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电脑关机,走到门口打卡后与上司告别,在电梯前舒展身体。
工作虽然不如上学那样累,但是上班真的很无趣,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在学校和她们一起玩乐,可惜家庭条件没那么好。
真羡慕她们啊。
本来以为,我就要这样在外地的高中孤独三年,可是有个有点奇怪的女孩帮了我大忙呢。
她善解人意又热心肠,长得还特别好看,皮肤的质感像陶瓷一般光洁,面容看起来有种易碎感,一头细碎的银色短发更是诱人,她到底是魅魔?还是半精灵?
无论什么风景和她都相衬,无论什么衣装都能凸显得她的美貌,她进食宛如油画中的人物,她运动时的肌肉线条令我动容。
她叫弦心,名字也很可爱。在我最为困顿的时候上前抱住我,在她的怀里毫不突兀,仅有温暖,她还愿意听我倾诉,把她的好友介绍给我。
不出意外,她会是我这些岁月里最好的挚友,我们会一起学习玩耍,发誓永不分离。
现在我却对她有了异常的情感。
不应该啊……
只要一见到她,闻到她身上那股柑橘与醋栗的香味,我就不由得感到血气上涌,头脑都快坏掉了,我承认对她有种诡异的占有欲。
另一位好友,马忽悠似乎比我更加痴迷于弦心。
可是她肯定没有我这样痴迷于她的身体,对她有着严重的非分之想。
我看到弦心的轻盈身段和她那堪称完美的腰臀比,根本无法忍受,想要将她推倒,让她感受些许痛楚,从而让她那俊美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对健康有好处。
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弦心……
她平时习惯性地扭动身体,做出些歌剧演员一样的夸张动作,还有她的笑容,在我眼里看起来都是在勾引我。
弦心的举手投足都充斥着诱惑感,我们这些人就是被她这甘美花蜜吸引的蜂群。
马忽悠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
想到这位可能与我争夺她的好友,我感到心头发痛,她也是我的朋友,可是她可能会和我抢占弦心,我究竟该怎么办……
弦心,你心有所属的究竟是谁啊?
为什么对我们每一个人都要这样,就连那个会摄影的大小姐你也要对她那么好,如果她也喜欢上你,那么我将毫无胜算,毕竟她财力雄厚,轻轻松松就能把你钓走吧。
啊啊,越想越是痛苦,我说不定真的喜欢上她了。
想要让她占有我,想要主动去占有她,欲想将那份温柔用永恒的悔恨悉数浸染,只想让你把我丑恶又懦弱的心倾吐而出。
把你的所有,用我的一切,来扭曲吧。
弦心,请接纳我那因为生活支离破碎而变得尖锐的心,还有那此时此刻仍溢满的思念。
常有的幸福之类 已然不再期盼,普通的事物那类,我也未曾得到,光是念想着你 我的心胸就胀得难受不已。
请只对我一个人笑啊!只注视我一个人,将我拥入怀中,然后用你温暖的胸襟将我融化,直至我们二人一体。
我抱着以上沉重的想法,迈着同样沉重的步伐走出这栋写字楼。
然后,在出口的门禁旁,我看到了那个少女。
“小三七!我如约来接你咯。”
“嘿嘿嘿,心酱,最喜欢你了。”
我上前抱住她,在她的胸口胡乱蹭着。
好香,原来真的有柑橘味的女孩子,动画里不是骗人的,请让我浸透您的气味,弦心大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对如此圣洁的心酱动了那些歪心思(虽然每天都要来一回),我已经被她治愈了。
“别闹啦,可以陪我打游戏吗?我和妈妈说了,今天不回家咯。”她还在摸我的脑袋,好舒服……
“当然可以和心酱玩,要不要吃点甜品,我请你吃。”
“啊,我都行,只要不吃巧克力就行了。”弦心照样微笑着说,很快她突然开始看起来难堪了些,“我的意思是,巧克力吃了睡不着。”
“那就吃冰激凌吧,给,你看一下点哪个。”我递给她自己的手机。
“那我不客气了。”弦心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很满足。
她很快就点了两人份的冰激凌,我拿回手机后付了款,大概等我们走到家就能吃了。
“既然今天想住我那里,带换洗衣物了吗?”
我看了看两手空空的弦心,料想到她应该又没带内衣裤。
“当然没带!你肯定给我准备了一次性的内裤,对吧?”她大言不惭地展示自己没带任何东西的手。
弦心今天没穿她平常经常穿的过膝裙,而是长裙,有点可惜,看不到她的小腿。不过她走起来时裙摆飘动倒是更显得她姿态灵动。
“心酱下次也该自己带换洗衣物啦,难道马忽悠也会给你准备吗?”
“她不会。但是我知道你会为我准备。”她意味深长地牵起我的手。
不好,快要心脏骤停了,她是如此懂我,我跟她简直是天生一对。
“下次就收费了,心酱真是的。”我故意气鼓鼓地去迎合她,她应该挺喜欢看我这样,实际上为她准备内裤是我的乐意之至。
“可以用别的付费吗?比如我的笑容?”弦心牵动嘴角。
“不要得寸进尺!你的笑容太廉价了,早就通货膨胀了。”我撞了她一下。
实际上我想拍她的屁股,为了防止被她认为目的不纯,还是作罢。
之前踢过一次,她的臀部过于软弹,形状未免完美过头了,隔着鞋子都能感受到。
心酱牺牲了胸前,却将身后的性能提升到了极致啊。
“三七,禁止使用暴力!你打过我好几次啦。”
“这哪算打你呢。”
“我会哭哦。”她假惺惺地在那里装模作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做,小弦心,这成功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那就让你哭去吧!我还没看过你哭的样子。”
“哭泣的三七我倒是见过,很可爱~”她继续调皮着。
“心酱又发病了。”我无奈地叹气,任由她随便打趣吧,她就是这样阴晴不定。
弦心一路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家,她的手比我大不了多少,却有种姐姐感……虽然年纪比我小,看起来却更成熟。
我家里有两个小家伙,我一直扮演的是姐姐的角色,如果让她试着当我姐姐,我也体验一下作为妹妹被照顾的感觉……
“开门。”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将灯光一并打开。
她自顾自地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而冰激凌也恰巧送到了。
“三七,可以喂我吃吗?啊~”弦心那小巧的嘴,只需要一勺就能塞满。
我小心翼翼地照做了,舀了一勺送入她的口腔,在她的舌头上将冰激凌刮下来。事实上不是刮下来的,是她主动去舔下来的。
我每喂一勺,她就主动地配合,呵呵,就像在喂小鸟呢,弦心的话,是否有点像夜鹭。
“够了。”她不再张嘴。
可是我仍旧坚持把勺子捅向她的嘴,弄得她嘴角满是白色的奶浆。
“再吃一点嘛。”
“不要啦,舌头冰麻了,我要自己慢慢吃。”她按住我的手。
看着她满是冰激凌的嘴角,我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动漫经典情节。
我鬼使神差地靠近了她的脸,越是近距离看,就越觉得她的脸精致。
“这是要干什么?”她的脸上有了一抹红晕。
我趁着她不注意,舔掉了她嘴角的一小点冰激凌,甜的发指,比我尝过的任何食物都要甜。
啊,忘记说词了。
“都吃到嘴边了,真不小心。”
“那不是你干的吗!”弦心为我大胆的举动而害羞,真是可爱。
我还在她面前,近在咫尺的位置,她说话时的吐息都能直接感受到。
“心……”
我不自主地靠近,实在无法忍受,无法压抑对她的欲望了。
“不要……不要这么做。”她就像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可是她软弱无力,根本没推开我。
我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笨拙地吻着她,她全身紧绷,没有动弹。
试试看那样吧……
我深入她的口腔,在她的口腔内壁探索着,从下方最深处的牙齿,再到舌下柔软的部位。
最后,我向后退去,看着我自己的口中牵起和她嘴角一样的丝线,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回,似乎是她将我咬得遍体伤痕,将我侵犯了,我那天在学校得拼命遮掩她咬的痕迹,后面过了好几天才消下去。
我早就被她夺走了初次,那么相应地,让她负点责倒也没什么吧?
“三七,仅此一次……”弦心小声警告。
“我……对不起,只是刚才的气氛很微妙,顺势就这样做了。”
她红着脸,又当做没事情,然后扯开话题,和我打游戏了。
不过我完全心不在焉,一心只想着她的嘴唇,她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