近颈椎旁边那块被肌肉包裹的小区域……

那地方的皮肤比其他部位厚一点,可下面有一束从脊髓直通大脑的神经支。

尖牙刺入的时候,风玲的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

甚至此刻玲月还含住那块伤口,一边吸一边把手指探到下边,同时又掐紧了她脖子上那束神经支。

痛和愉悦感以同一个频率撞击着脊椎,并且全部汇集在了同一束神经纤维上……送入大脑时被解读成同一种信号,也就是全身的肌肉从紧绷突然变成痉挛,随后眼前发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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