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找到洛芸。
毕竟工作就是待在她身边,虽然她好像有点讨厌自己。
但是那么大的校园,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并且她也是刚到这里,哪哪都不熟。
所以当禾柔出了这班级后,就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了。
此时,她的前面,后面都是人,许久没来到大环境下的禾柔,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索性她就随便想了个最容易的地方先去找一下。
天台。
只要顺着楼梯上去就行,虽然不知道教学与教学楼之间有没有互相通着,但这也是目前为止最好能找到洛芸的地方了。
禾柔知道,洛芸有什么事情,就总爱往天台跑,要是那里没有的话,她就打算等。
用五年对她的熟悉,情感与信任来等。
——
天台的风又起来了。
落芸又旷课了。
从她左侧吹来的风,抓住了她的头发,迷住了她的眼。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在“呼呼”声中,她好像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开门声。
落芸抬起手,捋顺前额的头发,朝后看去。
“落...落芸......”
是她心中一直想的少女,想要...摧毁的人。
“你迟到了...”
“我按时到学校的,我一直在找你。”
“借口...”
落芸看着她,心里那种,想要伤害的欲望,愈来愈大,今早不让她上车,也是因为害怕,在车上,闻着禾柔的体香,看着这个人,她会忍不住......
忍不住,在车上吃掉,然后杀了她。
自从妈妈死后,在这世界上,唯一还能让她的心感到有些触动的,就只剩下禾柔了。
她不能这么快......
她要禾柔,要待在自己的身边,很久,很久。
——
落芸看着禾柔,她身上穿的衣服,很丑。
完全就没有把她的美丽展示出来。
不喜欢......
落芸站了起来,整个身体面向禾柔,慢慢地朝她走去。
“以后在我的面前,不可以说人称词,不可以说我的名字......”
落芸一步一步的走着,很慢很慢。
“在我的面前要喊主人,身边有别人的话,绝对不能开口说话,大声呼吸都不可以......”
“在学校,不管你的身边有没有我,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话,不能跟任何人相识,不能去我没有允许的地方,也包括厕所......”
落芸的步伐很慢,但说了这么多后,她终究还是来到了禾柔的面前。
“以及...你的衣服我不喜欢。”
落芸伸出双手,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
“……”
禾柔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双手交叉在一起,大拇指来回摆弄。
变故只在一瞬之间。
原本看着还岁月静好的气氛,率先被落芸打破。
她抚摸禾柔脸颊的手,突然伸到了她额头头发上。
抓住......
狠狠撕扯......
“啊——”
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让禾柔下意识地举起手阻挡。
“三年的时间,还没有让你知道听话吗?”
落芸话落,另一只手,强硬着放下了她阻挡着的手。
禾柔的头,没有了任何的防护。
落芸一只手撕扯着她的头发,一只手继续在她的头上疯狂扇打。
禾柔吃痛,身体不断地蜷缩。
“不...不要,好疼,不要打我......”
“你的衣服真的好难看啊......”
落芸的手,从她的头上放下,并转移到了她的衣领。
“不!不要,这里是学校!”
禾柔在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后,心里的恐惧控制大脑,让她不得不去反抗。
她的反抗很激烈,但也是因为这点。
落芸生气了。
她再次举起手,握起拳头,狠狠朝禾柔的后脑上砸去。
不知道是力气很大,还是因为精准的砸到了哪个点上。
总之,禾柔身体上下,突然暂时性地失去了力气,并倒在了地上。
落芸在看到面前的人,终于听话后,便很是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
外衣,nei()衣,全部被褪去。
禾柔的眼前充满金星以及无数黑点。
她的力气恢复得很慢。
在落芸如此暴力之下,禾柔不再反抗。
她只能绝望看着,面前的人这样对待自己。
她只能无助感受着,天台的风,肆虐自己的身体。
很冷......
落芸看着面前的三点一线。
心里感到满足。
但...这里面总有一股极其诱惑她精神的体香味,像子弹锁头一样,精准地让她身体燥热,兴奋......
她还想要更多。
她还想要禾柔身上的更多。
落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她想要面前的人。
她想要那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刺激。
“小...小柔......”
落芸慢慢地俯下身,轻声地呼喊她的名字。
生理上的满足,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这满足,是任何什么都无法比拟。
但这满足条件之上,那唯一的对象,在落芸的心中,只有禾柔一人。
——
禾柔不知道伤害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知道,在恢复意识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红晕。
身上的各种伤痛,使她不能轻易移动自己身体。
因为反抗,从而流出的血液,淤青,以及遍布全身的咬痕。
其中最疼也是最难受的,是她的()处。
最后一次的航天火箭燃料装置启用后。
她晕了过去。
落芸的体力很好,在身心全部得到满足后,便扔下她,锁上天台门,独自下去了。
“好...好疼......奶奶,我好想你,我...不想长大,我不喜欢这里...呜唔...呜...”
她想要大哭,但嗓子的疼痛,只能小声呜咽。
禾柔还躺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的姿势,还是落芸离开前的姿势。
心里的委屈,她没有资格给任何人抱怨,所以她只好给远在人世的奶奶诉说。
醒来的这段时间,她都一直在尝试移动自己的身体。
但...根本不可能。
头上不断传来的剧痛,轻风在某处伤口上滑过从而又疼又痒的难受。
“……”
“砰砰砰——”
“禾柔,你在天台吗?”
天台那被锁上铁门的敲打声,伴随着承若的呼喊声共同传来。
禾柔想说我在,但她叫不出来任何声音。
但...落芸的命令,她还记忆犹新。
“绝对不能跟她以外的人交谈,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