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噗——”
“不...啊!好疼......”
“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咔——”
“啊啊啊啊啊啊——”
落芸的铁棒,从她的身体,连续的一直打到了腿上。
下面的淤青,本就是刚出来的,碰一下就很疼,就更别说铁棒敲击之下带来的疼痛了。
每当铁棒落下,落芸的嗓子,总会发出一些声音。
但在腿部一声脆响,并在大喊了一声之后,不管之后落芸再怎样殴打,躺在地上的禾柔始终都没有了动静。
她被痛晕了。
如果说今天上午那次晕倒,是因为精神上以及身体上的双重因素的话。
那这次,就只有身体上传来的痛苦了。
在被不断殴打的那一刻,禾柔是那么的想死。
但是...她没有资格,不是吗。
没有落芸的命令,她不可以去死,没有落芸的命令,她不可以反抗,没有落芸的命令,她不能成为一个正常生活的人。
“呼...呼...”
落芸看着晕着的禾柔,看着她身上的伤痕,以及有些扭曲的小腿,她的怒火,不禁变了好多......
变成了...一种一直以来都无法满足的欲望。
“塔哒——”
铁棒从她的身体上落下。
落芸蹲下身子,一双眼睁得非常大。
如果被其他人看见,绝对不会相信,一直都是那样的冰山女王,居然会表露出这样的神态。
她就这么看着禾柔,血腥的味道再次冒了出来。
这血腥味道,钻进了落芸的鼻腔。
“小柔...”
她双手抓地,浑身微颤地爬到了禾柔的身上。
“小柔...我不喜欢你的身旁有别人哦......”
她低下头,伸出she()头,舔舐着禾柔脖颈上的淤青。
“小柔,就好好听我的话不好吗?”
她的左手,抚摸着她的脸。
先是左侧脸颊,然后嘴巴...鼻子...最后是眼睛。
她从脖颈上抬起头,看着禾柔那泛着半边白的眼睛。
“会很好吃的吧......”
她再次慢慢地...慢慢地...
将她的嘴巴与禾柔的眼睛对齐。
鼻腔在不断地大口呼吸,大口接受着身下人的体香。
随后,嘴巴半张,轻轻含住...
伸出she()头,缓缓舔舐......
……
在满足之后,落芸抬起自己的头,脸上的红晕,很明显还在回味刚刚的味道。
但...也是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她发现了现在禾柔正套在外面的衣服。
是一件校服。
明明还没有把校服交给她。
“是那个贱人的吗......”
落芸伸出手,很是暴力地把这件衣服褪去。
而禾柔她那浑身伤口的身体,再次展现在了落芸的眼前。
“……”
落芸轻轻抚摸着,在想了什么后,她先是把禾柔抱到了病床上。
禾柔很轻,并且身体也小小的,就像以前一样小。
以前的禾柔,对于落芸来说,可有可无。
但是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禾柔了。
她不希望自己生命中唯一的解药保质期很短。
在把禾柔放好后,她离开了这里,去拿不知道扔在哪里的校服。
毕竟禾柔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要是就这么把她抱出去,那还不如直接从天台上把她扔下去好。
——
今晚结束的很快。
不知道晕了多久的禾柔,是闻着一股非常熟悉的香薰味道苏醒的。
她睁开眼。
浑身的疼便像高铁一样迅速传入到她的脑中。
原本还有些困乏的她,瞬间精神了起来。
尤其是腿,明明感觉无法控制,但最疼的就在这里。
感觉一条腿就像是被一种东西包裹住了一样。
不过比起这,让她感觉最意想不到的是。
把她唤醒的香薰味,是从身旁人传来的。
现在禾柔正跟洛芸相躺在同一张床上。
洛芸的双手,紧紧抱着禾柔。
身穿睡衣的洛芸,上面裸露了大片肌肤。
而这肌肤,正全紧贴着禾柔。
这让禾柔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就这么发生了。
明明晕倒前,洛芸是那么的暴力。
自己就好像是一只动物一样,可以随意发泄,随意殴打。
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禾柔就感到无尽的恐惧与害怕。
她不敢吵醒身旁人的睡眠,毕竟昨天早上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不过身上的疼痛也在这一刻不断发作。
颤抖,口渴,疼痛,精神疲惫与恐惧,她的人生,像是乌云,那些种种全都像是雨点一样,全部朝向自己落下。
“呜...”
一想到以后,要一辈子为洛芸服务,并且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赎罪...呜...呜呜……”
她现在多么想,在多年前的那场火灾中,死掉的是自己。
如果洛玥的母亲还活着,那她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自己死了,那讨厌自己的父母,可以光明正大的抚养自己从来不认识的弟弟。
如果...如果那场火灾没有发生,那么现在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呢?
禾柔不断想着。
但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想。
“呜呜...好...好疼……”
禾柔的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身上那无止境的微颤,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是多么的想要逃离,至少可以让她在床底下。
毕竟在那里不管自己有多么的疼,有多么不受控制的颤抖。
自己都不会吵醒身旁人的睡眠。
“唔...”
身旁的洛芸突然发出一下声音。
随后,她那紧抱着的双手,也越来越紧。
原本身上的痛就折磨得禾柔死去活来。
现在能呼吸新鲜空气的资格也被剥夺。
“不...别,别这样……”
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的禾柔,发出了声音。
毕竟再不这样,自己真要死掉了。
“小柔……”
一直在抱着她的人,发出了声音。
听语气,还一直都是醒着的,完全没有刚睡醒时那独特的感觉。
“对...对不起。”
“呼——”落芸轻轻地朝禾柔的耳朵旁吹气,“我现在也好生气哦......”
落芸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了禾柔的衣服里面,“明明我上午就跟你说过的吧,绝对不能跟我以外的人......”
“但是你呢,嗯?”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只会说对不起吗,果然啊...三年你什么都没有学会,滚吧!”
落芸的手猛地从她的身体中脱开,随后起身,往外走去。
“我...”
“一分钟之内,滚开我的房间。”
“可是我的腿...”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