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了禾柔面前,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则是为她抚顺了额头上的头发。
“欸?”
“很可爱嘛,还是个突然来的插班生,怎么性格就这么内向甚至有些自卑呢?”
“对...对不起。”
禾柔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好不断地道歉。
“哈哈,没事的啦,那...小柔同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额...可以......”
“你是被分配到了我的班级里,你现在的样子,可能跟同学们不是很好相处呢,所以...有什么问题,记得记得记得,直接来找我,要是被那些人缠上的话,我身为班主任,也是很难搞定的。”
“那些人?”
“小柔同学,难道你来这里之前,都没有好好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吗?”
“抱歉...”
“海帝中学,可是收揽了整个国家高层人员的子女哦,政治,商业,体育等等的都有涉及,这里的校园霸凌的情况,比外面所传的,还要严重。”
老师松开了她的手,重新扭过身子,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
“身为老师,说这些话,真的很不负责,但是这里的情况真的就是这样,每年的霸凌情况,都是学校难以搞定的问题。”
“……”
“我看过你的背景,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所以接下来的以后,我会好好保管起来你的档案,以至于不会被那些人找出来。”
“谢...谢谢老师。”
禾柔听着老师说的话,深深鞠了一躬。
“毕竟我是老师嘛,照顾一下家境不好的学生,是应该的,好了,看看时间,第一节课差不多已经结束了,我就领着你,去我的班级吧。”
老师拿起身旁的外套,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便走到了禾柔的面前,重新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
今天的天气,晴,万里无云,太阳有些大。
落芸蹲坐在天台,双手互相弯曲,蜷住自己的双腿,在她的面前,是高高的栏杆。
天台的空气很好,偶尔会有大风吹过,更多的时候,是微风。
当一只麻雀经过时,她伸出自己手。
看着今早打某个人耳光的那只手。
随后,她闭上眼,开始回忆。
回忆当时的感触,当时的疼痛,当时的声音,当时...某人的一切。
“……”
那个人的脸很软,很久不见,身高还是那样矮,浑身上下一股装出来的味道。
简直就是一个从来都没有长大的小孩。
但是她不介意。
伤害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感觉非常非常非常的爽。
自从那天之后,将禾柔当成自己解药的想法,放在了最后。
毕竟她不喜欢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忍耐的这三年,她都在寻找。
寻找能让自己的心得到安慰的东西。
起初是猫猫狗狗,但那些因为一出生就是宠物,所以才是宠物上得到的安慰,从一开始的感受有些作用,虽然少,不过至少能润喉。
但在不知道虐杀了多少猫狗之后,禾柔的心里,就再也掀不起什么波浪了。
那些宠物的事情,她的父亲都知道。
但那年发生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剧情需要,不对照现实时间及事件)。
失去了伴侣还没有多久,精神上的痛苦还没走出,公司上的事情也没有能百分百信任的人,对于任何的大事,都需要他亲自操刀。
落芸的心理,也不得不请心理老师来进行解决。
起初一切都还好,他看到了一个越来越听话的女儿了。
之后一切都很好,落芸隐藏手段的方式也越来越隐蔽了。
那个时候,落芸开始热衷于大型动物的尸体。
然后活体,成年时期,幼年时期,胚胎时期。
她开始学习着饲养。
饲养着它们一步步长大,然后再平常不过的一天,拿出刀,将它们慢慢地千刀万剐,在它们最清醒的时候折磨。
看着他们因为痛苦从而乱叫,从而乱动,最后,慢慢死亡。
落芸很贴心,她每次都待在它们的身旁,陪着它们。
直到最后死亡的那一刻。
每当一条生命结束后,她那阴沉的心,也渐渐地明朗起来。
但是......
动物的欲望,已经无法满足于她了。
她开始学习接触网络。
接触外面的地方,接触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
在某个深邃网站里,她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视频跟图片,她又在那里认识了许许多多有跟她相同爱好的人。
落芸学习的速度很快,如果她以后学医的话,一定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
在某一天晚上凌晨,家中无人。
她身穿着大衣,浑身紧裹着,来到了城市的某处小巷里。
这处小巷的不远处,就是一家酒馆。
所以她很是轻松地捕猎到了一只猎物。
落芸观察她很久了,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身上带着病毒,已经感染了很多人了。
配合落芸的人,全都是被她从那个网站上找来的。
落芸出手很大方,在得到一辈子都难以接触到如此数字之后的他们,从一开始对一个小女孩的看不起,到如今的恭恭敬敬。
所以计划很是顺利。
……(不方便展示)
落芸在地下室,看着自己面前如此盛宴。
心里的满足感到达了最顶峰。
血腥的味道爬满全身,各式各样的肉块,被按顺序,整整齐齐地摆放。
她深吸一口气,血腥的味道,全部钻进鼻腔里,这些像是烟草一样铺满肺部,像是d()u三口一样,刺激精神。
这种满足感,让她的脑子,有些难以承受。
次日,平常谁都难以接触的女孩,居然破天荒地给父亲做了一份便当。
并且还是亲自送到公司的。
在这之后。
落芸不知道自己亲手虐杀了多少人。
但无一例外的是。
过程都很舒服,很爽,很享受。
每一次的结束,都是一次良药。
治疗着她的心,她的身,她的脑,她的一切。
但...落芸还是腻了。
她想要更多。
她不再满足陌生的。
于是她把目光发放在了经常来家里疏导她的心理医生身上。
然后,这件事就被父亲发现了。
父亲并没有对她说什么。
只是安慰她说。
“爸爸对不起你......”