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回到房间,拉上窗帘,纯靠本能地爬上床,倒头就睡。
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
她梦到小时候和奶奶一起睡时,小小的自己蜷缩在奶奶的怀里,那种安心的感觉。
她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是哈尼,她正睡在自己的左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粉润的嘴唇就在自己的咫尺处。
转过身,另一边则是优妮柯,在她的身边能够感觉到那种大姐姐般的成熟稳重。
自己被两人包在中间,这种感觉真好。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睡衣,什么时候换的呢?
但念头一转,不对啊,自己好像没带睡衣啊。
那是谁帮自己换了睡衣?
而且优妮柯和哈尼怎么会睡在自己身边呢?
不过脑子还没睡醒,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索性放弃了思考。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再睡一会吧。”
……
……
……
优妮柯在家中是女仆。
她忙碌地准备美味的大餐,只是想让安娜品尝到独特的味道。
屋外炊烟袅袅,屋里香气四溢。
桌子上,摆上了刚刚烤好的面包,优妮柯正端着一碗奶油蘑菇浓汤,放在安娜的面前。
“早上好……”
外面已经是下午了,昨天所有人都熬了个通宵,今天都有些不太清醒。
吃过午饭,安娜闭上眼睛,竖起狐狸耳朵,巨大蓬松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优妮柯。”安娜用很亲昵的声音呼唤着优妮柯。
在森林里优妮柯没有看清安娜的样子,现在看到这幅样子的安娜,她的心在猛烈地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
安娜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白皙的皮肤,黄褐色的毛发,尤其是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太阳下发着黄金一样的光芒。
这些天的冒险搞得安娜身心俱疲,她需要一些能量,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能量。
“主人,你这是?
安娜把脸蹭进优妮柯的怀里,耳朵一抖一抖的。
“现在吗?”优妮柯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至少等晚上吧……”
“侍奉主人是女仆的工作。”安娜提高了声音,她转进优妮柯的怀里,巨大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快点。”
“哈尼,要不你先出去玩一会?姐姐和安娜有些事要商量。”
“天都快黑了啊。”哈尼两眼放光,反倒是一脸很期待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要发生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吗?”
“好哦,哈尼也一起过来吧。”安娜一脸得意,这种事还是事先说明了比较好,“为了救你,你的姐姐欠了我一亿的钱。”
她把那份账单的事告诉了哈尼,让她明白了这个家现在的处境。
这座房子已经作为抵押物过户给了安娜,还剩下九千九百万的欠款等着优妮柯还清。
还不起的部分,优妮柯需要以女仆的身份侍奉安娜,照顾生活起居,每个月的薪水为二万。
为此优妮柯要作为安娜的女仆工作400年。
“你也不想看到你姐姐这么辛苦吧。”
哈尼点了点头,姐姐照顾自己已经很累了,现在还欠了这么一大笔钱。
“要不你也来做我的女仆吧。”
安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优妮柯提着尾巴拽起来了,四肢在空中扑腾着,痛得她不停的大喊,“尾巴不能拉,要断了!”
“有什么事回房间商量,走吧。”
虽然两人进了房间,锁上了门,但哈尼的好奇心一直驱使着自己,她蹲在门后面,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声音。
“不行,完全不行。”
屋子里只有安娜叹气的声音,优妮柯的手法太差了。
优妮柯这人,怎么说呢,属于那种既想要又不敢的状态。
她看上去很温柔,每抚摸一下毛,都要问一下这里能不能,那里能不能碰,问得多了,安娜也没有了兴致。
实际上她又很粗暴,或许是因为优妮柯经常持枪战斗的关系,尾巴这种很脆弱的部位,需要很温柔地对待。
尾巴看上去毛茸茸的很大,实际上只有包着一层薄皮包裹着尾骨,一捏起来,尾脊骨摩擦着皮肤,痛得要死。
优妮柯摸着摸着会把整张脸埋进尾巴里,虽然这是她表达友好的证明,但安娜不喜欢。
“和奶奶比起来差多了。”安娜开始怀念奶奶了,奶奶在摸尾巴的时候很会考虑安娜的感受,也会让安娜来配合自己。
优妮柯虽然嘴上每次都会问能不能摸摸看,但感受过一次安娜那毛茸茸的大尾巴,那种像棉花糖一样的手感,将自己整只手都吸进去,包裹着的柔软触感,真的会上瘾的。
然后撸到兴起的时候就使劲一捏,疼得安娜想咬人。
“好疼。”安娜忍不了了,回头一口咬住优妮柯的手,然后从她怀里挣脱,尾巴也垂到了地上。
“完全不行。”安娜摇了摇头,“你要是这个水平的话我就要考虑找别的女仆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哈尼在屋外,眼睛一直盯着安娜垂下的大尾巴。
“我能摸摸看吗?”哈尼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清,“让我来试试看吧。”
看着哈尼这幅柔弱的样子,安娜想起了自己和米莉尔见面时,自己也是这样,希望她能让自己进行治疗。
“这个样子本来就只能给亲密的同伴看的。”安娜嘟着嘴,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左右摆动着,“不过看在你是优妮柯妹妹的份上,这次算是破例,我给你一次机会。”
“总觉得会把小孩子带坏啊。”优妮柯抱怨道,安娜这个样子实在是可爱得过分了,“不过就当做是撸狐狸吧。”
虽然安娜本质上是主人,但和她相处的时候更像是家里养了一只宠物。
“我去把衣服洗了。”优妮柯留了一句话就去洗衣服了。
只是优妮柯没想到的是,当她回来看两人玩的怎么样的时候,手中的洗衣盆似乎也变重了不少。
她就没见过安娜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也没见过哈尼露出那样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我先的!
那个安娜居然把毛茸茸的肚皮露了出来,挤在哈尼的怀里撒娇。
“哈尼真的很厉害哦。”安娜看到优妮柯,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很喜欢。”
“做我的寝室女仆吧。”安娜感觉神清气爽,“每个月算你4金币,工作内容就是在睡前来我房间,每天帮我梳理毛发。”
“为什么啊?”优妮柯不服了,“为什么我干那么多活才2金币,她只是摸摸就能拿两倍的钱。”
“寝室女仆和洗衣女仆能是一个价吗?”安娜才不管这些,“不服气的话拿个凳子在左边,好好看好好学。”
哈尼的手法确实是有一套的。
她没有一开始就从尾巴下手,反而是从安娜头上的耳朵开始。
轻轻的抚摸着安娜的耳朵,感受着毛茸茸的触感,随后是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摸,到了尾椎骨的地方,她的手指在滑动着。
最后才是尾巴,尾巴对于撸的人来说吸引力很大,可对于被撸的来说,并不是很舒服。
与其说安娜喜欢尾巴,她更希望尾骨的部位,每一次哈尼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游走的时候,安娜都会有一股电流顺着脊骨直冲脑门。
做什么事都得先有铺垫,就像是一首曲,前奏是很重要的,一开始就上主旋律只会让人觉得吵闹。
随着哈尼的指尖在安娜身上跳动,优妮柯惊讶地发现安娜居然在渴求着哈尼,顺着哈尼的手势在调整身位。
“你是哪里学到的这些?”安娜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很好。”
在医院的时候,屋外经常有一只猫顺着阳台跑进哈尼的病房。
那只猫给哈尼那无聊的生活带来了一丝乐趣,每当她被病痛折磨的时候,摸到毛茸茸的东西,心情会变好。
这也让她对未来有了一丝挂念。
现在家里养了一只大狐狸,应该说是这个家被这只大狐狸养着。
“现在知道了吗?”安娜一脸满足,看着坐在一边的优妮柯,“你的技术完全不行,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原来如此。”优妮柯看得入迷,这一次观摩让她学会了怎么服侍主人。
她现在就想要上手试一试。
“姐姐一起来吧。”哈尼向优妮柯发出邀请,“这次我手把手教你。”
“不过我已经满足了。”
“主人。”哈尼一把搂住安娜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这样可不行啊。”
“只自己感到满意可不行啊。”
安娜想要挣脱,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一定要全部人感到满意才行啊。”
“这样的话,大家的关系才能和睦,不是吗?”
安娜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好像招了一个不得了的女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