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柔还很疼吗,那么...”
洛芸双腿跪在了地面,并将禾柔的头放在了她的腿上。
“就是这样...小柔乖乖的哦。”
洛芸的脸上,充满笑容。
在她离开禾柔的这三年,她一直在学习如何正确照顾宠物。
毕竟不听话就随便打的话,是很容易死掉的。
她可不想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宠物死掉,尤其它的身上,还有着自己母亲的命。
每当想到这点。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那想要不断折磨禾柔的想法,突然就到达最顶峰。
所以这几天她可是很累的。
除了坚持每天不去“看”禾柔,还要学会独自照顾自己。
“小柔...很饿了吧。”
“嗯……”
“不对哦,不是这样叫的,小柔是想让我帮你学习一下,小狗狗的叫声是怎样的吗,嗯?”
洛芸的话语,自从进来到现在,始终都是那么的温柔。
这极大的反差,让禾柔感觉到一种,自下而上的恐惧。
就感觉,只要放松了警惕,就会死掉,并且在死之前,会很惨很惨。
“汪汪...”
她浑身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
三天没有进食,也让她的嗓子发出了极其难听的声音。
这声音,让洛芸感到不满,但随后想想也是自己造成的,索性就没有进行处罚。
禾柔现在感觉有一些冷,最近天气温度下降,这间房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但那没有关上的门,却在偷偷地往这里面输送冷风。
这冷气很小很小,但此时的禾柔是没有穿衣服的。
突然……
“阿切——”
禾柔打了一个喷嚏,这一声喷嚏,差点没把她整死,浑身的伤口,也是因为这一声,全部发出了疼痛的警告。
“小柔...好乖好乖。”
洛芸手上拿的那瓶奶在她打了喷嚏之后,直接送到了嘴边。
“不可以大口,要像小狗狗一样,慢慢的把**声音放出来哦。”
“……”
这突如其来的牛奶,让禾柔身体里的血管,像是高速一样地冲击大脑。
牛奶的味道,充满嘴巴。
禾柔那许久没有进食的身体得到了补充。
一瓶牛奶很快就被喝完了。
但禾柔并没有满足。
她的嘴巴在奶瓶空了之后,还在不断地吸食空气。
这滑稽的场面,让洛芸感到些许搞笑。
“小柔真笨呢...明明都没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奶瓶拔了出来。”
将它放在了一旁。
“还是...好渴”
禾柔的心里还在不断渴求。
这瓶奶的容量大小,只能让一个婴儿吃饱,她禾柔是一个成年人,对身体的补充,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小柔应该饱了吧...那么,爬起来吧。”
洛芸说完话后,便起身。
躺在她双腿上的禾柔也因为这突然的起身,脑袋撞到了地面上。
“唔...”
“啊?对不起,小柔,很疼吧...”
洛芸的脸上堆着笑意,像是看乞丐一样看着禾柔,“如果不疼的话,嗯...给小柔五秒钟的时间起来哦。”
“五...”
“!”
“四”
“要...要起来……”
“三”
“不行,好...好疼!”
“二”
“就...就这样吧,好疼,根本起不来。”
“一……”
“对...对不起,主人。”
“哇,小柔居然会说话了呢,那么,就适当给一些奖励吧。”
随后,洛芸拿出一袋跟着奶瓶一起进来的的宠物粮。
这次并没有随便倒在地上,而是精准的塞满了禾柔的嘴巴。
“要全部吃下去哦~”
洛芸看着逐渐塞满的嘴巴,心里的戏谑,得到满足。
在彻底塞满后,洛芸停止了动作,并且把手放在了禾柔的下巴上。
“唔...唔唔……”
禾柔感受着,嘴里充满了咸香腥的味道。
如果按照平常来的话,肯定很恶心,但是现在她那么久没有吃饭。
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她根本无法拒绝。
就在她控制着腮帮子,大口咀嚼时……
“没有让小柔咬哦,只能吞咽下去。”
洛芸捏着她的下巴,使劲往下拽。
“唔...”
大量颗粒状物体堵塞在嗓子眼口,嘴里分泌大量的唾液也无法强行咽下。
禾柔感到嘴里一阵干涩以及那几乎快要无法控制的咳嗽。
“咳咳——”
她还是没有承受住,堵在嘴里的狗粮,全部被咳了出去。
不仅咳了洛芸一身,还把四周弄得满是带有粘液的狗粮。
“禾柔……”
洛芸的语气一变,对禾柔的称呼也变成了大名。
她随手拿起身边的一颗狗粮。
再次塞进了禾柔的嗓子眼。
并且在到口子时,那捏着的动作,变成了一根手指顶着。
使劲往里面塞。
“吃……”,“全部吃掉……”
“唔呜……”
在塞进去一颗后,洛芸又随便拿起一颗,继续塞。
然后三颗...四颗...
直到禾柔再也承受不住,强烈的呕吐反胃感涌现。
那些被强塞进去的狗粮,伴随着胃液一起被吐了出来。
而还在不断坚持往里面塞的洛芸,看到这一幕,心里感到一阵愉悦。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随后,洛芸站了起来,伸出手,抓住禾柔的长发,将她拖到了长长的铁链旁。
在她把那死重死重的铁疙瘩放开后,心里那控制不住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受控制。
“禾...禾柔……”
洛芸叫了一声禾柔的大名。
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铁链便像绳索一样缠绕住了她的脖颈。
顿时,一种被挤压,呼吸困难,脑供血不足的感觉,全部涌了上来。
痛苦...非常的痛苦。
“呃啊啊……”
禾柔无法呼喊出声音,她自己的身体意识到自己就要死了。
那一直都很安分的双手,伸了上来,抓住洛芸的手,但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拖拽。
心里的惩戒与死亡的恐惧,这两者像是两块相反的磁铁。
永远都无法相合在一起。
此时她的脑中,进行着两个相反的命令。
不久,窒息的禾柔,眼睛慢慢上翻,脸色缓缓变紫。
嘴巴张得大大的,she()头半遮半掩的聪嘴里流漏出。
身下无数大大小小的大坝全部泄洪。
现在的禾柔,狼狈至极。
直到洛芸的心里满足到极点,情绪才再次恢复正常。
她这才放开了快要死掉的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