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有能力:魅影分身】
【每当你成功魅惑一人,便可以制作一具继承本体百分之八十的分身,分身死亡后,百分之十的伤害会传递给本体。】
分身?
自己一周目讨伐她时倒是没有见到这个能力。
毕竟一见面自己就把她的命给买走了。
所以说,自己刚才那一击其实成功地伤到甚至杀死了那具伪装成洛绮的分身,现在站在自己身旁的,是早就隐藏好的另一具分身甚至本体吗?
“喂喂,小圣子,不说话是害羞了吗?”雅儿贝德坏坏地笑了笑,手指轻轻地撩过林清的侧脸,将小巧的鼻子压到了林清的脸上,狠狠地嗅了一口。“还是说,想和人家开一局?”
“如果是这么美味的小圣子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哦~”雅儿贝德如同一条滑腻的蛇一般,从林清的身后顺着他的身体钻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得以窥见这位魅魔之王的全部。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到完全过不了审的布料,甚至描述出来也有被萧楚男审核肘击的风险。
简单来说就是一层几乎全透的黑色轻纱,两条缠住钢板的绷带,以及一块遮住13的破布。
没错,浑身上下每一点都很御姐的魅魔之王其实是个钢板,拍上去邦邦硬的那种。
啧,看着甚至比卡米娅还贫瘠不少。
总不能是盆地吧?
林清公式吐槽了几句后,确认再三,发现雅儿贝德的固有能力里居然真的没有【林翩翩】这一项。
你的意思是,魅魔之王其实还保留着贞洁,真的是好女孩吗?
什么魅魔之王,这简直是‘魅魔之耻’好吗?
林清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拖延时间。
虽然自己现在有了防备,可雅儿贝德的幻术的确高超,动起手来自己也很难保证不会再次中招。
“你,你是谁?”林清摆出一副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
见状,雅儿贝德的笑容更加妩媚了些。
眼前这个新晋的圣子好像很好骗的样子啊。
虽然自己有任务在身,但不调戏他一下貌似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的玉手从林清的脖颈处一路缓缓下滑,指尖传来的阵阵瘙痒配上【天生魅体】的效果,不信这位元阳未泄的圣子还能把持得住。
“我吗?桀桀桀!”雅儿贝德学着印象中魔王大人的怪笑声,自豪地说道:“姐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魅魔之王,‘万人斩’雅儿贝德是也!”
“万...万人斩?”听着雅儿贝德吹嘘自己的“战绩”,林清的脸都要被“吓”白了。
“哼哼,那当然,”雅儿贝德被林清捧了一句,几乎快要当着他的面轻哼起来,“趁着姐姐现在还有些兴趣,快快如实招来,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伪装的?”
“如果弟弟你老实一些,姐姐就不计较你干掉我一个分身的事了。”
雅儿贝德强忍着羞涩,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林清的帅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如果让姐姐发现你想反抗,嘿嘿...”‘魅魔之耻’雅儿贝德摆出了一副自认为非常妖娆的姿势,红着脸诱惑道:“姐姐就只能在这个地方把你吃掉了哦~”
我去不早说?
回答了没惩罚,不回答有奖励这一块,雅儿贝德确实拿捏得死死的。
林清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非常恐惧的样子,就连声音都在发抖:“雅儿贝德...大人,其实我发现你的原因很简单,有三点。”
“哦?”雅儿贝德好奇地眨了眨眼,将红唇凑到林清耳边,轻声坏笑道:“那你告诉姐姐,是怎么发现我的,好不好呀?”
“我,我说了你就能放过我吗?”林清的眼眶红红的,看着好像快要被吓哭了,让哪怕是“万人斩”的雅儿贝德也不由得心生怜悯。
雅儿贝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以往诱惑的那些冒险者和骑士,他们上来就像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虽然他们连自己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过,但自己自以为已经够了解男人这种生物了。
自己这次得了魔王的死命令,这才豁出去准备用自己分身“傲人”的身材去引诱一下这位圣子,可谁知道这个圣子这么不经逗,眼看着都快哭出来了。
“你,你别哭啊!”
“姐姐也是带着任务来的,虽然不能直接放过你...”
雅儿贝德说到一半,发现林清居然真的有了哭出来的趋势。
她的眼眶也有些红了,急忙松开了抱着林清的手,掀起自己披在身上的轻纱,想要帮林清拭去脸上的泪珠,“大不了,我帮你和魔王大人求求情嘛,你别哭了...”
“真的吗?姐姐?”林清语气带着几分惊喜,眨了眨有些干巴的眼睛,对于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想要硬憋出眼泪还是有点遭罪的。
“那我可就说了。”
林清感受着远处传来的那道熟悉的气息,嘴角咧起一个不小的弧度。
“姐姐,第一点其实很简单,”林清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毕竟被雅儿贝德抱了这么久动弹不得,四肢还是有些酸胀的。
“那就是,操纵天马其实是一门学问,有一门十分简易但入门困难的法术就是专为其创造的。”
“只不过,因为有机会骑天马的人说是万里挑一都不为过,所以姐姐你不清楚也正常。”
林清伸手打了个响指,不再压抑脸上的笑容。
“就像这样,就是在指挥天马迎敌。”
话音未落,一个小白点就从天际化为了一道“闪电”,拖起一条金色的流光,转瞬而至,不知将雅儿贝德一头创到了何处。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什么玩意黏我前保险杠上了?
原来不是狗皮膏药啊!
视野盲区我不知道啊,
我们开大运的也不容易,
撞都撞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本人都没说有意见!
那你和我的保险说去吧!
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干得漂亮马头,马头牛逼!”林清伸手摸了摸这只正牌天马蓬松的毛发,却被它用脑袋轻轻地顶了几下。
“好吧好吧,知道了,对不起小白,”林清被他拱得有些站不稳,一边笑着把圣洁天马的头推开,“你还是这么不喜欢我对你的爱称。”
小白用鼻孔朝着林清,玩闹一般的喷出一阵强劲的气流,将他从树杈上吹落,然后再飞身而下用自己的身子将其稳稳地接住,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